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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安原本就已經很是黏人,喝醉了酒之后更加黏人,他不哭不鬧,就只迷迷瞪瞪地抱住謝鐸銳,死活也不放手,謝鐸銳一想要掰開他的手,小醉鬼同志就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看得謝鐸銳總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他。
最后無法,謝鐸銳也開不了車,只好叫了出租車回家。
在車上,怕司機看到謝如安這幅鬼樣子,謝鐸銳還想用外套蓋住謝如安的臉,沒想到謝如安根本沒讓他憂心這個問題,上車之后就半躺進了他的懷里,把腦袋擱在了他胸前。
司機用奇怪的眼神偷偷瞄了他們一路,謝鐸銳實在是無言以對,只好掩面。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謝鐸銳把人折騰下車,初春的涼風一吹,謝如安總算是清醒了一點,謝鐸銳被纏得精疲力盡,看他睜開眼睛,正想把這只袋鼠放到地上讓他自己走路,結果謝如安抬眼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眼底突然冒出笑意,然后劈頭蓋臉地朝他親了過去。
謝鐸銳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謝如安親了就走,吃了他豆腐,笑得很是滿足。
謝鐸銳:“……”不得了,以后可能要翻天,必須要找個什么時候收拾他了。
到家的時候謝鐸銳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了,但是醉鬼謝如安毫無所覺,剛打開門就又蹭到謝鐸銳的懷里,抱著他抬起頭啃他的下巴,一副依戀的樣子。
帶著酒香的灼熱呼吸噴灑在謝鐸銳頸邊,謝鐸銳的眼神慢慢變深。
“哥,我熱,要脫衣服……”
“……操!”
謝鐸銳忍無可忍關上門,反身將不知好歹的小醉鬼壓到了墻上,兇狠地親了下去。
小醉鬼眼里閃了閃,反手抱住,伸出舌頭舔了舔他。
——真是將找死這件事做得出類拔萃!
作者有話要說:謝總:……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第六十七章
現在就這樣了,再長大點可怎么得了,謝鐸銳憂心忡忡,內心深處卻又覺得享受極了。
雖說極力克制,但是謝鐸銳畢竟不是個圣人,他一早就受不了了,他忍了兩三年,就想等著謝如安正式成年,如今近在咫尺,可不能功虧一簣,不過雖然更深入的事情還做不了,但是給自己一點福利還是可以的不是嗎?
再說了……
謝鐸銳忍無可忍,直接攔腰抱起謝如安上了樓,謝如安眼底盡是笑意,扒拉著謝鐸銳的下巴啃個不停。
謝鐸銳:“……你能稍微安生兩分鐘嗎寶貝兒?”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就算是能忍住,懷里這位怕是也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謝如安本來就黏人,恩,各種方面,喝醉了之后更是黏人得不行,兩人折騰了許久,謝鐸銳才帶著已經暈乎乎睡過去的謝如安去洗澡,最后換了床單一起滾到了床上,謝鐸銳舒服地打了個哈欠,把懷里的人抱緊。
謝如安咂了咂嘴,滾進了謝鐸銳的懷里,謝鐸銳失笑,扯過被子把人嚴嚴實實地裹好,這才閉上了眼。
睡意昏沉的時候,謝鐸銳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之前簡至衡的那句春宵苦短,頓時一陣囧囧有神。
謝如安嘴角始終帶著笑意,在謝鐸銳懷里蹭了蹭,滿足地睡了過去。
上輩子影帝秦文應酬不斷,圈內知名的酒量了得,混跡娛樂圈多年從未醉倒過,至于為什么重生一世變成了個一杯倒,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早,謝鐸銳難得沒有理會自己的生物鐘,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后神清氣爽地起了床。謝如安還裹在被子里睡著,謝鐸銳借著窗外的陽光看了看他,最后在他唇上親了親,起床去做了謝如安喜歡的早餐。
謝如安學習能力非常強,但偏偏在廚房方面一直是個破壞大王,他多年來一直想要在廚藝方面有所建樹,但是每每精心做出來的食物總是讓人痛不欲生,謝鐸銳在連續兩年吃他親手做的生日大餐之后,終于狠下心將他趕出了廚房。
謝鐸銳自己本身也不是多喜歡做飯,他也沒時間做飯,但是例如這種悠閑的清晨時間,他倒是很樂意享受為自己的小愛人服務的樂趣。
怕謝如安宿醉難受,謝鐸銳起床之后就煮了湯,剛做好早餐,準備端著湯去把謝如安叫醒,安靜的房間里就先響起了謝如安的手機鈴聲。
謝鐸銳順著鈴聲一找,發現謝如安昨晚在門口脫的衣服還在原地,手機被纏在了衣服堆里,謝鐸銳看著衣服就想起昨晚的場景,忍不住一笑,把衣服合著手機一起拿起來,來電人是許久。
“喂?”
“今天有通告你別忘記了啊,昨晚李導他們說你喝醉了,后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是謝總帶你回家了吧?”許久道:“我正在來你家的路上,你快準備準備,隨便穿一套衣服就行,待會會有服裝師幫你準備。”
謝鐸銳將衣服扔進洗衣機,笑道:“他還在睡覺,昨晚喝太多了,有點宿醉,今天的通告很重要?”
許久一愣,立刻反應過來電話那頭是謝鐸銳,語氣立刻正直了,“謝總早上好,挺重要的,是小安和周敏顧燃主演的電影《玲瓏記》開機儀式,在下午兩點,昨天剛得了獎,今天這個不好不去,小安現在情況怎么樣?”
“你到了以后先在外面等著吧,我這就去叫他。”謝鐸銳看了看時間,立刻端著湯進了房間,“半個小時。”
許久松了口氣,雖然知道謝鐸銳不是個心疼人起來就不顧忌工作的,但是心底還是有些擔憂,他這才道:“好,那麻煩謝總了。”
謝鐸銳掛斷電話,謝如安已經迷迷糊糊醒過來,他剛坐到床邊,將手里的湯在床頭柜上放穩當,床上那位小朋友就已經滾過來抱住了他的腰,在他腰間蹭了蹭,黏糊糊道:“哥,我不想去工作,我要罷工!我要當米蟲,反正你也會養我。”
“行啊,我又無所謂,我很樂意養著你,天天窩在家里,我回家就能看到你,說不定還能長得胖乎乎的,那我直接給許久打電話說你不去了?”謝鐸銳笑著揉了揉懷里小孩兒的臉,末了又忍不住湊下去親了一口,“你愿意嗎?”
謝如安是個相當敬業的人,除非是病得起不來床,或者是什么很嚴重的意外,他幾乎沒有曠工的時候,簡尤經常戲稱他們倆是工作狂組合,這句話也不過就是想要跟自己撒嬌而已,謝鐸銳聽著他這個調調就忍不住想調笑兩句。
果然,謝如安又哼哼唧唧地在他腰間蹭了半天,最終還是撐著謝鐸銳坐了起來,頂著一雙都沒完全睜開的眼睛看謝鐸銳,委委屈屈道:“哥,我頭疼死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謝鐸銳原本都準備不跟他算昨晚的那筆帳了,看到謝如安不知悔改還準備撒嬌的小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斟酌片刻,干脆利落地將謝如安撂倒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昨晚洗完澡之后就沒給謝如安穿衣服,此時謝如安全身赤|裸地趴在謝鐸銳大腿上,滿臉的沒反應過來。
謝鐸銳嚴肅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響,聽著讓人感覺羞恥極了。
謝鐸銳感覺手感不錯,又輕輕拍了一巴掌,沉聲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我和許久不在情況下不準喝酒,你當我說的都是廢話嗎?”
謝如安:“……”糟了,裝過了,真把謝鐸銳給惹毛了。
“我跟你說話呢,”謝鐸銳皺眉,厲聲道:“怎么不說話了?昨晚不是厲害得很嗎?洗干凈了我隨便打?恩?在外面就敢撲上來親我?”
謝鐸銳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滿足自己某一方面說不出口的欲|望,沒成想卻越說越生氣,最后真的怒了,冷聲道:“謝如安,你哪里來的膽子敢在外面就親我?這邊的記者本來就多,被人拍到你要怎么說?最近寵得你沒分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