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筱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雙寧不知道書里是怎么描寫盧貝隆這個地方的,如果非要用她匱乏的詞匯來形容的話,那一定就是“迷人”這個詞,靳以南說得不錯,她喜歡這里,很喜歡。
置身其中,能使人得到一種靜謐、悠遠的力量,來沉淀所有的浮躁,連呼吸都是一種享受。
各村鎮之間隔得并不遠,可是又各具特色。他們坐車一直前行,看到漂亮的地方就停下來,在露天廣場的涼棚下消暑,在潺潺的溪流邊駐足,在古老的巷子里穿梭……好像時間走得特別地悠長。
看著小鎮上的來往的人自由自在,陸雙寧一臉羨慕:“他們好幸福啊。”而他們明天就要走了,這么漂亮的景色也只能待一天。
靳以南環著她的肩膀,笑著問她:“喜歡這里嗎?”
陸雙寧點點頭。
“往后我們再來,對了,在這兒的山頂上面有座教堂,可以看到山下的全景,要不要去看?”
他們現在在著名的奔牛村。
“當然去!”陸雙寧從他手里拿回她的微單,“這回不許你再拍我了,我要拍景的!”
剛才一直是他拿著相機,她說要合影他又不愿意,鏡頭拍的總是她,這個人總有這樣那樣的怪脾氣。
靳以南搖頭失笑:“我還沒給誰拍過照片,你是獨一份,居然還不樂意?”
陸雙寧挑眉橫了他一眼:“沒有不樂意啊,不過我也要給你拍,然后……”
“然后?”
“然后賣給報紙雜志,估計可以小賺一筆!”她以前看過他的采訪,幾乎沒有哪篇是有他照片的,即使有也只肯給一個側臉。
可見他有多么不喜歡拍照。
靳以南“哦”了一下,裝作無法接受的樣子,跟她商量:“不能這樣,還不如賣給我吧!”又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她,一把抱入懷中,“最好把你也賣給我,價錢隨便開?!?
“我是無價的,你別癡心妄想了。”陸雙寧用手肘蹭了他一下。
她近日表現出的輕松俏皮以及對他的親昵,是在國內從未有過的,即使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勾起靳以南的心思,他捏著她的肩笑,故意曲解:“‘無價’更好啊,我直接抱回家就可以了,還省事了?!?
“你想得美!”
他們手牽著手,沿著石板斜坡一路向上,路兩邊的房子都被裝點得活潑可愛,爬滿墻的青藤,窗臺上的鮮花,時而跑竄的寵物,都能讓人歡喜。
陸雙寧摁快門的手指就沒有停過,靳以南直接就被她忽略了,卻依舊耐心地陪著她。
他忙起來沒個時候,經常沒有時間跟她在一起,難得來一趟,真是希望她可以開心快樂的。
等他們爬到山頂,一座古老的教堂就出現在眼前,站在空地前眺望,可以看到山下的全景,薰衣草田無疑是其中最美最吸引人的景致。
連片的紫色十分奪目,連空氣都是淡香的味道。
“真的太漂亮了!”陸雙寧再一次忍不住贊嘆,如果說來法國之前她還有猶豫,那么現在她真是覺得不枉此行,總呆在自己小小的一隅,連心都變小了,只有到了這樣廣袤的天地,看過這么美麗的風景,才能意識到人生還有很多值得去追求的事,也還有需要自己在乎的人,不必自怨自艾。
她挽著靳以南的手臂:“謝謝你帶我來這里?!?
靳以南摸摸她的頭:“你和我之間,不用‘謝謝’這個詞。”
她能搞高興,他就覺得值得了。
兩人在石凳上坐了一會兒,靳以南見時間差不多,才說:“我們回去吧,杜瓦爾先生要在葡萄田邊辦一次野餐會,邀請我們參加?!?
他們開車回莊園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山,葡萄田已經很熱鬧,杜瓦爾先生一家,還有莊園的園丁,照看葡萄田的人都聚在一起在樹下野餐,準備得非常地豐盛。
這里的人熱情好客,讓陸雙寧也胃口大開,較之前吃得多多了,靳以南總算是放了心。
杜瓦爾先生的兒子還會拉手風琴,有幾個喝多了幾杯的就跟著音樂跳起舞來。
陸雙寧覺得自己真的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這兒特有的桃紅葡萄酒也十分清新,她都忍不住誘惑喝了兩杯,再加上普羅旺斯的特色佳肴真是絕配。
靳以南擔心她會喝醉,怎么也不肯再讓她再喝第三杯。
“我們明天還要坐飛機,你不可以再喝了?!?
“這個酒好香,應該不會醉的。”
“再喝下去你看會不會醉?”
陸雙寧有些不服氣,靳以南不得已又說:“你聽話,我就帶你去酒窖,怎么樣?”
“酒窖?可以進去?”陸雙寧一聽就來了精神,“是電視里看到的那種嗎?”
“電視里的是哪種?”靳以南又氣又笑,“酒廠那里現在是去不了的,不過這兒的私人酒窖我可以帶你去。”
他過去跟杜瓦爾先生說了幾句話,他點了點頭,就帶著他們走了。
酒窖顧名思義是藏酒的地方,對空氣的溫度和濕度都有嚴格的控制。
陸雙寧跟著靳以南,一進去,就聞到空氣里漂浮著的淡淡的酒香,一排排放好的葡萄酒就陳列其中,一旁還放著幾個古老的橡木桶。
杜瓦爾先生帶他們進來后又離開了。
靳以南就拉著陸雙寧在里面,教她怎么辨別葡萄酒的色彩、口味和質感,以及年份的不同。
陸雙寧一聽他介紹那一套套的理論就暈頭轉向了,沒想到光是鑒酒就有那么大的學問,還不帶說產地、氣候等等因素,更沒想到的是,她隨便指哪一瓶,靳以南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她真是佩服他,好像還真沒有什么是他不懂的。
這時,陸雙寧的目光一路看去,手指突然在某一瓶酒上頓住,指著上面的年份略顯興奮地說:“你看,這瓶酒的年份居然是我出生那年的!豈不是跟我同歲?”
她高興地仰起臉,想要尋找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