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絳紅草只生長在堯日國啊!
現在該怎么辦才好?若她要返回堯日國取絳紅草,這一來一返的時間,怕是得花上數十天,甚至一個多月,到時候他肯定沒命了。
艷姬手足無措,晶瑩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此時,一名藥草行商步入藥鋪。
「老劉,好久不見了,最近可有取得什么好藥草?」
「有,當然有。我去了一趟堯日國,帶回當地一些難得一見的藥草,你若有需要便拿去。」
艷姬聞言,大為驚喜,連忙步上前,「這位大叔,請問你可有帶回堯日國的絳紅草?」
「好,-等等,我記得有帶一些回來。」老劉見眼前這名身著粗布衣裳的絕色美人眼底盡是焦急,立即彎身在竹簍內翻找,沒一會兒,便找到綻放著紅花的藥草,遞給她。
「喲,老劉,你今兒個怎么如此大方?我記得絳紅草在堯日國是價值不菲的藥草,就這么白白送給人可好?」一名藥鋪常客問道。
「沒關系,反正我方才在逍遙樓內贏了不少銀兩,這小姑娘急著要,給她便是,何必那么計較!」
「這么說來,我上回欠你的錢,也就不必還了?」
「門都沒有,你可別賴帳,借錢就得還,否則老子給你好看。」
艷姬沒空聽他們兩人斗嘴吵架,連忙將絳紅草遞給老大夫,請他將所有藥材制成藥丸,她還得馬上帶回去給他服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老大夫將藥材制成藥丸的工夫可馬虎不得,深怕比例一弄錯,這藥丸就一點效用也沒有,艷姬也只能待在藥鋪內等待。
直到酉時,老大夫這才滿頭大汗的將一只瓷瓶遞給她,「小姑娘,藥丸制好了,快拿去吧!」
艷姬接過瓷瓶,向老大夫點頭致謝,隨即快步往霞天宮方向奔去。
只是當她施展輕功,避開重重守衛,來到升龍殿,才一推開鑲金木門,立即被無數名手執刀戟的侍衛團團圍住。
艷姬愣住,冷眼往四周望去。
只見長公主宇媚緩緩自侍衛身后步上前,「真沒想到-還有膽子敢回來。」
艷姬-起雙眸瞪著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做了什么事,自個兒明白,用不著問我。」宇媚惡狠狠的說,「我就覺得王最近幾日身體不適,其中必有古怪,待-徑自離宮后,我便派人到紫霞殿四處搜索,果然就在里頭搜出一些毒藥。」
艷姬冷眼睨著她,「我承認徑自出宮是我的不是,但那毒藥并不是我的,一定是-刻意栽贓,嫁禍于我。」看來宇媚已和堯日王暗中聯手。
「哼,事到如今,-還死不承認,還不快瞧瞧這是什么!」宇媚將一封密函丟至她足尖前。
艷姬彎身拾起,拆開一看,蛾眉緊蹙,抿唇不語。
「哼,沒話可說了吧?」宇媚笑得得意,「這是威赫將軍在國境從一名堯日國官吏身上搜來的密函,上頭清清楚楚寫著,堯日王贈與齊陵王的舞姬,將在會近期內殺害齊陵王,暗中協助堯日國一舉攻下齊陵國,而幾乎堯日國所有官吏都接獲了這封密函。枉費王對-一番心意,-卻暗中下毒謀害他,可說是死不足惜,人人得而誅之!」
艷姬冷眼看著指證歷歷的宇媚以及那些以刀戟指向她的侍衛,眼底毫無懼意。「我沒下毒殺害王。」
「東窗事發,-還死不承認!」宇媚氣煞。
她雖知道艷姬是堯日王所派來的殺手,照理來說她與她是同一陣線,但她就是看她不順眼,一定要除去她,誰教她之前要得罪她,當然只有死路一條。
「王在哪里?我要見他。」艷姬一心只想見他一面,并親手將解藥交給他。
「-要見王是吧?」宇媚冷笑一聲,比了個手勢,所有侍衛立即往左右退去,讓出一條通道。
通道彼端,一名男子坐于床榻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那名男子正是她掛念不已的宇。
「告訴-好了,王也看過那封密函,證據確鑿,任-說破了嘴,現在也沒人會再相信。」宇媚冷笑出聲。
艷姬并未開口討饒,只是凝視著宇。她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他是否相信她!
所有人都望著宇——,等待著他將會說出什么話。
宇——黑眸直瞅著她,緩緩開口,「將她押進天牢,聽候本王發落。」
宇媚冷笑,看著侍衛上前,將艷姬一舉拿下。
艷姬如遭雷擊,俏臉煞白,久久反應不過來。
最后,她深深地、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彷佛要將他的身影烙印在心頭,隨即任由侍衛將她帶往天牢。
心彷佛在那一瞬間停止,只因為他不相信她。緩緩垂下眼,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心已死,什么都不在乎了。
宇——面無表情的看著艷姬被侍衛帶離,此時李斯急忙奔入升龍殿,一瞧見長公主宇媚也在場,不禁愣住。
「見到本公主還不下跪?」宇媚大喝。
李斯立即恭敬的行跪拜禮。
「你來找王有何事?」宇媚-眼瞪著他。李斯這幾日不在宮中,不曉得他在暗中搞什么鬼?
「-可是忘了朕還在此?」宇——沉聲喝問。
宇媚連忙轉頭,討好的笑說:「當然沒忘,只是王身體不適得好好休憩,我再傳喚御醫前來為王診治。」
「不必,今夜發生太多事,朕想獨自一人好好休息。」宇——揮手。
宇媚當然明白他在下逐客令,只得步出升龍殿。
哼,反正他中了毒,離死期不遠,就讓他再當個幾日的齊陵王吧。
待宇媚離開后,李斯立即起身來到宇——身旁,在他耳畔小聲低語,將自己這幾日來所查出的情報,一五一十稟報。
宇——沉著臉,斂緊眉。「此事確定無誤?」
「我已暗中取得那封密函。」李斯將藏在衣襟內的密函呈上。
宇——拆閱密函,-起黑眸。「想不到堯日王竟在暗中做出這等事來,而她也太過無知,還真以為堯日王會幫她?」
倘若堯日國的軍隊真進了齊陵國,宇媚又與他們里應外合,任憑他們進攻霞天宮,到時候堯日王定會趁火打劫,一鼓作氣擒住皇族之人,一舉誅滅齊陵國。
「王,事到如今,該如何是好?」
「勿打草驚蛇,兵分多路,暗中觀察,待對方有所行動后,再逐一擊破,令他們措手不及。」宇——眼底盡是殺意。
既然宇媚這么想稱王,那他自然就得順她的意,讓她在黃泉獨自稱王。
不必宇——多說,李斯也知道該怎么做,只是尚有一事讓他無法放心,「王,貴妃她……」
宇——回想起艷姬當時的神情,心疼不已。
他知道自己傷了她的心,但在當時的情況下,他不得不這么做,更是唯一保全她性命的方法。
「她的事,朕自有打算。」
李斯不再多問,隨即退離,盡速辦妥王所交代的事。
宇——緩緩站起身,步出寢宮,前往天牢。
他的心,全系在她的身上。
天牢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雖不-臟,但終年不見天日,空氣中泛著一股令人快要喘不過氣來的霉味。
艷姬坐于角落,倚靠石墻,面無表情,冷眼看著這漆黑一片的牢籠。
她不是沒待過這種地方,可說是習以為常,但她這回被關入牢籠的心情,卻是無比沉重哀痛。
她原本就是奉堯日王的命令要前來暗殺他,好幫助堯日王一舉進攻齊陵國,但她卻怎么也下不了手,只因她愛上了他。
他的深情與溫柔,徹底攻陷她的心。
他曾說過,無論發生什么事都會要她。可是他方才卻不相信她所說的話,命令侍衛將她押入天牢……
他騙了她,騙得她好慘。
他的甜言蜜語,全都是虛偽不實的。他怎能將她的心一點一滴地拐走后,卻這么待她?
晶瑩剔透的淚珠成串墜落,沾濕了她身上所著的粗布衣裳。好氣自己的不爭氣,為什么要為了他而落淚?
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她總算能深刻體會。若要被他下令處死,還不如自我了斷。她取出一直暗藏于身上的匕首,就要往自己的頸部劃去……
驀地,牢籠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下一瞬,火把光芒照亮一室。步入天牢中的不是別人,正是宇。
當他一瞧見她手中緊握著銳利的匕首,抵在喉間的情景,發了怒,低吼出聲,「-在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艷姬冷眼睨著他,并未答腔,手上的利刃亦緊抵在喉間。夠了,她覺得自己活得好累,已經不想再去想任何事。
「快把門打開。」宇——命令一旁的侍衛將牢籠打開。
艷姬傻眼。他打算做什么?
踏入牢籠中,宇——一把奪過她手上的匕首,丟于一旁。「真不該讓-帶這種東西在身上。」
她性格剛烈,倘若他再遲來一步,后果不堪設想。
艷姬直勾勾望著他擔憂焦慮的神情,「你……擔心我?」
宇——將她一把拉起,緊緊擁入懷,怎么也不肯放開。
「總有一天,我會被-嚇死。」
倚靠在他溫暖的胸懷,艷姬忍不住又落下淚來,「你為什么還要來見我?你不是不相信我嗎?」
她壓根不想在他面前痛哭失聲的,一點都不想啊!
宇——聽著她的哭泣聲,整顆心緊揪著,疼得難受,「我不是不相信-,當時的情況逼得我不得不這么做。」
艷姬愣住,止住淚。他是為了她著想,才命人將她押入牢中?
「抱歉,讓-受委屈了。」宇——在她耳畔柔聲低語。
艷姬只覺得心頭暖烘烘的,方才的委屈與哀傷頓時消失不見,突然想起一事,連忙自懷中掏出一只瓷瓶,倒出數顆藥丸。
「快服下,不然你會沒命的。」
宇——凝視著她手中的藥丸,遲遲未伸手。
艷姬蛾眉緊蹙,「你不相信我?」
宇——拿起藥丸,毫不遲疑的全數吞入腹中。「我當然相信-,但-可知這么做的結果?」
艷姬咬唇不語。當然知道,她如同背叛堯日王。
「這輩子,我都不會放-走了。」宇——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透過昏黃火光,給她一記纏綿的吻。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