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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魏峰看了他一眼,開始慷慨激昂地陳訴自己這么做的動機(jī),他熱情地看著謝鐸銳,道:“謝總和簡總一直都是我的人生偶像,像你們這樣年輕有為又長得好看的成功人士真的不多了,我在國外留學(xué)時期看電影都能看到二位公司的名字,一直非常希望能加入貴公司,但是我的專業(yè)和貴公司似乎掛不上鉤。”
謝鐸銳和簡尤對視一眼,笑了笑,道:“候總說笑了,既然對我們公司有興趣,那候總大可不必搞得這么大的陣仗,候總這樣有能力的人才,如果當(dāng)初留學(xué)回國的時候能來我們公司應(yīng)聘,是我們的榮幸。”
“我雖然對r·j娛樂非常感興趣,對謝總簡總非常仰慕,可是我的能力和貴公司似乎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我自覺可能幫不了貴公司,幫不了謝總,”候魏峰笑笑,道:“怎么還好來貴公司添亂呢?是吧,謝總?”
簡尤眼神一沉,道:“那候總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候總也是商人,你應(yīng)該清楚,前期如此巨大的投入,你在短時間內(nèi)……甚至你很有可能永遠(yuǎn)都拿不回來,候總這么做的意義何在?”
候魏峰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他激動地站起了身,端起一杯茶一口喝了,目光灼灼地看著謝鐸銳和簡尤,激動道:“正因為如此!不如讓我把r·j娛樂變成睿翼娛樂的下屬公司!這樣我和謝總簡總就能成為同事了!”
謝鐸銳面色沉了下來,冷聲道:“候總是在開玩笑么?!”
候魏峰似乎是說得更加激動了,臉色脹紅,看著謝鐸銳的眼里幾乎要冒出火花來,“我前期用睿翼這個空殼投入這么多當(dāng)然會血本無歸,但是如果我將r·j娛樂全盤挖了過來,不管前期投入了多少,按照r·j娛樂現(xiàn)在的發(fā)展趨勢,多少錢賺不回來!”
包廂里只剩下了候魏峰的喘息聲,簡尤幾乎被他瘋狂的說法逗笑了,匪夷所思地問道:“你憑的什么有這么大的自信覺得你可以……收購r·j娛樂?”
候魏峰看了一眼簡尤,接著目光登時纏綿了下來,曖昧地看著謝鐸銳,道:“如果我俘獲了謝總的心,r·j不是就也屬于我了嗎?”
簡尤一愣,抽搐著嘴角轉(zhuǎn)頭看謝鐸銳,謝鐸銳已經(jīng)被他惡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準(zhǔn)備起身走人了。
候魏峰深情款款道:“我留學(xué)的第二年就愛上了謝總,這些年為了謝總神魂顛倒,我已經(jīng)按照謝總的喜好買了一套房,年底之前就能裝修好,今天忘記了帶圖紙,不如我晚上傳真給謝總?謝總看看,哪里有不滿意的,我馬上讓人修改,對了,謝總介意我是個男人嗎?”
謝鐸銳:“……”
簡尤:“……”
……
這人腦子是被門夾了嗎?
在候魏峰殷殷期盼的眼神里,謝鐸銳寒著臉,淡定地站起來,他稍稍整理了自己的袖口,冷聲道:“候總想做什么我大致清楚了,以后找借口也請找的高端一些,這樣的借口……恐怕說出去一個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既然候總并沒有想到用溫和的方式解決這件事的想法,那我們也就沒什么可再多說的了,再會。”
謝鐸銳拿起衣帽架上掛著的大衣,和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的簡尤對視一眼,直接推門走了。
候魏峰也沒有阻止,看著謝鐸銳和簡尤走了之后,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謝總怎么就是不信呢?可真是……傷心啊。”
不歡而散。
坐上了車,車一路開回公司,兩人沉默了許久,謝鐸銳才問道:“你覺得是程嘉澍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候魏峰背后的那個人是程嘉澍,以程嘉澍對你的……感情,”簡尤道:“即使候魏峰是故意的,程嘉澍恐怕都不會容忍候魏峰這樣,但是這種離奇曲折的邏輯,確實又和程嘉澍極其相似。”
謝鐸銳點點頭,皺眉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候魏峰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這樣……你留在國內(nèi),我去親自見一見程嘉澍。”
簡尤聞言皺眉,“我不贊同你去見程嘉澍,必須要見他一面的話,還是我去比較好。”
“你去沒用,程嘉澍從當(dāng)年開始一直針對的就是我,他如此大費(fèi)周章,不就是想見我一面嗎?我不見一見他,恐怕他還不知道在預(yù)謀著些什么,我和小安的關(guān)系雖然瞞得很好,但是保不齊他就不知道。”謝鐸銳想到謝如安就覺得手腳發(fā)冷,冷笑道:“這幾天恐怕得讓公關(guān)部加班了,他這么信誓旦旦,我們也要讓他知道,不管是r·j娛樂還是我,都不是那么好相與。”
謝鐸銳說得肯定,簡尤眉頭皺得死緊,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謝鐸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謝鐸銳接電話,他只好暫時將要說的話壓回去,結(jié)果就看著謝鐸銳的臉色瞬間慘白。
接著“嘎吱”一聲響,車停在了路中央。
謝鐸銳只覺得腦子“嗡嗡”響,掛斷電話之后一時間竟然握不住方向盤,簡尤見他這樣也是一驚,連忙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謝鐸銳緊緊閉著眼,全然不顧后面車輛不斷地鳴笛聲,捏著手機(jī)的手掌骨節(jié)根根泛白,過了好一會兒,他猛然睜開眼睛,解下安全帶就下了車,接著從副駕駛那邊上車,和簡尤換了個位置,沉聲道:“送我回家,回謝老爺子那里。”
簡尤看出了他的不對,先將車發(fā)動了,這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老爺子……出事了?”
謝鐸銳搖搖頭,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臉上幾乎黑得可以滴下水來了,他揉了揉抽痛的額角,想要理清自己的思緒,卻依舊覺得是一團(tuán)亂麻,最后道:“我們剛離開公司,老爺子的人就來把小安給接走了,剛剛是老爺子家的保姆給我打電話,說小安到了之后就跟著老爺子進(jìn)了書房,現(xiàn)在還沒出來,保姆不太放心,給我打了電話。”
“怎么了?保姆說什么?”簡尤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謝鐸銳看了眼手機(jī),嘆了口氣,道:“老爺子對小安……發(fā)火了。”
說不準(zhǔn)是因為謝如安懂事,還是謝老爺子對謝如安寵愛有加,謝如安長到現(xiàn)在這么二十三歲,謝老爺子除了初次見面的時候,從未對謝如安發(fā)過火,而現(xiàn)在除了他們倆的關(guān)系,還有什么事能讓老爺子對謝如安動怒?
老爺子多半是知道他們的事情了。
這一天謝鐸銳在腦海里臆想了無數(shù)遍,到今天已經(jīng)沒有了驚慌失措的感覺,但是他從未想過會讓謝如安獨(dú)自去面對。
簡尤怔愣片刻,隨即懂了謝鐸銳的擔(dān)心什么,將車速加快,看謝鐸銳疲憊的神色,想了許久才道:“總要告訴老爺子的,別擔(dān)心,老爺子很疼小安,不會對小安動手的。”
謝鐸銳頭疼欲裂,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沒說話。
他當(dāng)然不是擔(dān)心老爺子會對小安動手,但是……他深知謝如安有多重視爸媽和爺爺,也清楚謝如安內(nèi)心深處的愧疚和不安,他很怕謝如安會退縮。
簡尤知道他現(xiàn)在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一路飛車到家,車還沒停穩(wěn),謝鐸銳就已經(jīng)飛快地沖了下去。
他才按了一聲門鈴,保姆就給他開了門,他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快步上了樓,站到書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叩響了房門。
幾秒之后,謝老爺子開了門,他臉色鐵青,看到謝鐸銳之后什么都沒說,也沒有驚訝,而是直接將手里的文件袋扔到了他的身上,厲聲道:“什么都別跟我說,先查清楚這個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謝鐸銳抿緊唇,一個錯眼看到了房間里背對著自己跪著的謝如安,心里一陣抽痛,直接給謝老爺子跪了下來,沉聲道:“我知道這份東西是怎么回事,我會去查,絕對不會讓東西流傳出去,也不會讓人拿著成為威脅謝家的把柄。”
“爺爺,對不起。”
可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十五章
謝鐸銳是謝秦親自撫養(yǎng)長大的,謝秦在他身上傾注了許多的期盼和心血,他沒想讓謝鐸銳繼承自己的衣缽,從未逼迫著謝鐸銳從政或者從軍,一直非常尊重他的意愿,孫子從商也能這么成功,謝秦在老朋友面前也很抬得起頭。
甚至謝鐸銳一直不愿意結(jié)婚,男人沉迷于事業(yè)不愿意被婚姻束縛,他也給與了理解的態(tài)度,而且謝鐸銳還年輕,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三十出頭還沒結(jié)婚的事業(yè)成功的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