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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一向很懶很懶,連說話都很懶的笛子,難得“勤快”地給出了兩個字的評語。全\本\小\說\網
的確很傻,雷靈很贊同笛子的這個觀點,實力相差這么懸殊,也肯定沒有獲勝的希望了,這個時候保住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如果珂砂的那個巨大的盾牌是傳家的神盾,又或是從嬰兒時期就用這個盾牌當搖籃長大的,這還可以解釋他與這個巨盾間的“深厚感情”,可是,這個巨盾他才買了兩、三天而已,沒必要這么夸張吧?!
“喂,到底誰是傻瓜?看看人家這種精神!多么感動的場面啊,”如果有手可以用,幻蓮早就掏出手帕擦拭眼中涌出的熱淚了,可惜她現在只有翅膀。
幻蓮鄙視地看著那個優哉游哉看熱鬧的笛子,還有那個萬事自己為先的的雷靈,如果現在她不是只有爪子的小鳥形體,她一定要兩只食指一起向下指,怒喝…“我BS(鄙視)你們!”(這幾天公休幻蓮窩在公寓里看從莫清那邊借來的《河東獅吼》)
“不肯認輸?!”珂砂那寫滿堅定的清澈眼眸讓索丸祺看著格外不舒服,“哼,那你就抱著你的‘寶貝’去河地喂王八吧!”
索丸直接用腳碾上了珂砂那如同救命稻草的左手。好痛,珂砂感覺自己的左手被壓得骨頭都快碎了,但是他緊咬牙關,打定主意,就是和狗狗一起摔下去,他也不會向這個家伙求饒的。
太可惡了!太太可惡了!
距離戰局最近的幻蓮看著珂砂額頭上的冒出的冷汗,她以前只有在電視中看到過這樣的壞人,原來真有這樣沒有人情味的人存在,他明明直接去摘銀牌就可以了,怎么可以這樣呢?
飛在半空中的幻蓮惡狠狠地詛咒著這個討厭的索丸祺…“頭上三尺有神靈,你會遭雷劈的!”
剎…!就在幻蓮說過這句話的下一秒,一道金光閃過,那個原本站在橋上踩人的索丸祺,突然四肢抽搐地倒在了地上,呵,如果在近處看,甚至可以看到飛射的金se電擊效果。
不會吧?她沒學過“詛咒”這么高深的法術啊,索丸祺怎么就這樣倒下了呢?
有此疑問的還有在船上觀戰的雷靈,和幻蓮心靈相通的他當然聽見了幻蓮剛才的那句“詛咒”,怎么會這么巧,不會是她真的“神懲”的法力吧?
“不是我!”感覺到雷靈的質疑,幻蓮馬上鄭重聲明,“‘神懲’那種東西是傳說中的魔法,我是從沒有領略過那種魔法的‘風采’,更不可能擁有那么強大的法力。哼!要是有的話,那個創世神,還有那個魔帝早就被我咒死一千遍、一萬遍。”
“喂、喂,小心一點兒,你的封印還沒有完全接觸呢。”雷靈好心地提醒這個目中無“神”的家伙,魔帝也就罷了,壞人嘛,被詛咒也是理所當然的,但幻蓮這家伙就連創世神都不放過,看來她被解除封印的道路還很漫長的說,如果他是創世神,絕對不允許這么一個禍害出來擾亂眾生。
還單手吊在鐵索上的珂砂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的敵人突然從他的眼中消失了,根據橋板的震動情況分析…是索丸祺突然自己摔倒了,怎么會摔倒?在這里能踩到西瓜皮?!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要趁這個機會趕緊回到鐵鏈橋上。
珂砂左手握緊鐵鏈,開始晃動右手,一、二、三,上去!
那個昵稱為“狗狗”的巨盾終于被送到了橋板上。
用騰出的右手抓好鐵鏈,強忍著劇痛,雙腿前后擺動,終于成功地翻身上了翻后再翻身上了鏈橋,他的對手還躺在地上呢,不知道索丸祺到底是怎么了,等他把銀盤掛在塔尖上再回來照顧他。
珂砂伸手想要從橋板上拿起的巨盾,結果,指尖剛一碰到盾面,就吃痛地收了回來,哇!疼死了~!真是血肉模糊啊,珂砂呲著牙,看著自己的雙手,估計即便是使用了雷靈老師那里最好的治愈葯劑,那這一兩天也沒法做面包了…
橋板的那面珂砂一邊嘀咕著,一邊忍痛把“狗狗”到身上,然后開始登高去摘去那高高懸掛在豎桿上的閃亮銀盤。而橋板的這邊,由于莫名原因倒在地上的索丸祺,好不容易凝聚起渙散的神志,緩緩的睜開眼睛,在將近正午的陽光照耀下,珂砂身后的那面巨盾,像是吸收了一切光源一樣,沒有一絲反光,只是清楚地展現出盾面上那個形象恐怖、表情猙獰的魔獸。
朦朧中,索丸祺似乎看到盾牌上那只恐怖的魔獸微微揚起了那還掛有血痕的唇角,它在笑…!
驚嚇過度的索丸祺再度失去了意識。
很好,七戰三勝了,只要烈南再勝一局,他們就勝利過關了!
這一局幻蓮安心得很,烈南的那個對手…法厄松助理老師,四個字形容…瘦小枯干。年級是比烈南大很多,二十歲后段,是在銀輝魔法學院專攻魔法理論的“研究生”兼助理教師。
烈南贏這樣的書呆子那還不是小菜一碟,這樣的話,他們這個“美少年戰團”就可以順利過關了,雷靈也不用“秀”他那爛掉底子的“武技”了,如果他砍拆劈樹的那幾招也叫“武技”的話。
“嗶…!”
悠長清亮的哨聲再度響起,但,這次又出現了異常狀態…烈南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像一團火焰一般卷出去,而是還那么半死不活地臥在那里。
“喂!這家伙到底怎么了?!他當自己是被施了沉睡魔法的睡美人嗎?!”幻蓮抱怨著,拖著優美、飄逸的金紅se尾翼,在烈南的上方旋飛不停。
“幻蓮!你這樣轉來轉去烈南也看不到,這樣只會晃得我眼花,”雷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從今天一上這艘木船,他就看到烈南就臉se蒼白地閉上了眼睛,當時自己就感覺烈南的情況可能不是很好,“也許,烈南是生病了,你安靜一下好嗎?”
“他會生病??”飛累了,也抱怨夠了的幻蓮縮回到雷靈的腦袋上,斜著眼睛觀察著那個烈南,的確如此,今天的烈南很反常,一向有多動癥傾向的他居然自從上船就沒有說過話,也沒有動一下,就這樣一直閉著眼睛假寐,“這小子不會也有什么‘宿疾’吧?!”
“宿疾?!”這個幻蓮總挑一些奇怪的詞來形容人,想要知道這個形容詞的正確含意,需要進一步求證,雷靈態度誠懇地繼續追問:“例如?…”
“咱們這里已經有暈高的了,”幻蓮用翅膀指了指河岸草地上坐著的西蔓,“再出一個暈水或是暈船的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的確不會奇怪,人類可是有著各種稀奇古怪毛病的生物,雷靈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那樣的話,看來最后一戰還是非自己出場不可了,他在心中深嘆了一口氣,抬起眼皮往向對面橫凳上唯一的一個敵隊隊員…斯圖克斯。
而那位身材高大如塔樓的仁兄,有著厚實的胸板,寬闊的肩膀,巨大的手掌,五官端正,表情溫和,還對正在看自己的雷靈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那眼神就像是長兄對幼弟那般慈祥的眼神。但與這溫和目光不相稱的是這位大哥身后那五、六只尖頭冒著冰冷寒光的半長矛…
就在剛才幻蓮用手指著的河對岸,賽后觀戰的那幾個人…西蔓、傲金、狄蘭、珂砂也在討論這個關于烈南“宿疾”的問題:
“烈南怎么了?他的對手都快游上岸了,他怎么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珂砂有些焦急地看著河中心的木船,被纏了數多圈葯布的右手和右手還在不停上下晃動。
半倒在草地上曬太陽的西蔓,用手玩弄著細細的青草,隨意輕佻地回答,“那還不好解釋,一定是他不會游泳,所以才不敢下水的。你說是不是?狄蘭!”
“嗯?!”狄蘭先是被問的愣了一下,隨后,線條柔和的面孔上充滿了疑惑之se,“烈南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會游泳,但是夏天時候的確從來沒見他在銀羽河里游過泳。”
“這樣說,烈南不會水的可能性是很大了!”珂砂擔心地擰起了眉頭。傲金沒有說話,只是嘴角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一絲嘲笑,那個囂張的紅毛小子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啊。
“哈哈!看來有致命缺點的人可不是只有我一個。”西蔓也笑得很開心,以后被人笑話的時候總算能拉到一個墊背的了,“不過,小雷靈可就倒霉,他的對手是斯圖克斯,死傷在那個家伙手里的人物也不少呢!”
“對呀,那現在雷靈豈不是會很危險?”珂砂焦急地忘了在姓名的后面加上“老師”那個尊稱,“他知道自己的對手的情況嗎?!”
“這個誰知道呢,總躲在實驗室里制作葯品的雷靈消息不會很靈通吧?!”西蔓涼涼的回答,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珂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雷靈這次的對手是斯圖克斯呢,這位學長平時性格不錯,也很關愛他們這些學弟,但是一但上了“戰場”就會搖身變為野獸,只能用兇殘來形容,讓人理所當然地揣測他的祖先是不是有過當狂戰士的經驗。
“嗶…”
催命的哨聲再度響起。
珂砂關切地往向木船,開頭不錯,雷靈老師和斯圖克斯學長幾乎是同時躍入了河水之中。
“雷靈的泳技不錯嘛!做作輕盈靈活,看上出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但速度很快。”西蔓比較客觀地點評著,“那個斯圖克斯也很快,但那高高飛起的浪花,感覺他好像費了很大的力氣似的,總之是不怎么樣,對吧,狄蘭?”
對于這個又要向自己膩乎過來的西蔓,狄蘭盡可能躲得遠遠的,即便是牛皮糖也沒有這家伙那么粘人,“雷靈已經快上岸了,你還是閉上嘴巴,不要影響比賽的好。”
“那我小點兒聲音好不好?!”西蔓更加惡劣地向狄蘭靠近,在他耳根邊吹氣。
等待他的是狄蘭重重的一腳,自作孽不可活的西蔓很“痛快”地被這個擁有超絕美形的學弟再度踢回到涼涼的河水中。
“哎呀!什么東西啊?”剛要爬上岸邊的雷靈差點兒被這個名字叫西蔓“飛行物”砸了個正著,喂,他們這幾個家伙就用這個“東西”歡迎他的到來嗎?
“別人上岸都沒有‘禮物’,單單你有,說明你在大家心中的‘威望’,”在雷靈頭上飛翔的幻蓮“因勢利導”地鼓勵著自己的被守護者,“為了不讓他們失望,繼續努力吧!”
“那我會更加努力爭取勝利的。”雷靈表情認真地說出幻蓮想要聽的話,似乎真的感受到隊友們對自己的“支持”,呃,跟著胡說八道有什么難的,他以及漸入佳境了。
匆匆掃了一眼那幾個看熱鬧的“弟子”,雷靈快速地走入塔內,雖然身上濕漉漉的感覺超級討厭,但是他可不打算把自己那些微薄的魔法能量用在風干又或是烘干衣服上,而且他現在“應該”是一個不會使用魔法的未成年人,絕不能在外人面前使出魔法。
“那個斯圖什么克的大個子家伙已經上到4層了,你也快一些呀!爭取甩掉他。”探視完“敵情”的幻蓮,飛了回來,催促雷靈加快速度。雷靈和那個大個子家伙幾乎是同時游上岸的,隨后就是爬樓梯了,這個很顯然是她的“被保護者”占優勢。
看著雷靈快速地在樓梯間跳躍,讓幻蓮想起在巖石間靈活跳躍的羚羊,姿態輕盈、步伐矯健,這個時候覺得他還是蠻可愛的嗎。不過,對方與雷靈相比也慢不了多少,斯圖克斯就像一個轟鳴的戰車,那樣直接碾上了塔樓的樓梯,不知道什么叫疲倦。
比起敵我雙方情況都很清楚的幻蓮,雷靈并不是很清楚對手的情況,只是從幻蓮催命的話語中,感覺到對方果然和自己預想相同,是個很厲害的對手。
很快,雷靈沖上了塔頂,沒有絲毫猶豫地踏上了門外那條鐵鏈吊橋。不錯,夠穩!至少比起他們鄧路音山那座架在一個寬將近十米、深不見底的巨大石縫上的獨木橋好多了,至少沒有那么多蛀蟲和裂縫,不知道西蔓為什么會不敢踏上去。
雷靈根本不需要扶那兩條起“扶手”用的鐵鏈,只是快步流星地向銀盤奔去,在距離目標還有2米的時候,他猛然加速,幾步閃電般的助跑后一個魚躍跳起1米,輕松地摘下了那個銀盤。
哇,這小子滿有當空中飛人的資質嗎,彈跳力很強、騰空時間也很長,如果個子再高一些,就可以拽他到NBA去打籃球了,她不介意做他的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