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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緊緊擁著她,突然想起戰(zhàn)昊欲將她嫁與他人為妻一事,隨即板起臉,抿著唇,怒目相向。
「怎么了?」瑤姬不解的問。
「-居然敢同意下嫁他人為妻?!」皇-低吼。
瑤姬一頭霧水,「誰要嫁人?」
「刑闌王要將-嫁與武夷將軍為妻,-不也欣然接受?」他冷冷的說,神情萬分不悅。
別以為他待在玉嵐宮內,就什么事都不知道。
瑤姬傻眼,「刑闌國并沒有武夷將軍一職,我也未曾聽皇兄提起此事,更絕不可能答允啊!」
皇-愣住,念頭一轉,立即明了這是刑闌王的詭計,目的就是要逼他出面,試探他對她的心意。
該死!
瑤姬向來聰穎,立即明白一切,暗自感謝大哥對她的用心,伸出柔荑輕摟著他的頸子。
「王,你何時要起程回堯日國?」她朝他甜甜一笑。
一見到她甜美的笑容,原本滿腔的怒意立刻煙消云散,皇-輕輕撫摸她細致的臉龐,放柔嗓音說:「越快越好。」
「妾身也希望如此。」瑤姬眼底盡是對他的濃郁愛意。
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他,萬萬沒想到他竟會主動前來刑闌國找她……這一切太過美好,讓她好怕是虛幻一場。
皇-看著她的眼,知道她對他的愛意始終如一,俯欲吻上她紅潤的唇瓣,一解多日來的相思之苦時,身后傳來一道低咳聲。
「咳咳……」
瑤姬一見來人,羞得連忙撒開臉,讓皇-的吻落空。
皇-氣怒的轉頭,只見淳于-臉上堆滿了笑意。
「你們若要燕好,請回堯日國。」他笑著擊掌。
一名宮監(jiān)手捧著漆盤入內,盤中放著筆、墨、朱砂與兩張絹紙,紙上的內容完全相同,注明兩國友好條約,上頭已印上戰(zhàn)昊的玉璽印鑒。
皇-仔絀將條約看過一回,確定無誤,取筆沾墨簽名,取出隨身攜帶的玉璽,沾著朱砂按印,并將其中一份條約書仔細收妥。
淳于-接過宮監(jiān)所呈上的條約書,望著瑤姬,「小妹,我和大哥都希望同樣的事不要再發(fā)生第二回。」
皇-臉色一沉,有些不悅,但并未多說。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希望-能在堯日固過得順心如意,但刑闌國依舊是-的家鄉(xiāng),咱們隨時歡迎-回來。」語畢,淳于-轉身離去,好讓他們獨處。
瑤姬萬分感激大哥與二哥的心意,一定會將他所說的話謹記在心,永遠不忘。但她小巧的下巴,卻被人箝住。
「不許-看著別的男人。」皇-霸道的命令。
在她的眼里,只能有他一人的身影,不許她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而他這回前來,可不打算日后再讓她返回刑闌國,一定會讓她永遠都待在堯日國,待在他身旁。
瑤姬訝異的愣住,「但他是我二哥……」話尚未說完,就被他狠狠的吻住。
從來不曉得他是如此霸道的人,但她卻甜甜的笑開。就算他再怎么殘虐霸道,她都只愛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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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日王暗中前去刑闌國,親自將瑤姬帶回,更下令立她為后,此事立即在玉嵐宮內沸沸揚揚的傳開。
文武百官雖訝異,但王的旨意無人敢違抗,又聽聞瑤姬懷了王的子嗣,如此一來,更無人敢多言。
瑤姬從昭霞殿搬入王后所住的金凰殿,金碧輝煌,雕梁畫棟,隨處可見價值非凡的裝飾品,以顯示這座寢殿的主子身分尊貴。
瑤姬再度返回玉嵐宮,且成了堯日國的王后,此事令丹云簡直難以置信,快要發(fā)狂。最不愿見到的情況,竟還是發(fā)生了。
許多宮監(jiān)暗自嘲笑丹云,而后宮的正主兒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他們就不必再看她的臉色,聽她使喚-
那間,不少宮監(jiān)、宮女前去金凰殿服侍瑤姬。
艾媛更是哭紅了眼,撲倒在瑤姬懷內,「公主,-可回來了。」
瑤姬扶著她一同坐下,「這些日子-過得可好?」
「一點都不好,只因奴婢沒瞧見公主。」艾媛?lián)嵒卮稹?
每日她都在盼望著,公主有朝一日能再返回玉嵐宮,今日總算如愿以償。
「傻丫頭。」瑤姬輕拍她的手背。
「公主,其實-不在玉嵐宮的這段日子,王似乎變了個人,對任何事都不聞不問,偶爾還會前往昭霞殿。」艾媛小聲的在她耳畔說。
其實王是很喜愛公主的,只是不愿承認。這一點宮內所有宮監(jiān)、宮女、侍衛(wèi)全看在眼里,只是無人敢說出來罷了。
瑤姬訝異,「真的嗎?」
很難想象他竟會這么做,而他真對她如此思念,就如同她一般?
「公主,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奴婢不敢胡說。」艾媛舉起雙手發(fā)誓,自己聽言絕無虛假。
瑤姬瞧見自殿外走進來的身影,不禁綻出笑容。
艾媛不解,「公主,-怎么啦?」
「-叫誰公主來著?」低沉的嗓音自艾媛身后響起。
艾媛驚得連忙轉身跪拜,「奴婢知錯。」她一直叫公主叫習慣,就算她已成為王后,這習慣還是改不過來。
皇-冷哼一聲,「退下。」
艾媛不敢多待,立即起身步離寢殿。
瑤姬坐在繡榻上,準備起身迎接,卻被皇-以眼神制止。
「-現(xiàn)在是什么身分,不準起身。」他低吼。
已經(jīng)懷有身孕的人,竟還敢隨意走動?她只要好好休養(yǎng)就夠了。
瑤姬既無奈又好笑的瞅著他,「王,你未免太過霸道。」
皇-邁步上前,坐在她身側,伸出厚實大手,撫上她細致的臉龐,柔聲低問:「累嗎?」
擔憂她的體力無法支撐,故尚未舉辦冊后大典,但他的后,非她莫屬。
瑤姬輕柔的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綻出一抹甜笑,「不累,只要能見到你,所有的疲憊立即一掃而空。」
皇-凝視著她,久久不語。
「怎么了?」她笑問。
「沒什么。」皇-嘴上這么說,但他的心卻被一股暖意填滿。滿滿的,全是她給的愛意。就算沒有一統(tǒng)天下也無妨,只要有她就足夠。
瑤姬見他不愿回答,也不會多問。
她面帶微笑,倚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緩緩閉上眼。
一直以來,她就希望能這么做,握著他的手,倚在他身上……而這一切太過美好,太過虛幻,讓她宛若置身云端。
皇-厚實的大手覆在她腹部,未曾移開。
突然,他瞧見外頭有道身影,-起利眸,放開她的身子,徑自起身。
「王?」
皇-凝視著她,好半晌才緩緩開口,「-在這里好好休息,本王有些事必須立即前去處理。」
瑤姬點頭,目送他的背影離開。
待皇-一步出金凰殿,守候在外的力奎立即上前。
「王,屬下已經(jīng)查明……」
力奎在皇-耳畔小聲低語,告知那日是誰將黑蛇帶入宮內,欲毒殺瑤姬。
聽到人各時,皇-倒是一點也不意外,隨即乘坐御輦前往承歡殿。
來到承歡殿前,他下令不許任何宮監(jiān)、宮女前去通知丹云,否則立即處斬。
正當皇-準備步入殿內時,意外聽見丹云與洪貞之間的對話。
「這么做可好?」
「哼,藥可是當初你帶進來給我的,如今竟想反悔?」
「話不是那么說,當時的她可不是王后,王也不知她有了身孕。」
「就算她現(xiàn)在已是王后,那又如何?我照樣要她的命。」
「-……該不會已經(jīng)下手了吧?」
「那是自然,今早我前往御醫(yī)那里,偷偷將藥掉包,她只要一服下去,馬上就會……」
「馬上就會怎樣?」皇-低沉的嗓音自他們身后響起。
洪貞見他前來,又見他盛怒的模樣,嚇得當場暈厥過去。
丹云見他緊抿著唇,眉頭緊蹙,眼底盡是殺意,立即明白他已聽見方才的對話,卻一點也不畏懼,反而像是發(fā)瘋似地哈哈大笑。
皇-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怒不可遏。「-究竟做了什么?還不快從實招來!」
「哈哈哈……已經(jīng)太遲……太遲了……我得不到的,她也別想得到……哈哈哈……」丹云已喪失心智,止不住狂笑。
「-!」皇-見已無法從她口中問出什么事,立即轉身離開,剩下的事就交給力奎處理。
他命令宮監(jiān)駕著御輦盡速趕回金凰殿,卻見艾媛將門扉掩上,手上端著一只空碗,準備步離寢殿。
皇-一個箭步上前,大聲喝問:「-方才喂她喝了什么?」
艾媛嚇得跌坐地面,「王……奴婢……不過是拿補身的藥給王后飲下……」
皇-緊斂劍眉,立即推門而入,卻還是來遲了一步。
瑤姬躺在床上,神情痛苦,不停聲吟,緊抱著自己的腹部。
皇-立即下令,「叫御醫(yī)盡速過來。」步上前,緊緊握著她的手。
瑤姬緩緩睜開眼,小手反握著他的,神情痛苦,淚水滑落頰邊,「王……我好痛……好痛……」腹痛如絞,難以承受。
皇-任她緊握著自己的手,沉聲低吼:「御醫(yī)還沒來嗎?」
艾媛嚇得連忙轉身去找御醫(yī),一刻也不敢耽擱。怎么會這樣……她究竟是給王后飲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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