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笛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天,池小影如同交班的護士,七點準時宣瀟的病房。
“阿姨,從今天起,我來照顧宣瀟。”她對著目瞪口呆的田華淡淡一笑,拿過她手中的毛巾,替宣瀟洗臉。“你不要對我客氣,宣瀟也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田華紅了眼,直說她度量大,順便又把床上的宣瀟罵了又罵,說他沒良心,所以才會躺著不醒。
池小影有過照顧夏秀芬的經驗,倒尿袋,喂流汁,潤嘴唇,擦洗身子,什么事都熟門熟路。
秦朗過來例行查房,兩個人默默對視一眼,轉身各自忙碌。
來看宣瀟的人從早上八點鐘開始,川流不息。大部分是工程界的施工單位的人,也有宣院長和田華的同事,看著宣瀟這樣,一個個搖頭嘆息。鮮花和果籃、禮品把走廊都堆滿了,池小影不得不象以前一樣,和田華把東西四處分分。
宣瀟仍在昏迷中,秦朗叮囑護士過了探視時間不要讓人隨便進病房,免得太多細菌交雜引起宣瀟感染。病房有前后兩條走廊,前走廊供正常出入,后走廊供洗曬采光。池小影和田華商量了一下,前后門都鎖上,前門只對護士醫生開放,后門只供自己人出入,對于所有探視的病人的人,只讓他們在后玻璃窗看一下。
公安局已經把值班的警察撤走了,說有了另一個兇手的消息,好像躲在一個僻靜的鄉下。
下午的時候,田華回去休息,池小影正托著下巴在打盹,突然聽到前面得門被拍得山響。
她抬頭一看,來人似曾相識,但想不起來是誰。
她走過去開了門,走在前面的一個男人一臉肉麻的笑意,“你好,宣總今天怎么樣了?”象黃豆樣的,眼睛骨碌碌的轉個不停。“哦,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他從身后另一個同樣點頭哈腰的男人手中接過花籃。在花籃里面放著一個紅包。
“你是?”
“我們是水建一處的,以前和宣總經常有業務往來。”
池小影腦中一亮,想起來了,她曾在跨江大橋開標會見過他,他對宣瀟當時講話的語氣象威脅似的,她印象深刻。
她領著他們走到后窗玻璃前。
“誰都不讓進?”一建的老總問。
“是的,醫生說的,怕感染。對不起。”
“怎么一直在睡?”
“用了大量的鎮定劑,醫生說那樣會強迫他多休息,對恢復腦傷有好處。”
“那有說那天會醒嗎?醒了后還能恢復成以前那樣嗎?我聽過昏迷太久的,人就成了植物人,就是醒了,也可能成傻子,不然就得了失憶癥,不知他屬于哪一種。。。。。。對不起,對不起,我胡說八道的。”
水建一處的老總滿臉的肥肉痙攣了一下,眼神里有種忍不住的興奮和好奇,甚至說是幸災樂禍,他想掩飾,哪里逃得過池小影的雷達一樣的靈敏的眼睛。他不自然地對著面無表情的池小影干干一笑,“宣總吉人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不然真是天妒英才。。。。。。呸,呸,瞧我這張嘴,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宣太太,你辛苦,多注意休息。”
忙不迭地告辭,因為著急,撞上從門外進來的人。
“什么宣太太,明明是秦太太。”秦朗對著他們瞪了一眼,看著臉色嚴峻的池小影,“怎么了?”
“我覺著這兩個人很詭異,不像是來探病的,而像是來打聽什么似的。”
“別亂想,你太累了。”
“不是,宣瀟曾經害他們公司損失幾千萬的盈利,后來又替別的建筑公司編標,幾次從他們手中搶過項目。這個老總對自己不利的人有點不折手段,洪指揮和燕南南的下場就是例子,我聽過他們威脅宣瀟。劉大隊說行兇的人就是想讓宣瀟變傻,天,他們有很大的嫌疑。”池小影越分析越覺得像。
秦朗笑了,“你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呀,不是另一個兇手快抓到了嗎?放心,答案很快就水落石出的。”
“不行,我還是要先去給劉大隊打個電話。”
說完,池小影就跑了出去。
秦朗推開病房的門,站在宣瀟的床前,看著消瘦蒼白的他,挑了挑眉,“知道嗎,你真的很幸福,有一個這么關心你、在意你、視你的幸福為一的前妻,讓我很羨慕。但我不大度,等你一好,我便會帶她離得遠遠地,請你也視她的幸福為一,別再打擾我們了。”
宣瀟一動不動地躺著。
秦朗聽到池小影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轉身向外走去。宣瀟正在輸液的那只手臂,手指突然歪曲了一下。因為插了導尿管,尿道不很容易感染,需要及時清洗。池小影按照護士教的,用棉簽蘸著溫水,慢慢地、輕輕地擦拭。尿道口分泌的粘液越來越多。
“怎么辦呢?”池小影問。
護士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病人在我眼里是不分男女的,那個你一個人沒辦法弄的。”
池小影無奈。
宣瀟仍在睡著,睡得那樣沉,連給他最敏感的地方都不知道。池小影在他的臀下面墊了油紙,護士用針管抽了溫水,她扶著宣瀟的**,護士一遍遍給他沖著。有水珠落到了池小影的手上和宣瀟的大腿上,護士給池小影遞去毛巾。池小影把水珠擦干凈,然后護士繼續沖。池小影的腦海里控制不住地閃現出她和宣瀟一幕幕做*愛的時的情景。這是男人的命根子,這是男人的標志,男人以此成為男人,女人以此成為女人。在和宣瀟同居半年后,她才有勇氣好好地看它。一開始覺得它好丑,后來才感覺到它的美。而現在,它柔軟、無助,暗淡,清洗過后甚至還有些骯臟。它還可以嗎?
池小影的心一陣深痛,眼淚就了下來。如果**成為宣瀟難以企及的高端游戲,對于宣瀟這樣一個驕傲的男人,會生不如死。
“你干嘛哭?人在昏迷時,這是正常現象,如果勃起,知覺就全部恢復了。”護士說。
沖洗完畢,去衛生間洗手。
池小影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她替宣瀟蓋上被子,掖左邊被角的時候,突然,宣瀟伸出左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她欣喜若狂地,去看宣瀟的臉,他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如孩童一般。
池小影連忙俯到他的臉上,“宣瀟。”池小影喊。
宣瀟點點頭,從喉嚨里吐出了氣息:“小影!”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