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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話的儲桃之身體頓了一下,然后馬上恢復了溫柔,走進車內(nèi)繼續(xù)安撫著受傷的楚傾歌。
“傾歌,我回來了,以后那個討厭鬼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我先帶你去醫(yī)院看看好不好,看看哪里有沒有受傷”儲桃之抓著楚傾歌冰涼的手,心疼的安撫著。
“不要,我不想去醫(yī)院”楚傾歌的身子像是尋找到了方向一般,不受控制的抱著儲桃之的胳膊,顫抖地說著。
“可,傾歌你的身體,有,受傷么?”
儲桃之只敢這么問,她進房間的時候,傾歌除了全身濕透,衣衫也被撕扯的掛在身上,她不敢想象她是不是被侵犯了。
如果是,那李在庭這輩子都別想從地下妓院出來了,她要讓他永遠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潮濕地下,去懺悔他對楚傾歌所做的一切。
“阿之,阿之,你放心我很干凈,我沒有,我沒有”
“他想,欺負我,但是我,我的身體只想給你,我趁他不注意逃進了廁所,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我知道的。”
楚傾歌抱著儲桃之的手又緊了緊,她真的很害怕,萬一阿之再來晚一步,她會不會這輩子都沒辦法成為阿之的了,阿之有多愛干凈她是知道的。
“所以身體這么濕,是因為在為了我拼死保護自己么”
“傾歌,我不值得的”看著懷里受傷的小鳥,她一遍一遍的咒罵自己的失職。
“我不想聽這些,阿之,我想回去了,這里好黑”阿之又再拒絕自己了,就連這種時候,也要拒絕自己么。
“好,我們回去,先去我那好么,我怕李家找你麻煩”
“好,聽阿之的”
“傾歌,先去洗個澡吧”儲桃之沒有帶她去自己的家,而是把她領(lǐng)到一處私密的公寓,這里沒有女友的一絲痕跡,只是她閑暇時放松自己的住所。
“我都不知道你在這里還有家”這是不是代表,阿之認可自己了,這里不管是從裝飾還是家具,看起來都只有阿之一個人生活的痕跡,沒有那個讓人嫉妒的女人的味道。
“嗯,浴室在那邊,快去洗吧,別感冒了,不然我真的要帶你去醫(yī)院了”儲桃之打開冰箱,想要給傾歌準備一些驅(qū)寒的吃食,可還沒走到廚房,就感覺衣角又被拉住。
“阿之可以陪我么,要去浴室,我......有點害怕”
“不想去也沒關(guān)系,我知道的,阿之有女朋友,不該,和其他omega共處一室”
楚傾歌的身子還濕著,身上還披著儲桃之的西裝外套,撒嬌的在儲桃之面前說著。
楚傾歌今晚是去參加了一個年度大賞活動,她本穿著一身白色晚禮裙。
因為一向以清純甜美的形象示人,楚傾歌的衣服大多不爆露,但卻十分合身,每次都能將她妖嬈的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此刻白色的裙子下,是被水沁透的白乳和粉色紅豆,剛在車里昏暗的情況下儲桃之還沒發(fā)覺,可現(xiàn)在卻看的徹徹底底。
她感覺自己后頸處的腺體,已經(jīng)止不住的在跳動了。
“好,你先去,我一會就進來陪你”為了壓抑住自己身體那份叫囂,怕一會自己控制不住欺負了楚傾歌,儲桃之說完后轉(zhuǎn)身去臥室貼上了新的抑制貼。
來到浴室門口的儲桃之,鼓起勇氣打開了那扇門,以為會看到楚傾歌赤裸的身子,但卻被霧氣蒙了眼。
“阿之,是你進來了么?”楚傾歌輕聲的問著,此刻的她,也很緊張,第一次赤身裸體的待在阿之身邊,光是這么想著,她就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jīng)流出粘膩的液體了。
“是我,傾歌”終于看清浴室的儲桃之選擇坐在了浴缸旁的馬桶上,聽著浴簾那頭,水流的聲響。
除此之外,只有她們安靜的呼吸。
楚傾歌看著浴簾后映出的儲桃之身影,下身一陣一陣的泛起癢意。
好難受,好想繼續(xù)撫慰自己,可又害怕弄出聲音,被阿之發(fā)現(xiàn)。
“阿之,能不能拉著我的手,和我說說話,太安靜了,我有點害怕”
率先打破安靜的是楚傾歌,她再也無法忍受那個蝕骨的情熱了,她太渴望阿之了,即使簡單的觸碰,也能夠刺激到她全身的欲望神經(jīng)。
“好,把手給我吧”
在外面靜靜等待的儲桃之也并不好受,她能感受到浴室內(nèi)的麥芽糖味越加的濃烈和香醇,自己的腺體也早已按耐不住,微微脹起,撐的這條還未換下的西褲,越加的緊繃。
但儲桃之還是假裝自持,摘掉自己的情侶戒指,伸出手,牽住了楚傾歌。
隔著浴簾,一個濕熱如綿,一個燥熱如火。
“傾歌想聽我說什么?”儲桃之問著。
“要不就唱首歌吧,阿之聽過我的《桃花味情歌》么?”
這首歌,是楚傾歌在喜歡上儲桃之后寫下的,也許是因為情真意切,這首歌在發(fā)布后,迅速就沖上了各大榜單的榜首。
也就是從那時起,她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愛豆,成了頂流女歌手。
“嗯,聽過”儲桃之怎么可能沒聽過,那首歌,句句不提儲桃之,可句句都是她儲桃之。
“那就唱給我聽吧”楚傾歌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了,就在觸碰到儲桃之手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快高潮了。
是的,她在自慰,就在儲桃之進來的那刻起。
此時的她越加放縱,一邊聽著儲桃之唱著自己的情歌,一邊撫摸揉弄著自己的白乳,乳頭已經(jīng)充血了,挺立著,彷佛在等待簾子后的alpha撕咬和吸允。
忍受不了這般幻想和騷癢的楚傾歌,漸漸將手從小腹滑去,摸到了那一片叢林之中。
那叢林之中仿若剛發(fā)生過一場人為的縱火,花心已經(jīng)燙到連自己都灼熱,可是,只有揉著那里,她才能從那大火中獲得一份清涼和慰藉。
她的撫慰隨著儲桃之的歌聲在不斷的加快和放慢,那里好舒服,如果是阿之的手揉自己的花心,恐怕會更舒服吧。
好想好想,好想在阿之的手里高潮啊!
楚傾歌閉上眼,幻想著儲桃之這只手正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幻想著自己正被儲桃之壓在身下操弄。
堆積的幻想就像春日的桃花,與手里的揉弄一起,突然間散落開來。
楚傾歌高潮了,牽著儲桃之的手,聽著她的歌聲,高潮了。
“哈~~~阿之~~”高潮之下無意識的呻吟,變成了回聲,傳進了儲桃之的耳朵里。
儲桃之嚇得立刻松開了楚傾歌的手,拉開了那白色的簾子。
好色情,這是儲桃之的第一反應(yīng),縱使不是個未經(jīng)情事的alpha,這一幕還是讓儲桃之無法喘息。
楚傾歌正躺在浴缸內(nèi),暖白的皮膚在充血的乳頭裝點下,顯得異常的稚嫩。
她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手還沒來得及從那一片泥濘森林之中移開。
看著儲桃之拉開簾子看到自己此刻色情的樣子,楚傾歌感覺那處剛剛降溫的森林,又灼燒了起來。
她不想再矜持了,這幅身子早就該給阿之了。
楚傾歌看著正在發(fā)呆的儲桃之,一把將那人拽進了浴缸之中,欺身捧著儲桃之的臉,吻了下去。
阿之的唇好軟,有股淡淡的桃樹味道,好好親,好好吃啊。
她賣力的舔弄著儲桃之的下巴,和喉骨和嘴唇。沒有經(jīng)驗的楚傾歌,只能跟隨著自己的欲望,沒有章法的胡亂吻著,只為緩解自己體內(nèi)的瘙癢和渴望。
“傾歌,別這樣,你知道的,我不能”被突然拉下水的儲桃之終于恢復了理智,看著自己眼前桃面如花的楚傾歌,繼續(xù)做著連自己都不信的無用抵抗。
“阿之這是,又要拒絕我了么?”
聽到這里的楚傾歌,停下了親吻,用委屈的眼睛看著儲桃之。
“可阿之明明都硬了啊,為什么不能操操我呢?”
邊說著楚傾歌邊用她麥芽糖味的花穴,在儲桃之已經(jīng)濕透的西褲上蹭著。
“阿之這里,好像憋的很難受,我?guī)湍隳贸鰜砗貌缓谩?
說著她就伸手要去解掉儲桃之的褲子,將那憋屈的不行的肉棒放出來。
“別鬧了傾歌,我們,不行”儲桃之阻止了楚傾歌的撩撥,即使她的腺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漲到快到爆炸。
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有女朋友,現(xiàn)在和楚傾歌做愛,那算什么,不就是自己最討厭的出軌么。
她是喜歡楚傾歌的,喜歡她的單純、喜歡她的調(diào)皮、更喜歡她的撩撥,每每當楚傾歌“騷擾”自己的時候,她就像一個磨人的小精靈,總能帶給自己快樂。
所以她才更不能欺負她,她和女朋友已經(jīng)約好,等她完成學業(yè),就結(jié)婚。
她給不了楚傾歌結(jié)果,所以寧愿什么都不發(fā)生。
“行的,為什么不行,你明明也喜歡我啊”又被拒絕了,明明阿之就在眼前,可她卻離自己那么遠。
可她楚傾歌憑什么不能擁有她呢,她不夠好么?她從來就沒要求過什么名分,她只是想擁有她,哪怕一次也好。
“阿之,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女朋友,你是知道的”
“情人也好,炮友也罷,或者是你的性玩具”
“我只想擁有你,隨便什么身份都行,哪怕一次也好,求你”
楚傾歌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安靜的水里,滴地儲桃之的心渙散了。
好吧,那就這樣吧,一起沉淪好了。
傾歌現(xiàn)在如此傷心,難道就是她想要的么,她從來只顧著護她安全,可從來沒想過,每次自己拒絕她后,傾歌獨自一個該有多傷心。
就這樣吧,一起沉淪!
“好,那傾歌,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