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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綾一踏入飯店,立即引來員工的驚艷目光,原本飄逸的長發剪成短發,看起來相當典雅、嫵媚,相當適合她高貴的氣質。WwW。QΒ5.com
白綾搭電梯到頂樓辦公室,一打開門便見到一片白色的花海?辦公室內處處是香水百合!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白綾連忙喚來秘書詢問。
‘白總裁,這是今天早上由各大花店送來的花束,以及有一封信,我已放在您的辦公桌上。’秘書小姐恭敬回答。
‘是嗎?謝謝你!’白綾隨即走至辦公桌前,將放在桌上的信拆開來看。
我不會送你俗不可耐的紅色玫瑰花,唯有高雅的香水百合才適合你!
帝斯
白綾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這個人啊……狂妄的個性一點也沒變,就連寫信也依然如此。
她看著原本偌大的辦公宅全布滿了香水百合,不禁有種幸福感涌上心頭。
她真的完全沒料到,黑帝斯居然會送花給地,她還以為他一點世不懂得何謂浪漫呢!
白綾整理-些文件后,帶到會議室中,與各部門的主管交換意見。
‘下星期前,我希望各位主管能將方才決定的事宜全部準備好,因為我將返回加拿大。’白綾宣布完畢后,立即引起主管們的訝異之聲。
眾人都對白綾的即將離開而感到依依不舍,于是有人提意為她舉辦一場餞別的舞會,以感謝她多日來的辛勞。
白綾一聽,以微笑表示同意。
眾人馬上著手去準備。
白綾起身離開會議室,回到辦公宅吩咐人將那些花送到白宅,之后便捧著一束花往外走去。
上到一樓大廳時,便瞧見黑帝斯倚在墻邊,雙手放在口袋內。看見到她的新發型,他行一些訝異,隨即往她走來。
‘這發型很適合你!’他伸手撫著她的頭發,但內心覺得十分可惜。他十分喜歡她的長發,因為五年前她在他床上的模樣,一直烙印于他腦海中。
‘是嗎?謝謝你!’她沒料到黑帝斯會開口稱贊她,所以不知所措地漲紅臉。
黑帝斯見白綾臉紅的模樣,唇邊泛起-抹微笑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十分容易臉紅啊!’他見她瘁著他所送的香水百合,便伸手為她接了過來。
‘如何?可有些心動?’黑帝斯擁著白綾的纖腰,向外走去。
大廳內的每一個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們身上!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美艷動人,他們兩人可真是絕配啊!
‘你說呢?’白綾不答反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有的!而且你一定十分訝異我會送花給你,沒錯吧!’他擁著她走到他停放車輛的地方,為她打開車門,讓她先行入座,接著才把花放在后座。
待黑帝斯上車后,白綾開口問道:‘今天你打算帶我到哪去?’
黑帝斯朝白綾邪邪一笑,‘老套一點的好了,去看星星!’而看星星的地點,則是他精心挑選的。
‘看星星?’白綾一聽,訝異不已。
不會吧!黑帝斯何時這么有情調,帶她去看星星?
‘沒錯!’黑帝斯朝他再熟悉不過的路途駛去。
白綾朝窗外看去,不禁懷疑地開口詢問他,‘你不是要帶我去看星星嗎?但是這條路好像是通往黑宅,并非是往山上或是海邊的道路。’
黑帝斯一聽,立即冷哼一聲。‘我才不會像那些年輕小伙子,帶著新交的女友到山上或海邊看星星,那不是冷得要命,就是被蚊蟲叮咬,一點氣氛也沒有!’他可沒那么傻,去當自虐的笨蛋。
白綾聽完黑帝斯的話之后,不禁輕笑出聲,‘那照你這么說,去山上海邊的人,全都是笨蛋羅!但是在你的黑宅那,又如何看星星呢?’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黑帝斯十分神秘地笑道。
白綾拭目以待,等著看黑帝斯給她怎樣的驚喜。
到達黑宅后,黑帝斯便擁著白綾,以及捧著他送她的香水百合花束,朝他頂樓的房間走去。
待白綾一踏入房內,便被眼前的情景給愣住!黑帝斯居然把他床鋪上方的天花板給換成一片天窗!
無論是陽光或足月光,都會灑落在床鋪上,也難怪他會帶她來這里看星星了!
黑帝斯擁著白綾的纖腰,朝他的床鋪步去。
‘先在這里坐一下!’他讓白綾坐在床鋪上,隨即離間,不知到哪里。
白綾看著四周的擺設,幾乎和五年前一樣,唯一改變的,就只有她頭頂上的一大片天窗。
她躺在床上,看著燦爛的星空,回想起之前和他一同在這張床上的情景。與黑帝斯在一起的每-刻,她全記在腦海中。
無論她之前如何刻意的遺忘,在這時刻,全又浮現在她腦海中,令地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過了半晌,黑帝斯才出現,他一手端著托盤,另一手則執了一瓶紅酒以及兩只高腳杯。
白綾連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紅酒和高腳杯。
‘這些……全是你所精心準備的?’她之前居然以為他一點也不懂得浪漫,她可真是錯得離譜。
放下托盤,黑帝斯將門鎖上,擁著白綾的纖腰,與她面對面。‘若我不精心準備的話,又如何贏回你的愛,你說是不是?’
‘是啊!言之有理!’白綾朝黑帝斯微微一笑,也伸手擁著他。
黑帝斯低頭吻她。他極輕柔、溫和地伸舌,滑進她的櫻唇內,擷取她的芳芬,與她小巧的舌糾纏在一起,加深這原本只是想淺嘗的吻。
許久之后,他才放開她。
此刻的白綾看起來更加,黑帝斯忍不住又輕啄她的唇。
‘好了!來吃晚餐吧!’黑帝斯-把抱著白綾到床上,再端來他們今晚的烤牛肉大餐。
‘這是你親手做的嗎?還是餐館外送?’白綾不敢相信,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是黑帝斯親自下廚做的。
‘哼!我何必叫外送?我自己就會做菜。’黑帝斯體貼的為白綾切下一塊牛肉,以叉子將肉置于她的唇邊,‘吃!’
白綾將肉吃入口中,當她一嘗到味道,不禁瞪大眼來,‘好好吃,好棒的味道啊!’一點也不輸給她飯店大腳的手藝。
‘哼!’黑帝斯似乎早料到白綾會這么說,一點也不以為意地冷哼出聲。
‘怎么你會做菜?何時去學的?’白綾十分好奇。
黑帝斯冉喂她一口牛肉后,才道:‘沒辦法,誰教我五年前因為吃了某人的料理后,便從此吞不下其他人做的東西,只好自己煮了!’
‘什么?’白綾瞪大眼來。他口中的‘某人’,該不會就是她吧?
黑帝斯抬眼瞅著白綾。‘是誰我就不必說了,你自己心知肚明!’他才不想多做些不必要的解釋,
白綾面帶笑容,緊瞅著黑帝斯。
見他老是喂她,自己卻沒吃,于是便把手放在他握住刀叉的黝黑大手上。兩人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對比。
黑帝斯面無表情地看著白綾,她隨即從他的手中取走刀叉,用她剛才使用過的叉子喂他用餐。
‘別老是只喂我,你也該多吃一點,畢竟這可是你親手準備的菜肴呢!’接著再多喂他幾口肉。
‘你自己才該多吃,生過孩子,卻還這么瘦弱,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么生下兒子的。’他十分擔心她很有可能被風一吹就倒。
‘放心好了,當時我可是每天都在進補,只是因為飯店的工作忙,現在才又瘦下來的!更何況我也是用堅強的意志力支撐自己,非要把孩子生下來不可!所以生產的過程十分順利。’白綾聳聳肩,回答道。
黑帝斯的表情變得柔和,撫著白綾細致的臉龐。‘對不起,讓你吃了這么多苦!當時的你,怎么還會愿意生下我的孩子?’
當時他殘忍的對她,他也感到羞恥,到底為什么她還會愿意生下他的孩子?還獨自扶養。他虧欠她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白綾頭一次聽見黑帝斯向她道歉,便動情的將-切全告訴他。‘我自殺被送到醫院,醫生告訴我已懷孕時,我是又驚又喜,然而當父母詢問我是否要留下孩了,我心中想著,雖然已經失去了你,卻可以擁有你的孩子時,說什么我但一定要留下他。到加拿大后,我原本以為永遠不會回到臺灣,所以就沒有告訴你跟爺爺,因為我怕你們一旦知道我替你們黑家生了兒子,就會強行將他帶離我身邊,到時我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
白綾說完,淚水也早就滑落頰邊。
黑帝斯將托盤放到一旁,將白綾抱入懷中,輕柔地吻去晶瑩的淚水,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著,‘別哭,我會心疼的!對不起,我之前那樣傷了你。我很慶幸能夠與你再度相逢,更是開心你替我生了個懂事的兒子。你離開的這五年來,找時時刻劉都在想你,想再見你一面,更是派人搜尋你的下落。當我在電視上看到你時,我便下定決心,永遠不再放你走,不讓你離開我。’
‘帝斯……’白綾一聽到他這么說,心里更是充滿了無限感動!
‘噓,別稅話!’黑帝斯以手指輕點她的紅唇,要她別開口,繼續聽他說下去。‘當趙天雄那人渣擄之你時,我恨個得立即殺了他!但是我卻只能等待,等待著赴約的時間趕快到來。天!若失去了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感激上蒼讓你平安無事地回到我身邊!別回加拿大好嗎?留在我身邊!’他擁緊白綾的身軀,生怕她會這么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白綾主動將手攀在黑帝斯的后頸上,抵著他的額頭,柔聲低語,‘我也害怕再也無法見到你和皇兒,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更何況我可是你這黑幫首煩的女人,更得要堅強才是!所以,我感激上蒼,能讓我們兩人平安無事地在這相擁、互訴情意。’
‘是啊!’聽完白綾的話,黑帝斯這才放松心情,伸手將她小巧的下巴抬起,‘感謝上蒼,讓我遇見你!’稅完,他俯下臉,一口含住她的甜美。
他將所有的情意全傾注在這一吻上,與她的舌尖相纏,她也同應著他的吻,直到兩人快不能呼吸,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彼此。
黑帝斯離開床鋪,取來紅酒,為白綾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你應該也口渴了吧!來,咱們干杯。’黑帝斯舉起手中的酒杯到白綾面前。
‘干杯!’酒杯輕碰出清脆聲響。
待他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后,黑帝斯開始動手為白綾褪衣。
‘啊?你……你在做什么?’白綾不勝酒意,才-點點的紅酒,就今她宛如置身于天堂,全身輕飄飄的。
‘你說呢?當然是為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揭開序幕?’她果然如資料上所記載的一樣不勝酒力。
‘啊?’白綾只覺得頭好暈,無論黑帝斯說了些什么或是做了什么,她也無力去抵抗了。
黑帝斯為白綾褪去衣物后,也將自己身上所穿的衣褲褪盡,然后抱著她往浴室走去,將她放進事前準備好的浴池內,之后再回到房間,將香水百合取來,將花瓣放入浴池內。
白綾眨若迷蒙的雙眼,直瞅著站在浴池外的黑帝斯瞧。
‘為什么你要帶我來這洗澡?’黑帝斯全身和她一樣,該不會是想和她共浴吧?
‘我們從沒有洗過鴛鴦浴!’黑帝斯一邊說,一邊踏入浴池中,坐在白綾的身后,開始動手她曼妙的身軀。‘所以我們應該試試,以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嗎?’他以舌尖輕恬著她的雪白細頸,之后又傾身向前,一口含住她的櫻唇。
‘嗯……’白綾因為黑帝斯的逗弄、,不禁矯喘出聲。
在他的、逗弄之下,她全身好熱、好難受,情難自己地摩擦著他的胸膛。
好想要他……好想要他進到她身體最深處!
黑帝斯又怎會不想要白綾,但他要白綾開口要求。他在她耳邊吐氣低語,‘愛我嗎?要我嗎?回答!’
白綾好像被施了魔咒般,喘氣回答著,‘是的!我愛你……我想要你,我真的好想要你……’她已全身發燙得令她難以忍受,也只有黑帝斯才能讓她解脫!
‘那么就……’黑帝斯黝黑大手朝白綾的探去,不停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