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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飯廳前,他囑咐仆人,洗去她身上的污垢,她卻格外不合作,踹傷數名仆人,差點沒把浴室拆了。
“不要。”她扮鬼臉,小無賴似的抖著身子。名字換了,脾氣可沒改變半分,還是粗野得很。
這個浴池好大,水又溫暖,她玩得不亦樂乎,像條小泥鰍似的,在里頭游來游去,旁人抓都抓不著。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岸上傳來警告,語氣冰冷。
她置之不理,在浴池里踩出嘩啦啦的水花。嘿咻,換個自由式。
“上來。”最后通牒。
嘿咻嘿咻,這次改換仰式。
臟兮兮的小身子浮在水面上,糾結的頭藩淋淋的,她卻很能自得其樂,閉著眼睛享受,小手劃啊劃。
等等,這個巨大的黑影是啥?
進入陰影籠罩范圍,她心中警鈴大作,察覺危險逼近。眼兒一睜開,恰巧就看見那雙冰冷的黑眸,居高臨下的瞅著她,她驚嚇過度,冷不防喝了幾口水。
“咕嚕…咕嚕…你、你要嚇死人啊?”她邊咳邊說,吐掉浴池水,慌亂的在水中站好。
老天,這冰雕男的手腳這么快,轉眼就進入浴池,還在不知不覺間,走到她身邊。她一向有著小動物般敏銳的直覺,竟也沒發現,他是何時冒出來的。
這男人行動時,難道不會發出半點聲音的嗎?
全身濕透的布料,在高大的身軀上繃緊,惹歡的視線往上溜,瞧見他鐵青的臉色、銳利的視線。
想也知道,她的不合作,肯定讓他氣炸了!
“你看什么?”她粗魯的問,悄悄的往后退,想離他遠一些。
心中不祥的預感愈來愈重,她聰明得很,想開溜,不愿跟他硬碰硬,知道最后倒楣的,絕對是她可憐的小屁股。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深深明白這項道理。
游開不到半公尺,頭發卻一緊,接著頭皮傳來尖銳刺痛。她尖叫一聲,驚慌的回頭。
糾結的頭發,有大半落在他手里,俊臉又酷又冷,無情的將她扯近,決定親自“伺候”她。
“王八蛋,放手啦!”她開始害怕了,雙手雙腳努力潑水,身子還是往后退。
嗚嗚,討厭啊,他是打算怎么對付她?
“你不洗,那就由我代勞。”他冷冷的說道,扯住亂扭亂跳的她,在她頭上倒下大量洗發精。
尖叫聲響徹云霄,媲美世界級女高音,躲在浴室外偷聽的仆人們,紛紛搞任耳朵。
“我不要洗啦!給我滾遠點。”她的怒罵,得不到任何效果,有力的男性雙臂,輕易的鉗制她,大掌在她發間奮力搓揉,小腦袋被揉得晃來晃去。
頭發太臟,洗發精甚至搓不出泡沫,化為臟兮兮的水流,淌了她滿臉,還流進她眼睛里,不舒服極了。
“我說我不…哇,咕嚕嚕、咕嚕…”抗議聲化為灌水聲,她措手不及,被按進水里,眼睛瞪得好大。
為求迅速確實,上官厲懶得拎她上岸沖水,直接將她按進水里,搖晃幾下,用浴池水洗凈洗發精,再將她撈起來。
“哇咳、咳咳咳咳,混蛋、你、你想淹死我啊你…”她邊咳邊嚷,狼狽不堪,像只**的小老鼠,有力的小腳踹了他十幾下。哼,就算逃不掉,也要泄憤。
上官厲連挨數腳,仍是面無表情,再次倒下洗發精,黝黑的雙掌搓揉,但是無論怎么沖洗,長發仍舊油膩膩的。
“你多久沒洗頭了?”他皺起濃眉,可怕的氣味愈來愈濃,揮之不去。
“關你啥事?”她齜牙咧嘴,一臉兇惡。
“我有權利過問。”
“呸,什么鬼權利,我才不承認,我…”
“我是你養父。”他冷淡的宣布。
養父?
她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發白,全身靜止不動。
“等等,收養我的不是那個漂亮姐姐?”她追問,仰著瞪著他。
“她未成年。”深吸一口氣,仰頭吼了出來。
“詐欺啊…”嗚嗚,騙人啦,她才不要做這冰雕男的養女,他又酷又冷,留在他身邊,她說不定會被凍死。
“由不得你了。”上官厲冷笑一聲,再度把她按進水里,用力的搖晃,奈何發上的污垢萬分頑強,洗發精宣告無效。
“我要回家。”她嘟著嘴,還不肯認命。
“你沒有家可以回去了。”頭頂上傳來冷漠的回答。
幼小的身軀瞬間僵硬,頓失戰斗力,沒有半點還嘴的跡象。
是啊,她沒有家了,自從媽媽死去后,她就無家可歸。親戚們找不到她父親,把她當累贅,推諉責任。
街坊的小孩子,最愛拿石頭扔她,圍著她又叫又跳,殘忍的嘲笑。
她沒有家、你沒人要、你沒有家…
眼眶熱熱的,胸口好痛,她咬著粉唇,用力的甩頭,不讓自己哭泣。她答應過媽媽不哭的。沒理由在他面前示弱。再說,他這么冷酪,她直覺的知道,眼淚對他來說,鐵定起不了作用。
呃,她突然覺得有點冷,身上涼颼颼的,像是衣服穿得太少…
視線往下瞄去,赫然發現,上衣已經被剝光,臟兮兮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那雙黝黑大手,正朝她下關身的衣物進攻。
老天!這個變態冰雕男,竟然脫她的衣服!“你…你…你、要做做做〔么?”驚嚇過度,她開始結巴。
早就聽過,不少有錢人都是變態,喜歡買了童男童女回去蹂蹣,這家伙不會剛好有戀童癖吧?嗚嗚,她怎么這么命苦,年僅九歲,就要慘遭辣手摧花,被這家伙脫得光溜溜。
“洗澡。”他失去耐性,轉移目標。
“啊,你這個死變態,放開我、放開我!”尖叫升級,進入慘叫程度。
“不洗干凈,別想踏出浴室。”他鐵了心,伸手撕開破舊的長褲。
慘叫升級,她開始哀嚎了。
“救命阿殺人了啊!”她哀聲震天,他仍無動于衷。她一癟嘴,豁出去了。
“快來人啊,強奸啊!”這句喊得格外大聲。
乒乒乓乓,門外傳來撞擊聲,偷聽的一干人等,全都嚇得跌在地上。
“我沒有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上官厲嗤之以鼻,睨著瑟瑟發抖的她。
這簡直是侮辱!他的權勢與危險的魅力,讓美女們投懷送抱,為了擠上他的床,幾乎大打出手。抱慣成熟美女的他,怎么可能口味丕變,朝未發育的小女孩下手?
“那我自己洗。”她縮在水里,警戒的瞪著他,水面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洗不干凈。”他拒絕,往前一步。
“我是不想洗干凈。”她糾正,游到浴池邊,只差沒跳上岸,奪門逃命去也。
“不想?意思是,你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他冷笑,沒再逼近。
“對。”小腦袋用力點了兩下。
他冷嗤,不以為然。
“我沒說謊啊,不然你以為,頭發為啥老是洗不干凈,還臭得要命?是我在上面涂鞋油。”她驕傲的抬起下巴,雙手抱住**的小小身軀。
雖然被脫光光,只剩一條小內褲,好在水波蕩漾,也還不至于春光外泄。
“鞋油?”濃眉緊擰,瞪著她瞧。
“不知道嗎?那是用來涂在皮鞋上的黑油。”唉,果然是有錢人,連鞋油都不知道。
“為什么把鞋油涂在頭發上!”
“為求自保啊,笨!”她啤道,順便罵了一句,堂堂的“絕世”總裁,被她又罵又踹。“不弄得臟一點,讓那家伙倒胃口,我老早就被吃干抹凈了。”為了加強效果,她還特地找了罐過期的鞋油呢!
之前那對男女,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平日里打她罵她就算了,當她在家里,發現一卷未成年少女主演的色情錄影帶,又察覺到,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婬邪得讓人毛骨悚然。
知道逃不掉,她干脆大變身,從干凈小娃兒,變成骯臟小野人,弄得一身臟兮兮,堅決不洗澡、不洗頭,一臟就是四年。
這是她自保的手段,雖然會有些不舒服,但總比慘遭蹂躪來得強。
“他碰過你?”低沉的聲音,沒有情緒,卻平滑而危險。
“動過念頭啦,但是他抓不到我,每次都被我踹得很慘,加上我又臭又臟,不久后就沒興致了。”她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抬頭看向他,期待他識相些,馬上滾出去。
上官厲的表情,讓她倏然一驚。
老天!她說錯了什么?為什么他的眼神變得好可怕,陰鷙冰寒,冷到足以凍結浴池,就連泡在溫水里的她,也覺得有些一兒發毛。
冰冷的視線望著她,黑眸的深處,凝著炙熱的怒火,讓人膽寒。
他瞪著地瞧,半晌之后才陡然起身,離開浴池。
“找些東西,處理掉她頭發上的鞋油。”上官厲說道,一把扯下潮濕的上衣,用毛巾擦拭黝黑的胸膛。
門馬上打開,兩個女仆站在門前,恭敬的點頭。
“你再洗不干凈,我就拿剪刀剪了它們。”他淡淡說道,往外走去。
“洗就洗嘛!”逃過一劫的她,在水里吐了一口氣,小聲的嘟囈著,知道他說到做到。
女仆拿起一罐葯劑,動手把她撈上岸。
這一次她不再反抗,乖得像小貓,竭力忍受,任人擺布,看著頭發上、身體上的臟污,隨著葉劑慢慢融化,被清水沖得一干二凈。
嗚,鞋油啊,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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