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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蘋,如果連你都不理我的話,我要怎么辦?”
“大小姐,我真的管不了你這么多,我有時候實在搞不懂你到底是幸福還是不幸,你連在抱怨他的時候語氣都是高興的,教我怎么相信你是真的受了委屈?!”
“我是真的…”Mika想解釋自己的心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說服力一點也不夠,事實上連她都下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八懔?也許你說得沒錯,我只是搞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不只是如此,因為你現在跟他還在熱戀中,所以即使你不滿那家伙所有的一舉一動,還是不敢跟他開口要他改變,你只能憋在心里,然后找我這個倒楣鬼訴苦?!?
于馥蘋早就習慣Mika的行事風格,她就是這樣,遇上了喜歡的人就整個人都傻了,偏偏她都喜歡那種浪子型的人物,那種男人哪可能真的為了一個女人就改變自己!
“可是你是我的朋友啊…我只想得到你,除了你之外,我也沒有別人可以說了?!?
“但是我聽久了也會煩啊。”于馥蘋當然想當個善解人意的好朋友,她跟Mika本來就是好姊妹,可是Mika的愛情問題早在她和大黑開始戀愛就產生了,她愛上了一個她完全無法掌控的男人,這是她的選擇啊!
“我知道了…”Mika哀怨的應了聲。
“好啦!雖然我無力幫你,但不聽你訴苦也是事實,我給你任何跟戀愛有關的建議既然對你都無用,那我只能勸你別把所有的重心都擺在他身上,今天晚上我要跟小馬他們出去唱歌,你來不來?”
“我當然想去啊…”Mika無奈的說,“但是他不喜歡我跟朋友去唱歌,去那種場合玩開了,難免都會喝點小酒,他不喜歡我那樣?!?
“那你就繼續當你的深宮怨婦吧!”于馥蘋實在受不了Mika目前的狀況,她既然什么都只聽大黑的,喪失了年輕的權利就別怪任何人?!澳悴艓讱q啊,就要過那種被管束的生活?!你談個戀愛又不是在坐牢,難道連跟朋友出門的權利都沒有嗎?你問問大黑,他二十二歲的時候都在干嘛?我就不相信他二十二歲的時候天天都在家里吃齋念佛兼打坐,他那家伙自己也年輕過,為什么要把你管得那么嚴啊?”
“他說他就是玩過了,所以才覺得我不適合也那樣跟朋友出去玩啊?!盡ika把男友曾告訴過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轉述。
“我不知道那是有意義還是沒意義,但是我相信那是人生必經的過程,而他只是在剝奪你體會這項經歷的權益,他之所以認為那樣玩沒有意義,是因為他一連玩了十幾年都沒玩出個名堂,他唯一的能耐就只是掌控你,除此之外,他也沒混出過什么成就!”她也不是第一次這么說了,于馥蘋懶得再罵下去。
Mika也提不出任何反駁,其實在她心里是很復雜的,她討厭男友管東管西,但又希望他的約束是愛的表現,雖然每次都跟朋友抱怨大黑有多**,可是聽于馥蘋這么說時她又好想幫大黑說話,她想告訴于馥蘋其實他有時候也不是那么壞…也難怪于馥蘋覺得煩,連她都覺得自己反覆無常。
“不管了!我晚上七點會去唱歌,你要來再打通電話給我,不來的話就算了,只要你以后別說什么我出去玩都不約你就好了?!狈凑仓荒鼙M盡當朋友的道義,其他的還是得由Mika自己決定。
“馥蘋,你…你這樣,薛海實都不會管你嗎?”
Mika實在不明白,于馥蘋的男友比她的大黑還要大男人主義,而于馥蘋也是愛他愛得要死,可是她從來沒見過于馥蘋向薛海實屈服,這樣他們怎么還有辦法繼續交往下去呢?
“我只是出門跟朋友玩玩,又不是去殺人放火,他要管我什么?再說,如果真的沒辦法繼續,那就只好分手啦!我這輩子要是只有他一個男人,我都還嫌我自己太窩囊咧!”于馥蘋一點也不在乎的說道。
其實一開始薛海實的確只是口頭上告誡她幾次,可是最近這件事已變成她跟薛海實吵架的主題了,光是這個月他們就吵了好幾次架,不過最后還不是都和好,薛海實雖然對她很不滿,但是他應該還是很愛她的,所以仗著這一點,于馥蘋有時候總是會蠻橫些,反正在她的觀念里,男人本來就是要包容女人的小小任性。
“你真的很厲害,男朋友又帥又溫柔,你不但不會為他改變你自己,而且還一點也不擔心這樣會失去他。唉,如果我是你就好了,我就是沒你那種勇氣,才永遠都只能被大黑吃得死死的?!?
“你知道就好,想開點嘛,你越是怕失去他,他就越吃定你,這樣你懂了吧?我還有事要忙,晚上如果有空,再跟我們一起去唱歌哦!”
“好,如果我改變主意的話,會再打電話給你?!?
豪氣萬千的說了一堆,贏得了Mika的崇拜之后,于馥蘋掛斷電話,回頭面對的又是一間亂得跟狗窩沒兩樣的小套房。
Shit!她要真的夠**的話,怎么會淪落到幫那跩得二五八萬的家伙整理家務?
她根本就不應該過來這里幫那家伙打掃的,他自己住的房子要搞得多亂都不關她的事,反正他也只有晚上睡在這里,有多臟、有多亂應該都不是她要擔心的,這里又不是她家。
偏偏她就是犯賤吧?他們的幸福甜蜜期老早就過了,這陣子總是沒事就在吵架,不過吵歸吵,吵完之后她還不是過來做牛做馬?這段冷戰期間,薛海實已經超過一星期沒打電話給她了,她竟然還厚著臉皮,忘記他對自己說的那些狠話,跑來當免費女傭,真是不爭氣啊!
于馥蘋手上拿著一個大垃圾袋,把每件衣服都拎起來聞聞看,有味道的衣服全扔了進去。她實在搞不懂,薛海實那家伙明明也不喜歡臟兮兮的環境,可是他就是不肯自己動手整理,虧她一開始還真以為他是男性中少見的愛干凈的人,因為他每次出門都弄得干干凈凈的,不像有的男人身上總會散發著體味,而且發型也是修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就是那種干凈斯文型的男人,當薛海實一開始追求她,她連矜持都懶得維護,簡直是用滑壘的姿勢主動撲向他,哪知道…
跟他交往后,于馥蘋才發現自己徹底的錯了!她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到三個月,她的白馬王子成了黑馬流浪漢…薛海實迷上了沖浪,每個假日都待在海邊,不到一個月他就曬得烏漆抹黑,之前那白凈斯文的形象也沒了,這還不打緊,他不再去修整頭發,所以他的發型一留長看起來又多了幾分不羈的酷勁,雖然這個改變不算難看,但感覺上她就像是換了個完全不一樣的男友。
至于薛海實他家這凌亂的模樣,是打從她真正開始跟他談戀愛后就發現了,唉,所以外表人模人樣的家伙不見得私底下也會是那樣,要不是有她在,薛海實根本連件穿得出去的衣服都沒有,天曉得他這堆衣服到底堆了多久!
把洗干凈的衣服折好放進衣柜里,并把所有的信件整齊的擺放在他的小桌子上,里頭還有信用卡帳單,怕他會忘了去繳,于馥蘋還在旁邊留了張紙條提醒他,最后整理完畢,她才拎著一大袋該洗的衣物定出薛海實的住處,然后打了通電話給他。
“喂?”他那頭的背景聲音聽起來似乎很忙碌,還有其他的電話在響。
“是我,我剛從你家出來。”
“你今天還是這么閑啊?”薛海實說的是反話,因為于馥蘋已經好一陣子沒去工作了,她整天除了閑著沒事還是閑著沒事。
在他家里忙了一下午,最后得到的竟是這樣的回應,于馥蘋翻了下白眼,要不是她平常習慣了從他嘴里聽不到什么甜言蜜語,可能早就翻臉了,還好他以前跟自己說的那些好話她都儲存在腦子里,再加上她也明白自己理虧,薛海實以前對她說過就算她沒有工作也沒關系,他雖然供不起錦衣玉食,不過兩個人若是省一點花,日子還是可以過,當時她還驕傲的說她才不用靠男人養,她可以跟他一起打拼…說了一堆廢話,結果她什么也沒做到,每天閑著沒事干也是事實,既然是事實,她也就不再辯解了。
“對啊,我要把衣服拿回去洗,冰箱里有水餃,你記得吃完?!?
于馥蘋也沒真的在乎他所說的話,她已經有點習慣兩人在一起的模式,而最近他們兩個一直處得不太好,薛海實對她的生活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她還無法把自己的生活搞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一副好像很心甘情愿的樣子,你何不直接老實告訴我,你今晚要上哪里去玩?”他連迂回都省了,直接問道。
他認識這小妮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通常到他家里打掃一定都是因為她做了什么他不認同的事,所以才想借清潔打掃堵住他的嘴。
薛海實不知道她最近是怎么搞的,他剛認識于馥蘋時她只是個大學剛畢業的社會新鮮人,個性好,脾氣也好,對什么都是一知半解,單純又可愛的個性老是讓他為她擔心,不過他總認為只要在自己的保護之下,于馥蘋便能獲得最好的照顧,可是最近她開始經常和朋友在一起,不是去唱歌就是去夜店玩,雖然那種地方他以前也常去,但他就是不喜歡于馥蘋也去那里,跟于馥蘋溝通了幾次都只得到反效果,她認為自己管得太多,而且他的反對就像是懷疑她有可能出軌,每次只要談到這個問題,兩人免不了就是要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只是跟朋友去唱唱歌而已。”于馥蘋干脆就承認了,也不想瞞著他,只是去唱唱歌,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只要她行為坦蕩蕩,這就表示她行為端正,而且沒有爬墻的可能性,薛海實應該才會比較放心吧?
“你應該很清楚我對這種事的看法吧?”薛海實的語氣馬上有了變化,他不懂,于馥蘋明明就知道他不喜歡她跟那群朋友在一起混,可是她卻像是要故意激怒他,老是和那群人混在一起。
“那又怎樣?反正我就是一定會去!”
她當然知道薛海實的看法,他根本就不容許她有機會跟任何男人接觸,天曉得他是有什么毛病,好像隨時都在預防她變成紅杏爬出墻外,她才不是那種人咧!要是她真有爬墻的可能性,干嘛沒事就去他家幫他打掃洗衣服?她心里明明就只有他一個人,而且她還常幫他做這么多事,她真的不懂,為什么薛海實還是要為了這種小事跟她吵架?
“那你還打電話來干嘛?”薛海實冷淡的丟下一句,然后就掛斷電話。
被掛斷電話應該會很生氣才對,不過電話另一端的于馥蘋倒沒想像中的生氣,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她知道薛海實的脾氣就是這樣,他們最近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吵架幾乎形同家常便飯了,為什么不分手?她也不太了解,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一個處處都不認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但她認為自己就是離不開他,她還是愛著他的,即使最近兩人之間只剩下爭吵,但是她寧可每天就這么吵下去,就讓這一切成為一種常態,好像習慣這樣的對話以后就真能解決一切。
真是鴕鳥心態,她應該好好跟他大吵一架,弄得兩人翻臉成仇,在對他不存有半點愛意的情況下瀟灑自在的跟他分手,重新找尋自己的新生活。
但想是很容易,她又不是沒跟薛海實吵過架,每一次最痛苦難過的都是她,她就是只有嘴巴說說,事實上她既窩囊又沒種,所以才到現在都還離不開那家伙!
唉,她可不希望就這么過一輩子,只是要等到這段感情結束,她似乎還有得折磨了。(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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