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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內部有兩個人在說話,因為視角較遙遠,因此畫面被強制拉到能看清人臉的距離,是即將失蹤七個月的被害--橘千尋,她正在和站在前方的少年對話,那是即將犯下大罪的主謀--赤司征十郎。他們的對話并不歡樂,從少女的面部表情即可說明一切。
【對不起,赤司......】橘哭嗓著,說話時還有些哽咽,接著便是一陣寧靜。
公園內部十分昏暗,路燈沿著步道開了幾盞,卻只有些許微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前來散步、運動的人也與其他公園相比莫名的少。由黑子哲也錄下的影像,也時不時因為夜風而有些微雜音。
打破這片寧靜的人是赤司,他莞爾一笑的搖著頭,說:【拒絕我不是橘的錯,每個人都有權利愛上其他人的,不是嗎?】他溫柔地用他經常打籃球的大掌拍了矮他半顆頭的橘的頭頂,接著指著被燈光照耀最鮮明的木椅。
【我們去那邊的椅子上坐吧!】赤司將手移至橘的后背,引領她至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在這期間,公園內部沒有其他局外人,黑子手機的視角也因為兩人位置的移動,更加靠近兩人了。
【最近你過得很辛苦吧?】赤司擔憂地關心道,原本啜泣的橘也停止流淚,看向他,【是指甚么呢?】
【學校。】赤司的直接讓橘的心情更是低迷。
【啊...就像我之前說的,大家都對我怪怪的...】橘的雙手放在腿上搓揉不停,與他相處許久的赤司也明白,這是橘緊張時的一貫動作。
看見橘緊張的說不出話來,赤司原本瞇成細細的眼線也恢復了常態,嘴角仍浮著一抹笑意,視線宛如像觀察昆蟲似的在橘整個人身上游移,就算如此,他依然像個知心朋友聆聽橘的煩惱。
【或許真的像你說的一樣,這全都是我過多的擔心,但是......】
【在班上,我開始被針對,沒有人和我說話。只要班上的風紀或衛生成績被扣個幾分,就會有人怪罪在我身上!!】
接著,橘將她每天幾乎痛苦到令她難以窒息的諸多苦衷,全部一吐為快。
【每天去學校都好痛苦...但是赤司每次你都只拍著我的肩膀,覺得大家會改觀、這一切分明是有什么誤會......可是...沒有啊...這件事已經持續快要一年了欸...】
【我覺得好自卑...怕我一做錯事,就會被同學笑罵,但事實是,我什么都不必做就會引來一陣侮罵......一想到要這樣子畢業,我就覺得好難過...】
雖然有點支支吾吾的,但橘大致上也還是把心里的話全盤交付給赤司。而赤司也十分認真的聽她說話,好幾次甚至附合她所表達的想法,就像受到同儕欺侮的學生向老師紓解情緒一般,在這方面,赤司以【朋友】這個身分上是做得很稱職的。
然而,當橘將所有的不滿全發洩完時,赤司皺起了眉頭,臉上擺出悲壯的神容,他將身子微微彎低,視線對上橘哭紅的雙眼,手放置在橘的肩膀上。
【也就是說,千尋是希望不只是你被欺負,大家也要跟著你被排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