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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來得及發了個短信給趙天藍。
我難受,你快來。
然后就扛不住痛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到這里了,是想到了這一節才有這篇文的話我會說嗎?可惜河蟹厲害,不然……捂臉。
最近出門了一趟,將心情也調適了,負能量通通走開~
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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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vip
春寒料峭,夜色凄凄。
醫院過道的冷風能吹得人心顫,消毒水的味道久久彌散在空氣里,周圍清一色的白更顯得森冷肅穆。
靳以南筆直地站在其中一間vip病房的門口,漆黑的眸定定地看著某一處,這樣的姿勢,已經維持很久了。
驀地,那扇門輕悄悄地打開,只見趙天藍小心翼翼地從里面走出來,沒發出一點兒聲響,然后就快速將門合上,一轉身,就對上了外頭靜立著的靳以南。
趙天藍沒給他好臉色,當即沉下臉,甚至握了拳頭,仿佛下一刻就要朝他揮出去,狠狠地替好友出一口氣。不過她到底忍住了,只覺得自己看走了眼,原還以為他是個好歸宿,一直說好話,勸雙寧接受他。
可他如此行徑,與那個突然離開的簡穎凡,又有什么不同?以愛為名的傷害,終究是傷害。
靳以南不顧趙天藍此時憤懣的怒視,艱澀地開口問:“雙寧她……現在怎么樣了?還覺得哪里疼嗎?”
“就算是疼,她也沒力氣喊了。”趙天藍冷冷地看著他,反譏道,“還真是謝謝您的‘關心’了!”早干嘛去了?
一時說不清楚是什么心情。
靳以南要解釋,也只要跟陸雙寧解釋,他大步越過趙天藍,想進病房。
趙天藍橫在門口,表情冷凝:“她不想見你。”見靳以南不為所動,她又補充說,“事已至此,難道就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做到嗎?別忘了醫生說的,她需要靜養,已經不能再受刺激了。”
而靳以南是罪魁禍首。
他果真停下了腳步,臉部的線條有些僵,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趙天藍從前只覺得他又酷又帥,現在卻覺得他心狠。
趙天藍今天下了節目,本來約了朋友吃飯,剛到餐廳碰了面,就收到陸雙寧的短信,沒頭沒尾的一句——我難受,你快來。
可是陸雙寧不是無端生事的人,她這么說,肯定就是出事了,只是趙天藍一時懵了,她這是要自己到哪里?她又發生了什么事?
她們都是新聞工作者,對事情的觸覺很敏銳,趙天藍直覺地認為問題很嚴重,同時也有些慌了,再回撥過去,一直到電話斷線,陸雙寧都沒有接。
趙天藍先想起了,今天陸雙寧是到一家食肆采訪的,開店的是一位名人,甫開業就爆滿,是時下的一個話題,還聽說準備開分店了。她打過去,對方卻說,陸雙寧下午四點左右就走了,人家到點準備飯市,所以時間記得很清楚。
趙天藍又馬上聯系了靳以南,他一開始也沒接。她沒了辦法,左思右想陸雙寧可能會去的地方,她的生活簡單,幾乎兩點一線,不是電臺就是家里,如果是婆家,斷不會有這樣的短信,那會不會是……她最近一直在布置的新家?
她把休息時間都耗在那里了。
趙天藍撇下朋友,直接打車往陸雙寧的新居去,所幸不遠,再者又一直撥他們夫妻倆的手機,后來,總算有一個人接了,靳以南。
靳以南心煩意亂,買了包煙就沿著江邊兜風散氣,手機放在車里,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了很多未接來電,有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然后就全是趙天藍的。
他心里不耐煩,不過還是禮貌地回撥了過去。
趙天藍顧不得什么,開門見山就問:“你知道雙寧現在在哪里嗎?”
靳以南眉頭一皺:“她在新家里,怎么了?”
“那她怎么不接我電話啊?奇怪了。”趙天藍覺得不對勁,一股腦就將短信的事告訴了靳以南,急得舌頭快打結了,“你、你真確定她在家里嗎?是不是出了事?”
靳以南當下心一驚,猛地踩了油門,急速往新居里趕。
他到的時候,趙天藍已經在樓下轉了一圈又一圈了,她沒門卡,根本進不去。
見到他連忙走過來,她語氣很急地碎碎念:“我在想雙寧是不是生病了?她這幾天就一直說不舒服,我讓她去醫院開點藥她又不愿意……”
靳以南聽了趙天藍的話,太陽穴突突地跳,她不舒服?什么時候的事?他又想起了她總說覺得累……他直覺地認為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事。
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可是誰也不會想到,進門以后見到的是這樣的一個場面。
水晶燈碎了一地,陸雙寧昏倒在沙發邊上,臉色慘白,身上蓋著個毯子,卻能隱約看出她寸縷不著,脖頸上都是吻/痕,因為沒穿鞋,腳板上還被碎片割出了血。
看得趙天藍心驚膽戰,她難以置信地捂著嘴巴,一剎那她甚至以為有賊人入了屋。
“怎、怎么回事?”
卻見靳以南已經跑到了陸雙寧的跟前,把她摟在懷里,情緒瞬間失控:“雙寧?雙寧?”
趙天藍也跟著蹲在那里,已經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一直念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他們都不敢挪動陸雙寧,靳以南很快打了電話叫救護車,連他一貫用的醫生也請來了。
趙天藍想幫忙,靳以南卻不肯假他人之手,她不得又問:“到底發生什么事?是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