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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這貨雖然無恥至極,但也側面說明了這貨的狡猾,由于帶了李克,因此以及以戰身沈浪絕頂的輕功,也決計無法逃脫,必定會被后面緊追不舍的四大強者追上,怪笑兩聲,竟然忽左忽右,逢林便入,逢山便繞,依靠著種種的障礙,竟然不僅沒有被追上,反而將距離拉得越來越大,五大白金級強者全力施展輕功速度有多快。WwW。qb⑤.Com
休說普通人,即使是銅階的武者也只能發覺眼睛一花,然后一陣劇烈的強風刮過,根本無法看到人影,五人的速度早已經突破了音速,甚至連殘影也漸漸少了起來,這不是速度漸慢的表現,反而是速度更快的體現。
一路狂奔,李克手握無雙劍柄,雖然好幾次都有機會出劍偷襲白言,但卻被他硬生生壓制了這種愚蠢的沖動。
“自己一旦動手偷襲,且不說是否能一舉成功,單說一旦成功,那剩下的四大白金強者只怕李克就要動手,有了一次教訓,這幾人怕是要死死的把老子看住了,到時,只怕渾水摸魚的機會沒有,遭了誤傷的機會到是大大增加。”心念電轉之間,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只是任由白言抓著他,急掠奔行。
一頓飯的時間之中,前方已經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正是湘西第一城——襄陽。
襄陽自大明建國之日起,便一直是湘江中游的重鎮,南連閩北,西通巴郎之地,北連汝陽山脈,東接徐州,可謂是交通要道之地,再加上襄陽本就是田土肥沃之地,因此此城的人口極多。僅僅城內就聚集了五十萬常住人口,繁華之地,必然地形復雜至極。
白言怪叫一聲:“諸位,小生就此告辭了,后會有期。”身形一展,化作一陣狂風消失在了數百兵丁看守的巨大城門前。
后面緊追的四大白金級強者苦澀的對望一眼,釋法空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絲異色。禮貌的朝三人雙手合十,道了一禮:“三位施主,白施主既然已入了襄陽。看來是小僧和那位小施主之間地因果不當在此時解決,小僧這便返回大唐,待得日后自有機緣,無量神佛,小僧告辭了。”說罷竟真的轉過身。一步一晃,看似如同閑庭散步。但一步踏出竟有數百米之遙。
黃虎哼了一聲:“竹甲老弟,繡娘小妹,這番僧怕是打的坐山觀虎斗的主意吧,哼!說得好聽,只要我等真個爭得你死我活。這番僧恐怕馬上就要殺出來,來個一網打盡啊!”
襄陽城巨大無比,常住人口高大五十萬,白言一進了城,往人堆里一扎,很快就能擺脫幾人的追擊,因此幾大強者雖然不甘心,卻不得不停下來。竹甲老魔深陷的眼眶里,渾濁的眼珠子一陣亂轉。冷笑兩聲:“老夫到有一個辦法。斷叫白言這頭色狼得不到縱世秘寶。”隨即朝虛繡娘和黃虎一陣傳音,兩人臉上聽罷漸漸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
白言身法高絕無比。或者說是他的戰身沈浪的身法絕頂,即使在洶涌地人流大潮中,依然如泥鰍一般急快的穿過幾條大道,轉了幾個角,直接展開輕功躍過高達四五米的保護墻,落入了一座三進的大宅中。
大宅內之內,竟然僅僅只有一個看家的老邁仆人,白言松開了扣住李克脖子地手,沒有一丁點風度的一屁股坐在了老柳下地石凳上,飛快的提起石桌上的茶壺,直接將壺嘴對準了嘴巴,咕嚕咕嚕的狂灌起水來,那把已經泛黃的折扇則歪歪斜斜地插在脖子后的領子上。
院子中蒼老無比的老仆則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袍子,佝僂著腰,搖搖晃晃的提著一把掃把掃著地上看不見的灰塵,按理說,就算這老仆資格再老,再是冷面,也沒有理由見到主人回來了,直接無視啊!
這老仆卻打破了主仆的等級觀念,竟然直接無視了白言。
詭異,實在太詭異了,李克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一主一仆之間太古怪了。
“誒,你站著干什么?坐下,坐下吧,嘿嘿,放心吧,我帶你來這里,可不是貪圖那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縱世秘寶的,坐,坐下說。”灌下了滿滿一壺涼茶,白言臉上掛起一道誠摯地微笑。
不過落到李克眼中,就不折不扣地成了奸笑了,心中發毛。
當下也不答話,只是沉默以對,極其光棍的一屁股坐在石蹬上,干瞪著眼。
“嘿嘿,小子!你瞪著我干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難道你不應該感激我嗎?”白言淫笑一聲,啪地一聲打開了折扇,搖頭晃腦的翻著白眼道。
“唔,那個小子,我有點好奇,你明明不過是銀階中期的實力,皮膚的淬煉怎么會達到連我都看不透的地步?難道那件縱世秘寶是真的不成?”
李克干笑兩聲:“我現在不是落在你手里了嗎?是不是真的,以你的實力難道還不清楚我身上有沒有這么一件東西嗎?”
“呃。”白言被這句話頂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突然詭秘無比的盯著李克手指上漆黑的戒指,捏了捏下巴,“刷”的一聲收攏了折扇,輕輕的敲打著額頭,好似自言自語般:“唔,這枚戒指怎么看上去和我這差不多呢?”
說著竟然故意將指甲里滿是黑黑污物的手指伸到了李克面前揚了揚。
李克心中一震,那中指上戴的一枚戒指除了顏色是白色的以外,大小和樣子幾乎和他的芥子空間一模一樣。
心中雖然有些驚詫,但臉上卻面不改色的正色道:“白前輩,雖然你是前輩高人,晚輩本不該說你的不是,但晚輩實在忍不住了,您…應該洗手了。”
“嗤。”正一臉得色,準備看李克驚慌失措模樣的白言猛然將嘴里的茶水噴出:“咳…咳…咳咳…”
“慢點,慢點。沒人跟您搶的。”
任是白言這貨活了兩百多年了,早將臉皮練得奇厚無比,也被這話臊的閃過絲紅暈,怪異的盯了李克半晌,方才“啪”地一聲展開折扇,唉聲嘆氣的道:“老了,老了!不服老都不行了。小子!很好,很有前途,不如…你拜我為師如何?”
望著白言詭異的眼神。李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晚輩實際上也很想拜前輩為師,只是惟恐家師因此傷了前輩就不好了。”
一句話輕描淡寫,白言自然明白李克這是在給他耍心眼呢,這話說得毒辣,豈不是明擺著說李克嘴里的師傅比他強?就算他白言再無恥。但卻不能不顧及一個武者的尊嚴,只是白言這貨也不是什么笨蛋。反而精明得很,怒哼一聲,一掌猛的拍在石桌上。
“喀嚓。”一張堪稱最堅硬地白虹石打造的石桌,愣是被他以**力量打得粉碎,猛然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到要去鐵劍宗和你師傅比試比試。”
“媽的,老狐貍。”李克暗罵一聲,他地話被白言輕易的偷梁換柱,直接換成了鐵劍宗的高手。
實際上也不算偷梁換柱,因為李克的師傅確實在鐵劍宗,以前是張橫,后來又被木劍代師收徒,收為師弟,至于師傅嘛。自然是早就駕鶴歸西了。
本打算扯虎皮拉大旗的。這下李克卻被對方反將一軍,是阻也不是。放任他真去也不是,腦子里飛速打了幾個彎,暗道:“傳九前輩,對不起了,事急從權,只能先拿您老來擋一陣。”
凜然道:“白前輩既然要去,晚輩自然也不阻攔,不過晚輩真正地師傅實際上這時根本不在鐵劍宗。”
白言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眼,短了一截地大袖一揮:“那…這么說來,你根本就是鐵劍宗的弟子了?”
李克突然咬了咬牙,好象做了一番思想斗爭似的:“白前輩,這樣吧,晚輩斗膽將恩師之名泄露,您若致意要去尋他,晚輩也不阻攔,只是還請白前輩千萬莫說是晚輩說得,否則,只怕晚輩的雙腿不保啊。”
瞅著李克一副我虧大了的樣子,白言暗中大贊:“演,接著演,這小子果然有老子當年地幾分氣度,連演個戲都如此入戲,若真能收作徒弟也很不錯啊。”
“晚輩恩師姓傳至于名,晚輩卻一直不曾得知,只知道常有一些高人來尋恩師或以劍王稱之,或以傳九呼之,其余的晚輩實在不能再說了,前輩若要尋他一絕高下…那便請吧。”
白言愕然,本以為李克會說出幾個幾十上百年前,早已經沒了消息的高手名字來敷衍,沒想到卻說出這么一個古怪的名字,就算李克說他師傅是武林奇人紫金級的超級高手張九離,他都不會感到意外,但現在!很顯然,李克的招,出得確實有些出乎預料。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近忽遠,忽弱忽強的在兩人的耳朵中響起:“小家伙,你說…咳咳…你是傳九大人地徒弟?”
不光是李克就連白金初期地白言也沒發現究竟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忽然白言心中一動,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那佝僂的背影。
佝僂得相當狠的老仆微微伸直了腰,柱著笤帚,好似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正看似平靜的盯著李克。
白言卻大吃一驚,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死死盯著那老仆,滿臉的呆滯,顯然已經震驚到了極點。
李克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的,恩師正是劍王傳九。”
“哎!”一聲夾雜著無限感慨的蒼涼長嘆聲從那蒼老佝僂的身影嘴中吐出,沒來由的讓李克多了一絲惆悵的莫明情緒。
就連白言也從呆滯中被驚醒過來,只是這時的白言身上的氣質豁然一變,一掃之前的頹唐和邪氣,一股凌厲無匹的氣勢從身上爆發而出,迫得李克忍受不住,連連后退,強絕的氣勢瘋狂的朝那佝僂地身影襲去,然而!卻根本就是如泥入大海一般。
在這等凌厲無匹的氣勢下。若是直接對李克施放,恐怕他連說話都困難,白金階和銀階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不可以道理計。
老仆卻沒有丁點影響似的,直接無視了白言,蒼老的聲音再度在李克耳中響起,就好象他根本就是在他大腦里說話一樣。
“傳九大人…他他現在在哪里?”老仆看上去很平靜。但李克卻隱約的發現對方似乎很激動,不,應該說是非常激動。
“這老頭很強。非常強,即使不比傳九,估計和雷動差不多了。”心中一轉,搖了搖頭:“抱歉,恩師的所在。晚輩實在不便透露。”
“嗡”一股讓李克恐懼地氣勢突然從老仆身上爆發,一口熱血瘋狂上涌。眼見就要噴出口了,這股氣勢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仆突然瞥到李克左手上的另外一只戒指,那——正是在出劍界時,傳九給他的,昏花地老眼內閃過一道異色。隨即竟然沒頭沒腦的低下了頭,再次拿起了笤帚掃起地來,竟然好象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再次變回了那個一聲不響,如同聾子般的掃地老仆。
李克皺了皺眉頭,幾乎都要擰橫一個疙瘩了,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白言卻在此時,一臉驚喜的緊緊盯了老仆半晌,一臉地詭秘之色。朝佝僂著腰的老仆恭敬地一拱手。隨即一言不發的一把拉起李克鉆進了后院,示意李克坐下后。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突然開口道:
“這芥子空間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