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屠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嘉樹這些年精心布置,卻沒想到在最重要的一環出了紕漏,他的傀儡侯魏峰,并不是甘心當傀儡的人。
殺侯魏峰事出匆忙,在開始的時候程嘉樹并沒有想過要殺了侯魏峰,所有犯罪都是會留下罪證的,更不用說匆忙之下的行動。
在簡尤的人接手了療養院之后,程嘉樹的衣食住行都有自己人看著,出了事想要找出源頭也不是個困難的事情,唯一讓謝鐸銳有些疑惑的就是,為什么程嘉樹這次會露出這么大的破綻?即使這件事是程嘉樹一時興起,那也不太像是程嘉樹的作風。
謝鐸銳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等到簡尤將事情大致講完,謝鐸銳點了點頭,將剛才的想法暫且放下,又問了幾句話,確定了侯魏峰那邊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揉了揉眉心,問蔣世清:“藝人那邊怎么樣了?有什么動靜?”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事兒蔣世清就上火,聞言看了眼自己已經關機的手機,冷笑道:“之前睿翼那邊一給合同,他們好像看到了機會,一個兩個都來各種暗示提要求,現在眼看著睿翼倒臺,又來表忠心,恨不得死在r·j,前后就是幾天的時間,打臉打得這么迅速,那些經紀人的臉色真是比城墻還要厚。”
謝鐸銳和簡尤對視一眼,難得看到蔣世清這么火大的樣子,都有些想笑,看來今天蔣世清已經接到無數個電話了,蔣世清難得話多,眉頭皺得死緊,黑著臉道:“之前不是有藝人想要解約嗎?我也覺得他們去別的公司發展會更好,不如就成全了他們的心愿吧,免得心心念念說r·j不肯放人。”
大家都無語地看向他,謝鐸銳忍笑道:“這件事情你負責吧,不用每個人都問我。”
蔣世清又看了一眼手機,緊皺的眉頭終于松了下來,大家又說了一會兒,散會之后謝鐸銳和簡尤回了辦公室,謝如安在辦公室里面的小套間休息,謝鐸銳去看了看他,發現這個昨晚險些失眠的小家伙睡得很熟,謝鐸銳在他眉心輕輕一吻,扯過一條薄被給你蓋好,這才出了單間,小聲地關上門。
“小安怎么樣?”簡尤也知道上午的事情,皺著眉有些擔心道:“沒受傷吧?底片拿到了嗎?”
謝鐸銳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從兜里掏出一個淡黃色的紙袋,他沖簡尤揮了揮,接著用打火機將照片一起點燃,扔到了煙灰缸里。
火光搖曳,空氣里漸漸漫出燒焦的味道,謝鐸銳看著那疊燃燒的火光逐漸微弱,最后熄滅,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灰,他神色微冷,諷刺地道:“程嘉澍……也只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對了,里面還有你和簡至衡的,他們看到了,就一起拿出來了,”謝鐸銳又掏出另一個紙袋遞給簡尤,挑眉道:“我覺得你自己親自燒掉比較好。”
簡尤的臉色頓時就黑透了。
“你那邊怎么樣了?”謝鐸銳看簡尤神情難看,轉移話題道:“候魏峰的那個本子你拿回來了嗎?上面記載的程嘉澍的犯罪記錄真實度有幾分?”
簡尤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將心頭泛起的火氣壓了下去,收起那疊裝著底片的紙袋,順便把那個厚厚地記事本從文件袋里拿出來遞給謝鐸銳,道:“我都查過了,七分真三分假,程嘉澍的事情候魏峰多少也有參加,想必是把自己給摘了出去,不過也無所謂了,這些已經完全足夠了。”
謝鐸銳接過記事本翻了幾頁就將它放到了一邊,點頭道:“他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這件事還得感謝他,不然還得跟程嘉澍糾纏一陣。”
“嗯,我也是這么個意思,沒必要追根究底地查下去,”簡尤想了想,道:“對了,你們家現在對這事兒的態度是怎么樣的?”
“我沒在明面上跟家里說過,本來準備昨晚去老爺子那里的,結果有事耽擱了,”謝鐸銳皺眉道:“等到公司這邊的事情交代好了,我去找老爺子。”
簡尤點點頭,收拾好東西準備出去,“照片網絡上都傳開了,連我們看著小安都覺得心疼,老爺子那么疼小安,肯定不會無動于衷,行,那你要是有事你直接叫我,我先回辦公室,還有點事情沒搞定。”
“等等,”謝鐸銳原本都點了頭,等簡尤走到門口的事情他突然又叫住他,道:“事情解決以后我可能要帶著小安出去散散心。”
簡尤愣了愣,隨即失笑,“行,到時候事情交給我,你全程關機都沒問題,不過明年咱們得換回來。”
謝鐸銳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終于露出些笑意。
那本黑色厚皮的記事本就放在辦公桌最顯眼的地方,謝鐸銳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立刻翻他,轉而看起之前助理給他送進來的最近幾天堆著的需要他過目的文件。
程嘉樹的事情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如果自己當初能夠狠心一些,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些事了,可是如果自己當時就能下狠心,那么……也不是自己了。
謝鐸銳嘆了口氣,等到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再看心情要不要看看這份幾乎記載著程嘉澍一路心路歷程的日記吧,說實話,他本人對于程嘉澍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著實不太感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十六章
新聞和輿論風向就搶在一個“快”字上,晚間的時候,程嘉澍包括程家,就和他的睿翼公司就一起上了娛樂和時政板塊的頭條新聞,夜幕早已落下,辦公室里模模糊糊的是通過落地窗透進來的霓虹燈的光亮,除此之外,還有辦公桌上的電腦。
一片漆黑之中,謝鐸銳將晚間新聞程嘉澍的部分看完,這才關掉了視頻直播,用遙控將辦公室的燈打開,雖然黑夜仍在繼續,但是黎明就快到了,不是嗎?
這次的事情雖然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是一切都在水面之下,實質上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反而借著程嘉澍此人給r·j和謝如安一個相對正面的曝光機會,當然,這種機會是好是壞就見仁見智了,最重要的是,謝鐸銳喝了口水,看向辦公室里間的眼神溫柔下來,解決了程嘉澍這個隱患。
此時已經在晚上八點,辦公室里一片寧靜,但是辦公室外,r·j的不少員工還在加班,謝鐸銳將所有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這才舒出了一口氣,準備把還在睡覺的謝如安叫醒。
謝如安整個人都團在被子里,睡了一覺之后,他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謝鐸銳打開床頭的小燈,在他唇角親親一吻,燈光讓謝如安的眼睛有些刺痛,他微微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正微笑著凝視自己的謝鐸銳,他打了個哈欠,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攬著謝鐸銳的脖子,貼著他的臉蹭了蹭,輕聲道:“哥?”
他剛剛睡醒,此時整個人還處于半夢半醒之間,一聲“哥哥”就像是一團甜膩膩的糯米團子一樣從他舌尖上滾落下來,謝鐸銳心里一暖,莫名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感動極了,謝鐸銳用指尖蹭了蹭他的鬢角,接著溫柔地吻了上去。
濕熱纏綿,懷里的人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謝鐸銳覺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人間。
“嗯……”謝如安被他一親,神智漸漸回神,猛然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抱著謝鐸銳的手臂一緊,他似乎感覺到了謝鐸銳異樣的情緒,含含糊糊道:“哥?怎么了?”
“乖……”謝鐸銳松開他,貼著他的唇不斷地啄吻著,他瞳孔幽深,深深地注視著他,啞聲道:“聽話,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特別抱抱你。”
他什么也不想做,只不過是突然覺得無論發生什么事,這個人都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燈光下,謝鐸銳的眼里只有一個自己,謝如安心里一動,抿了抿唇,攬著謝鐸銳的肩膀吻了上去。
謝如安心想,我什么都知道的,就像是謝鐸銳不必對自己多說什么一樣,他只需要看著謝鐸銳的眼睛,似乎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真好。
半個小時之后,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加班的員工正在吃晚餐,看到謝鐸銳和謝如安之后紛紛露出笑臉,關系較好的幾個還問了問謝如安的身體狀況,看來今天上午在停車場被拍到的那幾張照片,果然很有欺騙性。
電梯里,謝如安重重地出了口氣,拉了拉謝鐸銳的手,問道:“程嘉澍那邊沒問題了吧?他現在是在醫院還是在警察局?”
“你以為我會讓他去醫院?”謝鐸銳失笑,揉了揉他的發頂,輕聲道:“你放心,他插翅難飛,這一次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謝鐸銳眼神陰狠,謝如安自然不可能不放心謝鐸銳,聞言松了口氣,嘆息道:“那就好,我們現在回家?”
“嗯,之后的事情多數會由簡尤出面,我也不會單獨去見他,你放心,”謝鐸銳道:“媽媽也看到早上的照片了,她很擔心你,當然,還有點生氣。”
謝如安吐了吐舌頭,動了動身體松快手腳,沖謝鐸銳笑道:“媽媽又不是揍我,就算是生氣要打人肯定也是揍你,我很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