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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玖說到這里,我早就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雖然這些日子我們沒有聯(lián)絡(luò),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過得不好,只要我一想到這些日子你可能過得生不如死,我就沒有辦法原諒棄你而去的自己。」
我一直以為,宋玖是憎恨我的,沒想到,她因為當時的事情也讓自己處在煎熬的狀態(tài)中。
「宋玖不要這樣說……那時候只有你,只有你給了我救贖的希望,事情發(fā)生過后大家都在安慰我,要我別難過。怎么可能?他們的這些行為只為讓我越來越厭惡自己,是你怨恨的眼神,才把我從崖邊拉回來的。」我看著她的眼睛,希望她知道我說的都不是假話,「如果當時連你都原諒我,現(xiàn)在的我可能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補上那時遺漏的東西,這句安慰也許來遲了,可是我希望它的時機是正確的。」宋玖抱住了我,她身上的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人會乞求意外的發(fā)生,沒有人,當然也包括你,無法預(yù)測的事情總是很多,就算是神也不一定能夠準確算出。打出那句話的你并沒有想要將它實現(xiàn)的想法不是嗎?既然是這樣,老天也不會聽到你的請求,既然不會聽到,又怎么會幫你實現(xiàn)呢?你看你罵了我這么多年了,我不還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
「不過要說你沒有錯倒也不對,顧今夕你是錯了,你的錯是你不應(yīng)該過著折磨自己的生活,今朝哥如果知道一定會很失望的,尤其還是因為他你才會變成這樣,他一定會更加難過。只有在這件事情上面,你錯得一塌糊涂。」
「宋玖……」
現(xiàn)在的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哥哥他不會嫌棄我、不會丟下我;他不會,也從來沒有。
一直以來都是我拋棄自己,也一併把哥哥弄丟了。
「難道說,因為他不在了所以你才這樣?這才是你的本性?」
「我、我沒有。」
「既然沒有就做給我看,光用說得我會相信嗎?我可以指望你讓我看見之前那個顧今夕回來嗎?」宋玖有些無奈地笑了,「不然我的愧疚就會像魚刺卡在喉嚨里一樣,卡一輩子的。」
一直活在愧疚的生活里非常煎熬,這個是我體會過的,我不想讓她也跟自己當初一樣。
「我可以……我答應(yīng)你。」
「這就對了呀!」她的溫度透過捧著我臉頰的手掌傳遞過來,宋玖把我的臉用力擠成章魚嘴,「那別哭了啊,給我笑一個。」
我用盡臉部肌肉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顯得有些滑稽。
「好丑。」她笑了,那種釋懷又輕松的笑容。
我雖然還是在哭,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邊哭又一邊笑,惹得宋玖一直發(fā)笑。
「宋玖……謝謝你還愿意回來。」
「某種層度上來說,我一直在原地,沒有離開過。」
「……」我吸了吸鼻子,因為她的話哭得更慘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