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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大家都是從弱變強的,誰沒有弱的時候,沒有人一開始就是強者。他相信伊芙琳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只要給她時間,她就能成長到足夠強大。
想起那天伊芙琳柔和卻堅定的眼神,安德烈不由揚起了一個笑臉,看著搭檔一步一步成長也是一種樂趣啊。
在二人就這么看對了眼的情況下,伊芙琳這些天就一直和安德烈一起搭檔參加比賽了,她吸取上次教訓,這次并沒有表現得太過于熱情,而是努力在安德烈面前樹立一個外表柔弱,但是內心堅強的形象,果然不出她所料,安德烈看她的眼神越發柔和。
不過這還不夠。
一個人的出生決定了他的氣質,尤其是大家族出來的人,不管性格如何,骨子里的那股子驕傲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一言一行都有著說不出的優雅高傲。
‘聯邦元帥’是如此,安德烈也是如此,只是那位‘聯邦元帥’身上還帶著一種久居高位人所特有的氣勢,而安德烈更像是一個貴公子,被家人寵著,在蜜罐里長大。
雖然伊芙琳更加欣賞像‘聯邦元帥’那樣的男人,但是理智告訴伊芙琳,安德烈這樣的菜更好控制,所以她放棄了繼續去糾纏‘聯邦元帥’。
本來她是打算用一場勝利引起‘聯邦元帥’的注意,現在她改變主意了,也許和安德烈“共同奮斗”會獲得更大的利益。
她要的從來不是星網上的那點兒聯系,她要的利益是實質性的,是現實中的。
真期待安德烈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吧,到那時,有了安德烈的幫助,她和母親在家里的地位才算是真正地穩了,弟弟也能夠繼承父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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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她答應了嗎?”
問話的是一個白發老者,衣著得體,身上的料子具是最為舒適的天然材料,目光炯炯,精神矍鑠可以看得出他一直生活在養尊處優的狀態,生活條件都是頂尖的。
“沒。”刀客有些無奈,他看向老者,歉意地道,“很抱歉,爺爺,她似乎認為我是在開玩笑。”
不過仔細想來也是,這么突兀地去接近她,又提出了成為搭檔的邀請,她心存疑惑也是正常的,所以他才不明白爺爺為什么讓他就這樣直接地去接近她,并且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提出那樣的邀請。
刀客給予了否認的回答,那個面帶期待看向刀客的老人卻似乎是非常滿意這樣的答案,在刀客說完后,反而笑了起來,雙眼微微瞇著,眼中盡是欣慰。
“無事,無事,若真是他的徒弟,自然也應該有他的脾氣。”面對任何誘惑都能保持本心,冷靜地思考問題,和他一樣,不錯。
“他……是?”刀客聽爺爺提到了“他”,再想起爺爺是看了喬的比賽才注意到她的,心中有了個念頭,卻不那么肯定,因為即便是他也知道那一位對于收徒的嚴苛。應該不會是那一位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位。”老人看了刀客一眼,好似洞察了他心中的想法,給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不可能。”刀客還是覺得不可能,因為爺爺讓他去邀請他成為喬的搭檔,所以他也稍稍查了一下喬。
據說她和那個叫伊芙琳的女孩似乎有些不對付,前不久她和伊芙琳的對話中正好提及過她的符文鏤刻師等級剛過二級,現在也沒過去多久,不可能跳到三級,而那一位身邊的助手中,不說二級符文鏤刻師,就是四級的都一抓一大把,他的貼身助手更是五級符文鏤刻師,也不是他看不起喬,只是這樣的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喬這樣的。
“喬只是一個二級符文鏤刻師,那一位……他應該不會看上這樣資質的。爺爺,您到底是為什么會認為她是那一位的徒弟?”
刀客怎么也想不明白。
前不久奶奶見爺爺總是悶在實驗室里,讓他帶爺爺上星網來放松放松,星網里放松的項目無非就是那一些,吃喝玩樂,可爺爺唯一的興趣愛好就只有符文,所以他也就帶著爺爺去看了一場混合搭檔賽,這是唯一與符文相關,并且充滿了趣味性的項目。
可哪成想,他們看完比賽回來,爺爺就一直處于一種若有所思的狀態,第二天一大早就把他從床上叫了起來。
能想象一向注意儀表禮儀的爺爺一大早就敲開了他的門一臉興奮地讓他去邀請‘喬’成為他的搭檔的情景嗎?
能想象他一睜眼就對上爺爺那張放大的滿是褶子的臉時候的心情嗎?他的心咯噔一下,都快被嚇哭了好嗎。
刀客并不是無業有名游民,他的生活過得很充實,一直在忙工作和打比賽,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想要睡個懶覺卻被爺爺一大早從床上挖了起來,收拾收拾就把他塞進了星網艙,叮囑他一定要去邀請‘喬’成為他的搭檔,表現出誠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必要時候死纏爛打也是可以的。
他上線的時候喬和她的搭檔都沒有上線,他沒有喬的聯絡號,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守株待兔,結果在經濟場外等了一會兒后被人拉去pk,等到出來的時候,喬和她的搭檔已經比賽完了,他只能匿名發布消息懸賞喬的位置,最終在咖啡廳里找到了他們。
經歷千辛萬苦找到了他們,刀客終于松了口氣,可這還不算完。
為了表達誠意他亮出了身份,接著就被像看珍稀動物一樣圍觀了,而就在他被圍觀的時候,喬和她的搭檔卻丟下他跑!了!
想起一睜眼就對上爺爺的星星眼,想起爺爺的手段,刀客打了個哆嗦之后隱藏了昵稱,連忙追了出去。
爺爺的吩咐若是不完成,誰知道他能整出什么樣的事情,既然喬他們跑了那他就只能……追!!!
于是他像個蠢貨一樣追著喬和她的搭檔跑了五條街,他們兩個手牽手格外浪漫地飛奔在街道上,像極了小言情節里的戀愛男女,而他……像極了屁顛屁顛跟在后面追的蠢汪!
想起街道兩旁行人訝異的表情,刀客覺得他八輩子的臉都在這一天丟盡了。
回想起來就覺得那一天從睜眼的第一刻開始,就是一場噩夢。
這種種怨念讓他格外想知道。
爺爺究竟看上了她哪一點!
死也要死個明白。
“因為她修理機甲的動作,簡直和他如出一轍啊。”老者感嘆,似乎是回憶起了那時候他們二人還是朋友的時候一起工作時候的場景。
看著爺爺有些懷念歉疚的樣子,刀客反而不知道要說什么了,索性就這么沉默了下來,只等著老人回神。
等了許久,老人嘆了口氣,說道:“即使不是他的徒弟,也應該是與他有關系的人,她的動作和他一絲不差,若是沒有人指點,只憑著自己學習,又怎么能學得他的那門手藝。”
而那位不是一個好為人師的,指點人對于他來說只爭對他所欣賞的人,所以他相信,喬身上總有什么是他看中的,出彩的。
刀客了然,既然如此,喬定然與那一位有關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的關系。
“那爺爺為何讓我去與她搭檔?”刀客還是不解,既然好奇,直接去問不就是了,折騰出這些彎彎繞繞的真累人。
老者斜了他一眼,道:“那些小娃子不是說你是星網第一大神嗎,由你去測驗她的心性再好不過,而且既然她與那人有關系,你與她交好總是沒有壞處的。爺爺總不會害你就是了。”
是不會害他,只是把他丟出去當誘餌了而已。
“照這樣說,與其我去,還不如爺爺自己去試探更能看得清楚,爺爺可是頂尖的符文鏤刻師,而且我去找她時候聽她與她的搭檔說起了要參加高等學校考試的事情,她正在準備,應該是準備參加明年的考試,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了,距離考試也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刀客不復在外人面前永遠溫和疏離的樣子,忍不住頂嘴道,在爺爺面前他永遠是小輩,現下心中不滿也就說了出來,而且說著說著越發覺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