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屠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鐸銳冷眼看著,很是擔心程嘉澍能不能撐到這個案子正式被判下來的一天。
簡尤知道謝鐸銳看了那本日記,特意問過自己要去見暫時收押程嘉澍的警察局,問謝鐸銳是否要去見程嘉澍一面,因為那邊的人無數次被程嘉澍要求讓他能夠見謝鐸銳一面,他似乎有不少話想說。
謝鐸銳拒絕了,他不想再去聽程嘉澍的那些瘋言瘋語,也對程嘉澍如何變成一個變態的心路歷程沒有興趣,他怕臟了自己的耳朵,所有他對于程嘉澍的主動了解,都是為了謝如安。
但是有些話,倒是可以讓簡尤帶給他。
況且相比程嘉澍而言,他更想去見見蘭惠,這個好母親。
根據謝如安的傷勢來說,蘭惠必然會因為故意傷人關一段時間,但是精神疾病在犯病時傷人,謝如安卻大度地表示自己不再追究,于是蘭惠沒過多久就從警察局被放了出來,進了精神病院。
至于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病,除了程家人,誰在乎呢?
當天下午,謝鐸銳去了療養院,蘭惠在警察局被關了幾天,此刻早已不復往日的光鮮,實在是被說一句蓬頭垢面也不為過,坐在療養院的單間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墻,倒是真有幾分精神有問題的樣子。
聽醫生說她剛才鬧過一輪,逼著醫生放她出去,現在好像是累了才安靜下來,看醫生尷尬的臉色,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難聽的話。
謝鐸銳大致都可以想到,但是他不在乎,她現在也就只能逞幾句口頭上的威風了。
“蘭女士。”
醫生替謝鐸銳打開病房鐵門上的玻璃窗,接著對謝鐸銳點點頭,帶著護士走了。
謝鐸銳微微一笑,愜意地看著蘭惠陰沉沉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笑道:“蘭女士,這里環境還不錯吧?大單間,你一個人住,我特意給你挑選的。”
“謝鐸銳!”蘭惠站起身,快速地沖到門邊,她咬牙切齒地似乎想要沖出病房,卻被門給擋住了,房門上的那扇玻璃窗雖然打開了,但是依然有鐵條攔著,她連手都伸不出來,蘭惠重重地喘著氣,道:“你還來干什么?啊?把我送到這里,你居然把我送到這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放我出去!謝鐸銳!你快放我出去!”
蘭惠好幾天沒洗澡,身上一股酸臭味,謝鐸銳嫌棄地皺了皺眉,反胃地后退了好幾步,聳聳肩,道:“放你出去?那怎么行,那不是白費了我特意為你選這里的苦心嗎?我從不浪費自己花費的任何精力。”
“嘉澍呢?嘉澍呢?你們到底準備把他怎么樣?!”蘭惠咬牙道:“候魏峰是我殺的!不關嘉澍的事!他沒有殺人,你們不能讓他死!”
謝鐸銳看了她一會兒,搖頭笑道:“一個瘋子的話,誰會信?你好好在這里待著吧,早日養好你的病,看看臨死前能不能從這里出去,也死了會有人救你的心,同樣的錯誤我可不會犯兩次。”
“你最大的失誤不是殺了候魏峰,卻讓你那病秧子寶貝兒子給你背了黑鍋,而是竟然敢傷了謝如安,當然,我這人善良,也不會要你怎么樣。”謝鐸銳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垂眸笑道:“好好珍惜在這里的日子吧,你會喜歡上的。”
蘭惠似乎恨不得撕碎了他,她一想到程嘉澍就覺得心如刀絞,只恨不得就這么去死,她看謝鐸銳笑著轉身想走,恨聲道:“你這個變態!你就是個變態!”
“哦?是嗎?”她居然有臉說別人是變態?謝鐸銳失笑,他看著蘭惠聲嘶力竭的樣子,眼神漸漸冷下來,半晌,他冷聲道:“你這么關心你這個兒子的死活,之后每一天有關于程嘉澍的報紙,我都會讓人特意給你送來,不用謝我。”
說完之后,他再懶得聽蘭惠的叫罵,徑直出去了。
過不了多久就是圣誕節,謝如安手受傷了得休息一段時間,正好可以帶著他出去玩兒,也好履行自己之前的諾言。
三天后,謝鐸銳接到消息,程嘉澍最終還是沒有挨到結案。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十九章
假死這種方法只能用一次,謝鐸銳當然不會再給程嘉澍這么做的機會。
程嘉澍一直在謝家的嚴密監控之下,在接到程嘉澍死亡消息之后的第一時間,謝鐸銳就聯系了之前給程嘉澍做dna檢測的醫生,當即現場在程嘉澍尸體上取證化驗。
那張漂亮的臉蛋雖然已經和記憶中的程嘉澍不同,但是他確實就是程嘉澍沒錯,只是程嘉澍一定不知道,他死了以后會這么難看,白白浪費了d醫生的一番心血。
為了確保一切不出現任何問題,謝鐸銳還是親自去看了程嘉澍一次,程嘉澍躺在警局解剖室的冷凍室里,渾身冒著白氣,表情扭曲,眼珠鼓脹,讓他上半個腦袋的臉型顯得有些奇怪,本來白皙的皮膚更是難看地要命,一看就知道死得并不輕松。
聽人說他在死之前的一晚,非常強烈地要求要見謝鐸銳,恐怕他也是估計自己快要不行了,想要對謝鐸銳說些什么,只是他到底想對謝鐸銳說什么,除了他自己,還有誰在乎呢?
“dna檢測結果還要一會兒才能出來,但是自程嘉澍被捕之后就一直在這里,每一天都有監控,不可能出現問題,”負責程嘉澍這個案子的警察道:“監控錄像謝老手下的人暫時拿走了。”
老爺子動作倒是快,謝鐸銳點點頭,淡淡道:“之后的事情還需要怎么做的,都按照程序來吧。”
那警察點點頭,估計謝鐸銳和簡尤還有話要說,先行離開了。
等到警察都出去了,簡尤才搖搖頭,意味不明道:“那天我見到他就覺得他狀態不對,說話也稀里糊涂的,只是沒想到居然那么快。”
程嘉澍頂著早已被掏空的身體安排這些本來就已經很是勉強了,沒有他日日夜夜需要吃的那些藥,又再加上謝如安的那一槍以及并不走心的治療,他自然撐不了多久。
而且死在警察局里,也就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了。
而且仔細算起來,謝如安也算是親自送了他一程,那小鬼知道他死了,心里應該也舒坦多了。
謝鐸銳嗤笑一聲,示意身邊的人把程嘉澍的尸體蓋上,對簡尤輕聲道:“死了也就死了吧,不過是早晚的事,他就算是撐得過去,也會被判死刑,與其這么挨著,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那程嘉澍你打算怎么辦?程家的人肯定會要回尸體的。”
謝鐸銳看了簡尤一眼,道:“尸體做完檢查之后還是交給程家,有些事情別的人不知道,免得別人說我們連個死人都不放過,不過我們的人必須看著他火化,中途一分鐘都不能離開眼線。”
“這樣最好。”簡尤看了他一眼,心說看你對待蘭惠的方式,我之前還真以為你會不打算讓程嘉澍回到程家。
謝鐸銳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已經不打算再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和心思了。
簡尤拍拍謝鐸銳的肩,跟身后的人又交代了幾句,這才最后又看了程嘉澍一眼,和謝鐸銳一起出去了。
他對程嘉澍所有殘留的感情和同情,全都消失在了那一堆偷拍的照片上,有的人就是自作自受,讓人連同情他都覺得浪費。
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再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自家老爺子了,謝鐸銳和簡尤剛走出警察局,謝鐸銳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完手機之后挑了挑眉,將手機遞給簡尤,笑道:“之前我準備約郭飛和翟行他們出來,在我和小安出去玩之前聚聚,我還欠著郭飛無數頓飯呢,本來以為郭飛會沒時間,沒想到翟行居然說自己來不了。”
“怎么了?”簡尤和他一起坐上車,詫異道:“他那么喜歡湊熱鬧的人,居然會拒絕?”
“我看他不是來不了……他是暫時不敢面對郭飛吧,”謝鐸銳失笑,“郭飛現在估計看到他就會想揍他。”
“郭飛和翟行又怎么了?”簡尤無奈道:“我怎么覺得忙活這么一陣,自己跟世界脫軌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