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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清理進行得很快,不多會兒功夫,尸體已經(jīng)清理殆盡,足見潘朵拉后勤保障組的辦事效率。全/本\小/說\網(wǎng)/
楊和奇斯參觀了戰(zhàn)場,一路下到實驗工廠。值得一提的就是那三只行為舉止頗有大猩猩遺風的人類,不過李鷺把他們叫做“”,并且十分嗤之以鼻。楊在z截獲的視頻里看到過其中的兩只,就是它們兩個拿著動物骨骼亂砍亂殺,沒有一點理智與戰(zhàn)斗的美感,總而言之,不是楊這條路上的。但是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卻如此出人意料,本來他和z都以為李鷺要吃一次大虧。至于奇斯,看到那三只被關在籠子里嗷嗷直叫的還沒有什么反應,畢竟沒有對比的話,普通人也不會注意到它們已經(jīng)變異了的現(xiàn)實。可是當他看到潘朵拉善后組人員清理出來的另外兩具曾經(jīng)算是的尸體之后,臉上就變了顏色,那兩只身上多處穿透傷,可見戰(zhàn)斗之激烈。大致看完,一行人往地上回去。
奇斯小心翼翼地落后兩步,從李鷺背后偷偷觀察她是否有不妥之處。哪知道才觀察了兩秒,李鷺就回過頭來問他:“你做什么?”
“也許是落在后面撿錢呢。”楊說了個冷笑話,他說笑話的功力比起他操控金屬絲的能力正正是成反比。
奇斯見自己是無法“偷偷”觀察了,可是要直接問又怕李鷺覺得自己婆婆媽媽,進退兩難。
李鷺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什么,不過對于奇斯異于常人的思考回路已經(jīng)習慣了,看他還在后方呆站著不過來,只好做了一個明確地表示,轉(zhuǎn)過身向他伸出一只手,等他自己過來。
奇斯“啊”了一聲,終于回過神來了,他趕緊兩步上前握了上去。這動作很自然,走過去的時候也沒多想什么,但是抓住人了之后,奇斯又有點回不過神了。他默默看了一眼楊,見他不甚在意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李鷺,她也好像很自然的樣子……哦,這只是單純的牽手,沒有額外的意思表示,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索菲亞說過,自我意識過剩的男人是很讓女人討厭的。
李鷺抓著人,放心了。這地下她一路走過來,知道地形復雜,還真有點怕奇斯走丟了。雖說奇斯好歹也有不俗的戰(zhàn)力,但最近自己不知神經(jīng)錯亂了哪里,總是覺得他一旦出了自己的視線就會遇到什么危險或是搞出了什么烏龍。
這心態(tài)不大正常啊,李鷺想,這可不是典型的奶媽心態(tài)嗎。
“你這次下手不留余地啊,連指揮官都給干掉了。”楊說,“干掉了的話,我們拿怎么弄情報啊,要知道,最難撬開的嘴巴就是死人的嘴巴。”
“電腦晶片我可留下來了,在他們來得及銷毀之前。”李鷺遞了一塊晶片出來,交給楊,“如果z無法解鎖的話,那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楊仔細收好,算是接受了她的說法。
一組善后組成員匆匆忙忙從過道上通過,他們身穿防護服,手持,還有兩個拖了一個兩立方米的合金籠子,看樣子是要去收拾三個被關在籠子里的。
李鷺叫住他們:“籠子上通了電,你們先把接線頭撇開。”
善后組點頭應是,然后又迅速行動起來,那三只可是難得的實驗材料。
“通電,接線頭?難道它們出來過,你剛剛是一對五?”楊問。
“它們是出來了,不過我把它們又‘帶’回籠子里去了。”
“它們會乖乖讓你帶進籠子里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我不處于攻擊姿態(tài),它們似乎會以為我們之間是同類。然后就被我?guī)Щ厝チ耍页龌\子的時候順便通了高壓電,它們被電了兩下就安生了。說實話,它們脾氣還挺可愛的。”
“……它們估計以為你是母猩猩了吧,可愛的母猩猩。”
“楊,你說笑話的功力比你做中餐的能力還要差很多。”
奇斯撓撓頭,不摻和進他們之間的意氣之爭。
由于得到了多維貢的機密晶片,李鷺和楊干脆就聚集到z的老巢里開會。
可憐的奇斯急忙忙從紐約趕到洛杉磯,才見了李鷺一面,還沒來得及一表衷心,就被宅人中的達人z大人丟出了她的老巢。
奇斯拼命地拍門,他的突擊步槍被z貫在垃圾桶旁——其實就是因為他剛一入戶就把數(shù)公斤重的槍械掛在z的備用主板上,才被z大發(fā)雷霆掃地出門——可是無論怎么敲,z早把隔音設施全數(shù)打開,根本沒人出來應門。奇斯退后兩步,無奈地看著這棟類似于惡靈古堡的三層小別墅,手邊還有一把手槍,算了,應該足以自保。他不甘心地瞪視了一會,最后還是轉(zhuǎn)身黯然離去。
不過也沒關系,奇斯自得其樂,洛杉磯這個城市充滿了美妙的回憶,他和李鷺在這里相遇。對了,可以到全能診所去看看。念頭一成型,單細胞生物奇斯同志立即扭轉(zhuǎn)了前進的方向。
那一棟六層的半破舊小樓已經(jīng)被盤出去了,不過業(yè)主還未入住,粉紅色的廣告牌殘破地招搖在街邊,熟悉并且讓無數(shù)男人怨念的“讓你更快、更高、更遠”的廣告詞一如既往地讓人怨念。
奇斯停下腳步,靠在電線桿上,從下往上打量著它。其實這里挺好的,以后再把它盤回來吧,他這么想著。不過這條街區(qū)還真是破舊,居然連電線桿這種早該呆在博物館里退休的古董貨都還有。
清晨七時,還沒有什么人在街上行走。垃圾車從小巷盡頭開過來。從奇斯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垃圾車司機友好地跟他微笑。奇斯身后正好有幾個收集垃圾的大桶,橘紅色的車子停在電線桿旁,棕頭發(fā)白皮膚的司機探出頭來:“嘿,伙計,今天這么早起?”
奇斯說:“七點了,不早了。”
“嘿嘿,”司機干笑,這時候有電話過來,司機拿起通訊器接聽。奇斯耳朵很靈,他不是故意要去偷聽別人談話的內(nèi)容,而是談話內(nèi)容自己鉆進了他的耳朵。那是一種聽不懂的語言,聽起來很像南墨西哥的地方語。
在洛杉磯城市外百公里以外的黑幫監(jiān)獄里,南墨西哥幫是里面最危險的一個幫派,曾經(jīng)在那所監(jiān)獄里執(zhí)行過鎮(zhèn)壓暴亂任務的奇斯對南墨西哥的地方語略有耳聞。盡管司機神色很正常,行為也不特出,可是奇斯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司機收起電話,對站在車后收垃圾工說:“喂,還不趁早收貨,想等到你老母死啊?”說完還回頭對奇斯笑笑。
奇斯借著電線桿的掩護,右手摸到了后腰的槍匣。
從垃圾車后尾部站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人,聽到司機的話就跳了下來。奇斯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十分年輕的黃種人女孩。她不應該做垃圾收集的工作,盡管奇斯對加利福尼亞的法律不很熟悉,也知道這里不允許未成年人從事這樣的粗重活。對于超出常識的異常,奇斯有著該死的直覺。
直覺告訴他,危險來臨。
這么瘦小的女孩能做什么?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奇斯撲倒在地,眼前已經(jīng)不見那個女孩的身影——那是非人的速度,而車里的司機也升起了車窗、落下了車前擋風玻璃的防護板。奇斯拔槍在手,這是他師傅改裝調(diào)試過的訓練槍,看上去不起眼,卻有超乎尋常的威力。一槍發(fā)射出去,穿透了垃圾車的防彈玻璃,子彈射入司機腦袋,一槍爆頭。
奇斯手指扣動扳機的當時,不等結(jié)果出來,就連滾兩下。轟的響聲在接近腦袋的地方炸裂,地面似乎在震動。電線桿轟然倒塌,扯落幾條破落掛在上面的電線。
那個女孩徒手就把電線桿擊斷。她站在奇斯原先的位置,低頭看自己的拳頭,因為強力的擊打,上面蹭破了一些皮,連血都沒出。奇斯對這樣的事情見所未見,在以那樣的力量擊打硬物之后,再強壯的人也會受到一定傷害的——那女孩是什么人,肌體堅硬到如此地步。
“白蘭度,肌肉強度還不夠呢。”她不太高興地說。奇斯注意到她帶著便攜耳機,耳機里傳出那邊的說話,一個男人說,“阿諾做得很好,繼續(xù)吧。”
奇斯并不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就著的姿勢,連續(xù)三槍射出,封死了女孩的所有退路。即使奇斯的師傅到場,也要贊揚一聲,這三彈集超高的反應速度、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精準的即時判斷為一體,世界上能躲過去的人絕對在個位數(shù)范圍之內(nèi)。可是那女孩顯然并非正常人,她再次失去了蹤影,脫出了子彈包圍的范圍。
奇斯畢生所見,除了李鷺,再沒有別人能比他的動作還快。可是這個女孩,顯然比李鷺還要快。這是完全超出常識范圍的奇異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