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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現在躺在一起,還是這樣親密無間的姿勢!
陸雙寧頓時面紅耳赤:“你……”你了半天都沒說出半句話來,眼睛狠狠地瞪著他,這樣的場景太超出她的預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坐起來的,可他挨得她緊緊的,熱度驚人的手掌還擱在她的腰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家居服于她太大的緣故,她感覺衣服的下擺都卷了起來,所以他的手直接就把著她腰間的皮膚,手指還不安分地在那里來回摩挲。
怪不得她覺得癢!
陸雙寧惱怒得一下子把被子掀開,“啪”一下打掉那只吃豆腐的手,然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們還蓋著同一床被子。
靳以南只穿了一條家居長褲,上半身可什么都沒穿,緊實的肌肉隨著她掀被子的動作突然間闖入到她的視線里,寬肩窄腰比例完美,一大早就這樣沖擊視覺神經,陸雙寧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現在的姿勢對陸雙寧不利,她就抓了床單想坐起來,不料靳以南的動作比她更快,抬起長腿輕輕松松就壓著她的小腿讓她動彈不得,被拍掉的手也重新環在她的腰上。
空調顯示的室溫是20°c,可陸雙寧覺得它一定是壞了,她的血液已經熱得要沸騰。
“靳以南,你言而無信!”她只能仰頭跟他對視,口吻頗為生氣。
靳以南卻當是小情趣,見她赧然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整個人都泛起紅霞,忍了一夜的欲望有了抬頭的跡象。
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家居服寬大的領口讓□□若隱若現,他的喉嚨咽了咽,她穿他的衣服還蠻合適的。
“我一向守信。”他說得一本正經,好像陸雙寧還冤枉了他似的,淡定道,“答應你的做到了,我‘昨晚’一直在沙發,‘今天’才睡床而已。”他在關鍵詞特意咬了重音。
他這個人咬文嚼字的功夫比律師們都要犀利,陸雙寧就沒有哪一次能說得贏的,總之最后道理都站在他那邊。
“好熱,你快放開我,我要起來了。”陸雙寧也不戀戰,急切想逃離困境,這樣的姿勢說話她腦子都糊了,心跳得飛快。她還不適應跟他這么親密,現在就同床共枕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其實陸雙寧也還沒打算改變現狀,她心里惱自己昨天太心軟太容易屈服了,應該當時就果斷回家才對。
靳以南居高臨下,她的表情自然全都被他看到了,他眼睛微微瞇起來,在她腰上的大掌忍不住順著她的人魚線緩緩而上,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在想什么呢?熱就把空調再調低點兒。”可一點兒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陸雙寧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靳以南更是。
交往了這么久,他的脾氣性格她也摸清了些,她說的想法他會聽,可怎么做還是得按他的意思來,可能是在他的地位上已經習慣了說一不二,有時候對她說話都帶點命令的口吻,就像她大哥對大嫂那樣子,說白了就是霸道,覺得別人都該聽他的,她并不是很喜歡。
好在這種情況不多,他平時都很遷就體貼她的。
相處之道就是這樣日常一點一滴累積摸索出來的。
也許在靳以南的觀念里,他們已經訂了婚,就算現在跟陸雙寧發生點什么都很正常,可陸雙寧并不是這么想的。
他的步調太果斷太快,她總是慢上一些,她的思想可以很開放,可行為依舊保守。
他們才訂婚而已。
陸雙寧有著獨屬于自己的堅持,就像身體有一個刻度表,什么時候可以做什么事,早已根深蒂固。
陸雙寧抿抿唇,才順著他的話開口:“我在想早餐吃什么,已經餓了。”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不讓他再往上一寸,意思再明顯不過。
靳以南笑了笑:“我也餓了,餓得太久會傷身的。”他順勢一摜,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里,每一寸都契合燙貼,壓都壓不住的滾燙熱浪順勢撲了過來,能見澆滅人的理智。
所以明知道陸雙寧有些抗拒,他還是不想忍。
他覺得關系再進一步,她就沒理由再反悔了。
陸雙寧也不是無知少女,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身體的接觸能清楚他的每一分變化,那種純男性的氣息不由分說地侵略了她的感官,就算什么都還沒做,她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知道,并不等于有經驗應對。
明明平時是那樣嚴肅克制的人,怎么突然之間就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陸雙寧忘了,再克制的靳以南,他首先是個男人,甚至是越克制征服的欲望就越強烈,面對自己渴望的人也根本不需要理智。
陸雙寧發現好好說話沒用,低頭也沒用,憑著本能地抬腿要踢他,可忘了連雙腿都被他牢牢壓著。
完全無抵抗之力。
她的額抵著他的胸膛,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意味深長地說:“真踢了你以后可要后悔的。”聲音辨不出喜怒。
陸雙寧也沒空管他怎么想的,幾不可聞地說了一句話。
靳以南問她:“你說什么?”
“我沒跟你說話!”陸雙寧好像真的生氣了,一句話都不肯再說。
像是已經到了她接受的底線,靳以南感覺得到。
她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所以不肯把她交給他。
他也有些忘形了,于是收起玩笑,轉而摸了摸她的頭:“我不鬧你了,起來吧。”
其實時間還算早,不過靳以南有自己的生物鐘,不管多累多晚休息,到點了都會醒,剛才見陸雙寧還酣睡著,他才陪她繼續躺著,她睡著的樣子可比現在乖巧安靜多了,一醒了就想逃。
陸雙寧忙不迭地離開靳以南,箭步沖向浴室,把他當成洪水猛獸似的。
在浴室喘了喘氣,剛抬頭想洗把臉冷靜一下,卻沒想到會在鏡子里見到自己的耳根、脖子和鎖骨,都有深淺不一的吻痕。
陸雙寧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咬唇大叫了一聲:“靳以南!”
見到鏡子里,自己的脖子上都是吻痕。
雖然未婚夫妻間吻一吻親一親甚至發生關系都不算出格,可是陸雙寧還沒有過自己心里這一關。
顯然她和靳以南的步調不一致。
衣服已經洗好烘干,她迅速換下了他的衣服,可是她昨天穿的是裙子,根本遮擋不住這些痕跡,好在想起來自己包包里還放了一支備用的遮瑕膏,應該可以頂用一下。
陸雙寧走出浴室,看也沒看靳以南一眼就到客廳去找她的包,心煩意亂好不容易翻出了遮瑕膏,剛要去照鏡子冷不丁就被人從身后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