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筱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陸雙寧就覺得那些只見過幾次面就能談婚論嫁的男女,不是只在電影里出現(xiàn)的,就是在現(xiàn)實里特勇敢。
而她現(xiàn)在也成為了這勇敢的其中一人。
在她和靳以南相識六個月的時候,他正式提出訂婚的想法,她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終于點頭了,就像好友趙天藍所說的,這是感情夠了火候水到渠成的事。
雖說他們是介紹認識的,她也并沒有讓自己將就,若她對待感情是這么隨便的人,那早在她家里安排的相親人選里就可以挑個合眼的嫁了,不必等到現(xiàn)在。
靳以南不管多忙,每天都會跟她通一下電話,有時候甚至只說了兩句話他就睡著了,約會的次數(shù)也不多,可是每一次過得都是開心的。
有時幾天見不到他,陸雙寧一個人孤單的時候,也會特別地想他。
思念,是感情的衍生。
就差跟她家里提出訂婚的事。
其實過年那會兒,靳以南就隱晦地提出過訂婚的想法,陸雙寧爸爸并沒有立即表態(tài),可他對靳以南的印象很好,靳以南以為他答應(yīng)也是遲早的事。
只是后來陸家安終于想起來他為什么感覺曾聽過“靳以南”這個的名字,原來他是本地一家上市大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
陸家安原以為他那么年輕,再有能力也不過是個高管而已,誰能想到他還有這么大的背景,而且還會看上了自己的妹妹?
這樣的對象,換作很多家庭只怕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就連陸家安就恨不得他們馬上敲定婚事。
可是偏偏陸恒光猶豫了。
其實陸雙寧沖動答應(yīng)過后,也覺得自己輕率了,她總是忍不住懷疑自己的決定。
不過她還是跟家里提了這件事。
一家人在一起,沒什么不能說的,尤其是關(guān)系到陸雙寧的終身大事,他們可是盼著很久了。
“爸,我可想不通了,你哪里不滿意?靳家的條件那么好,可是打著燈籠沒處找的好親事。”陸家安脾氣急,干脆地說了自己的看法。
“就是條件太好了。”陸恒光沉聲說著,“小靳他家里也同意嗎?”
兩家人還沒正式見過面,對方父母是什么人他們也不清楚。
游愛萍趕緊說:“雙寧已經(jīng)跟小靳父母見過面了,聽說對方都是很和善的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好。”她推了下女兒的手臂,“你快跟你爸說,是這樣吧?”她心里對靳以南是滿意得不得了,聽他來家里表達想訂婚的意思,她高興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覺,真希望女兒馬上就出嫁,了了她最大的心愿。
聽了母親的提醒,陸雙寧才點點頭。
其實陸雙寧過年后就見到了靳以南的媽媽,就在楊老師那里,那次她們見面是湊巧,他的媽媽比她想象中的更和藹親切,沒有一點架子,不但拉著她說了很久的話,還想把自己的一只翡翠戒指除下來給她當(dāng)見面禮,她跟楊老師好說歹說才勸她收了回去的。
后來靳以南就說,這次真是歪打正著,他媽媽對她印象很好。
上個月,他又正式帶她回去跟他父母見面。
靳以南的爸爸靳云鵬是個十分嚴(yán)肅的人,幾乎沒怎么說話,就簡單地問了陸雙寧幾句話,其余時間都是他媽媽在說話,陸雙寧覺得靳以南的性格應(yīng)該是隨了父親。
那時的陸雙寧緊張得額頭手心都在冒汗,就算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很難相處,還是有種無形的壓力迫著她。
好在靳以南一直在她身邊。
聽他爸爸的意思是,感情談得差不多就該考慮婚事的,男人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重,這聽著像是認同了的意思。
接著靳以南媽媽又約過陸雙寧幾次,都是讓她陪著吃飯逛街,陸雙寧其實很有長輩緣,一番相處下來,他媽媽對陸雙寧都只有夸的。
好像門第和偏見什么的都是編劇想象出來的。
等醞釀得差不多,靳以南這才正式向她家里提出訂婚的事。
他已過而立,在他的朋友圈里不算晚婚,可是也到了成家的時候。
“我原擔(dān)心著他們家條件太好,會不會不滿意你,看來是我多慮了。”陸恒光若有所思地看著女兒。
陸家安忍不住插嘴:“我看以南對寧寧很上心,哪里會不滿意了?”他說著又看了一眼妻子。
只是見面幾次,他已經(jīng)叫上了熟稔的稱呼。
江樂珊本打定主意不說話的,這種事就該讓雙寧自己決定,家里這么圍著她,頭腦還能清醒?可是她扛不住丈夫的要求,還是說了一句:“我瞧著靳以南也是好的。”
游愛萍見女兒一直不支聲,有些著急:“你呢,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說話了?”
陸雙寧這才慢吞吞地開口:“我再想想。”其實她當(dāng)時就同意了的,不過是說要家里也答應(yīng)才行,算是個緩沖。
“你還有什么可想的?”陸家安瞪了妹妹一眼,“聽哥哥的,趕緊答應(yīng)。”
“家安!”陸恒光喝止了他,然后搖了搖頭。
其實他們夫妻倆也好些天沒睡好,雙寧媽媽整天就擔(dān)心這次孩子的婚事,說無論如何也要成,不然都要擔(dān)心她以后會單著過。
陸恒光心里何嘗不著急,只有兒女都成家了,父母才算真正松了口氣。
他是很喜歡靳以南的,他比雙寧要大幾歲,穩(wěn)重可靠,能照顧她,他們結(jié)婚了應(yīng)該會過得不錯,不像從前的小簡,年輕氣盛沒有擔(dān)當(dāng),最后干脆就消失了,他當(dāng)初就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雖說父母和孩子有很大的代溝,可是他們總歸能看得更遠,孩子好好聽話就不會過得太差,陸恒光一直是這么認為,也這么要求自己的一雙兒女。
所幸他們沒有擔(dān)心多久。
靳以南和陸雙寧訂婚的事情就敲定下來了,日子定在五月。
陸雙寧這段日子過得就像坐過山車,高低起伏,然后一下子邁向了一個新的階段,就連她向趙天藍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既然都定下來了,那你還愁什么?”趙天藍見她的表情有些郁郁。
“不知道,總覺得不踏實,又說不出為什么,是不是還是太快了?”陸雙寧最近一直在肯定和否定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