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筱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人就嚇昏了。
她見到了渾身怒氣上揚的靳以南,怒目睜圓,掐著陸雙寧的胳膊,拿著花灑往她臉上一直噴,兩個人的身上都濕透了……
陸雙寧不知道是被水嗆到了還是被掐疼了,一直在叫著掙扎著。
趙天藍立馬回神,把東西一扔就沖上去,用力推著靳以南,大聲吼:“你抓疼她了!是不是瘋了?快放手!有話好好說不知道嗎?她都喝醉了!”
后來她想起這一段,都覺得自己勇氣可嘉。
靳以南見到外人,似乎終于讓理智回籠,把花灑隨手往浴缸一丟,表情似怒非怒:“她喝醉了還好,最好趕緊讓她清醒清醒,我先回去了。”
他明明滿身狼狽,可那神情那姿態(tài),依舊冷峻不可攀。
趙天藍也不敢再沖他嚷嚷。
他一走,空氣里的壓力倍減。
陸雙寧沒有再叫疼,也悶聲不說話,趙天藍以為她累了,就自己幫她脫了衣服擦干凈身體。
在她替陸雙寧穿衣服的時候,見她的手臂都青紅了,可見靳以南方才的力道有多大。
趙天藍心疼地給她呵氣,又不忍嘀咕:“這人怎么這樣啊,喝個酒也犯不著發(fā)那么大脾氣吧?”
陸雙寧搖搖頭,又張了張嘴說了一句話。
一開始趙天藍沒聽清楚。
等她聽清了,她覺得自己是出現(xiàn)了幻聽。
陸雙寧的聲音又沙啞又細小。
她說:“我剛才跟他說,我不想訂婚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每個人面對事情的方法都不同,糾結(jié)的點也不同,所以才有各式各樣的人生,小說里寫的人的性格也一樣,他們做的或許不對,可是那就是他們的選擇。
謝謝支持~
蘇葉扔了一個地雷
kimi222扔了一個地雷
☆、訂婚
“這是為什么?我說,你現(xiàn)在還清醒嗎?”趙天藍此時此刻的心情已經(jīng)不足以用驚訝來形容,這種臨門一腳還生變的戲劇情節(jié)居然就發(fā)生在自己眼前!
陸雙寧自己穿好衣服,踉蹌著走到鏡子前,那里頭照出的是一個蒼白憔悴的面容,根本就不像明天就要訂婚的女人。
“藍藍,我今天見到他了,還偏偏就在今天。”她啞著嗓子,朝著鏡子苦笑,“我現(xiàn)在很清醒,我喝酒除了胃難受,不容易醉,要是醉了還好了。”
除了難受,什么也沒換來。
趙天藍一下子無力坐在地毯上,依舊滿眼的不理解:“你見到誰了啊反應(yīng)這么大……莫非,是從前消失的那個負心漢?”見陸雙寧頷首,她愣愣地睜大了眼,“這也太巧合了吧?你打聽了那么久,怎么今天才剛好知道他的消息?”
“不知道誰給我寄來的地址,總之,我是真的見到他了。”
“那寄信的人太居心叵測!怎么就選在了今天,你明天就要訂婚了,這是存心來攪局的嗎?不會是哪個眼紅你的人吧?”趙天藍氣呼呼,又說,“不過就算你見到那個人,也不必跟靳以南說‘不想訂婚’這樣的話啊,這是兩碼子事,怪不得他剛才那樣生氣。”
陸雙寧咬唇,看樣子似乎還在偏執(zhí)過往:“可是明明以為已經(jīng)見不到的人突然出現(xiàn)了,明明以為要不到的結(jié)果也到來了,我怎么能若無其事的去訂婚?”
“那你告訴我,你們見面的時候是怎么樣的?喜相逢嗎?我看不太像。你這是好不容易走出來了,又將自己逼到了死胡同。”趙天藍作為局外人,比陸雙寧要冷靜多了,看她今晚借酒澆愁的樣子就知道這次所謂的見面不順利。
她的話,讓陸雙寧想起了簡穎凡的視而不見,以及早已不同于從前的樣子,他的身邊還挽著一個于曼曼。
趙天藍見自己的話奏效,決定再乘勝追擊:“雙寧,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已物是人非。你看現(xiàn)在的他居然就跟你在同一個城市,如果他要見你早就出現(xiàn)了,何必玩什么消失?無論他是什么苦衷,這樣把你拋開六年不見,你就不值得為他推開即將到手的幸福!今晚我一說你沒回來,靳以南就立馬趕過來了,該怎么選擇,你仔細想想!”她頓了頓,“如果你只是想要向他問清楚一個為什么,訂婚了以后也可以找合適的機會再問,除非你……”
她沒有說完,但是相信陸雙寧能意會——除非她想舊情復燃。
因為作為好朋友,她不希望看到事情這樣發(fā)展。
其實陸雙寧也知道,今天的自己太不理智,太沖動了,什么后果都沒有考慮,如果真的取消訂婚,首先她家里肯定要變天,她爸媽都是傳統(tǒng)的人,不會允許她亂來,再則靳以南那邊更是不可能丟這樣的臉。
雙方父母之前就已經(jīng)見過面,對對方都很客氣。
靳家雖然家大業(yè)大,可是對陸家沒有瞧不起的意思,靳云鵬知道陸雙寧的哥哥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了家規(guī)模不錯的建材公司,還夸贊他年輕有為。
這讓陸家的人更加覺得這是門好親事。
怎么會允許她反悔?
陸雙寧覺得自己像在火上烤,翻來覆去都難受,一閉上眼睛就開始胡思亂想,不時出現(xiàn)簡穎凡陌生的眼神,或者靳以南盛怒的臉龐。
一個過去,一個現(xiàn)在,其實聰明的人就知道怎么選,她卻搖擺不定。
原本以為這樣糾結(jié),陸雙寧應(yīng)該是難以入睡的,可也許是酒精起了作用,到了后半夜,也漸漸沉睡過去。
第二天她是被房間外的聲音吵醒的。
她睜開眼的時候,靳以南已經(jīng)推開門進來,他以前從不會這樣肆意,連門都不敲。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醒了?”他已經(jīng)穿好黑色帶暗紋的西裝禮服,剪裁非常合身,襯得人挺拔英俊,他們試衣服那天她就已經(jīng)見過,還一起拍了合照。
昨天以前,他們的關(guān)系還很好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