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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滴見人心。
他捏了捏她的手擱在唇邊親了親:“好,到時候我來給你拍。”
相較陸雙寧籌備婚禮的忙碌,趙天藍這個內(nèi)定的伴娘倒是輕松,還重拾起大學(xué)學(xué)過的二外法語,當(dāng)然水平不咋地。
她在那里看法語電影,陸雙寧就在想一些細節(jié)安排。
驀地,趙天藍電腦里傳出了一句臺詞她覺得熟悉,可她又聽不懂,就問:“剛才那個男演員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哪句話?”趙天藍還糊里糊涂。
陸雙寧就讓她倒退回去,讓她又聽了一遍,沒錯,就是這一句,發(fā)音很特別,還是男女對手戲的時候說的,像一句情話。
趙天藍雖然法語不精,可是這一句還是能聽懂的,還笑著說:“這句啊,直譯呢大概就是‘你是我的小卷心菜’這個意思。”
陸雙寧噗嗤一笑:“這是什么奇怪的臺詞?你這半桶水沒翻譯錯吧?”給自己和她都倒了杯水,雖然入秋,可是天氣還是悶熱的。
趙天藍不服氣地挑眉:“這你就不懂啦,這是男主角在向女主角示愛啊,意譯的話就是‘你是我的小寶貝’吧。”
這話讓陸雙寧喝下去的水差點噴出來,錯愕地看著她。
趙天藍嫌棄地白了一眼:“你怎么了啊?這一驚一乍的傻樣,人家說一孕傻三年,你該不會也……”瞥了一下她平坦的肚子揶揄著。
“說什么呢?我就是……就是想不到……”陸雙寧一下子變得嘴笨了,好像不管怎么說都不對,漲紅了臉。
趙天藍哈哈大笑:“就是想不到什么?靳以南對你說過了?”
“我懶得跟你說!”陸雙寧甩開她跑進了房間。
一關(guān)上門,她才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靳以南從來都不說什么動人的情話,也只在他們關(guān)系最膠著的那一天,他才開口說了句“我喜歡你”,他一直是個用行動來代替說話的男人。
陸雙寧也早就習(xí)慣了。
她剛才為什么問起那句話?
因為發(fā)音特別,也因為,在盧貝隆的那一夜,意亂情迷之際,他對她說過的。
她問過他說的是什么,他一直不肯說,她也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意思。
此時,陸雙寧心跳得飛快,抓起手機,急急地撥通了靳以南的號碼,好像想跟他說些什么。
可是當(dāng)她聽到他低沉的呼喚,她又說不出來了。
這個說不會浪漫,又處處浪漫的男人。
“怎么不說話?”
“沒有啊,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晚安’。”陸雙寧細聲呢喃。
靳以南很愉悅地笑了,又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定十一月還是太晚了。”
陸雙寧回味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心跳得更快了。
又聽到他輕聲說:“晚安。”
早上的時候,趙天藍提醒陸雙寧去復(fù)查,事關(guān)她的喉嚨。
陸雙寧不太在意:“我覺得可能只是發(fā)炎了。”
“還是看醫(yī)生怎么說,不管是小毛病還是大毛病,都不能馬虎。”趙天藍難得嚴(yán)肅,尤其是當(dāng)主持人,嗓子可是最關(guān)鍵的。
陸雙寧拗不過她,還是抽空去醫(yī)院做了檢查。
還是上次去的那家醫(yī)院,醫(yī)生看了她初步的檢查結(jié)果,又查了病歷,就說她是咽炎復(fù)發(fā),開了一點藥,以及寫了醫(yī)囑。
跟陸雙寧自己料想的一致,她不由得松了口氣,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接著就是拍婚紗照,發(fā)喜帖……這樣喜悅地忙碌著,轉(zhuǎn)眼間,十一月就到了。
陸雙寧穿上了那套婚紗,安靜地讓化妝師替她上新娘妝,屋外還聽到她舅舅爽朗的說話聲。
游愛萍進來,端了一碗蓮子百合,趁她還沒有上唇膏,就笑著說:“先吃碗糖水吧,甜甜蜜蜜,百年好合。”今天說什么話都得帶上好意頭。
陸雙寧乖巧地吃完,看了母親一眼,發(fā)現(xiàn)她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
游愛萍摸摸她的頭:“我女兒真漂亮。”
化妝師替她上了唇膏,又戴上了頭紗,也點頭說:“是非常漂亮。”
這時候趙天藍進來,陸雙寧下意識就問:“他們到了嗎?”
他們指的自然是接新娘的人,其實問的就是靳以南。
“嘖嘖,我們家新娘子這就等不及啦?”趙天藍揶揄她,她今天也換了身香檳色的伴娘禮物,整個人看起來淑女很多,不過一說話就破功,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趙天藍。
陸雙寧又羞又惱地瞪了她一眼。
游愛萍一直在笑。
“你有沒有跟他講,要準(zhǔn)備超大的紅包啊?我和小梁她們可說好了,數(shù)目不滿意絕對不開門!”趙天藍俏皮地眨眨眼。
“你問我干嗎?問他去!”
心里又想起他昨晚還打電話給自己,問她的伴娘團準(zhǔn)備怎么招呼他,讓她透個底讓他好準(zhǔn)備,她還從來沒見過他這么誠心求教的樣子,后來他又自言自語,算了,我看我還是多準(zhǔn)備紅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