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屠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尤失笑,搖頭嘆道:“你現在可太有原則了,嘉澍,你還不知道謝大少現在什么個樣子,他的原則就是他弟,以后有事兒別問他,直接問他弟,他弟只要點頭了,他就不可能再反對。”
謝鐸銳倒也沒反駁的意思,依舊笑著,謝如安在嘈雜聲中隱隱聽到了簡尤的話,回過頭沖簡尤一笑,簡尤奇道:“哎喲,你這小孩兒還挺得意嘛。”
謝如安沖他吐吐舌頭,把謝鐸銳手掌牢牢抱在懷里,一副黏黏膩膩的樣子,小樣子果真得意極了。
謝鐸銳被他搞得心軟了一半,捏了捏他的鼻子,此時正好菜上來了,謝鐸銳把謝如安的碗筷仔仔細細擦了一遍,給他夾了一碟子菜,道:“想吃什么叫哥哥,哥哥給你夾,別不好意思,當是家里就行。”
“嗯!”謝如安這才戀戀不舍地將謝鐸銳的手放開,乖乖地開始吃東西。
程嘉澍因為身體原因也不太在外面吃什么,于是一邊閑閑地吃幾口,一邊跟謝鐸銳聊天,他暗暗觀察了謝如安許久,謝如安時不時就戳戳謝鐸銳的手,跟謝鐸銳說話,謝鐸銳每次一聽他說話就忍不住笑,看得出來心情極好。
“阿銳,我記得你以前一直都不喜歡孩子,你們家那幾個小孩兒見到你就跟見到煞神似得,怎么對這個……”程嘉澍壓低聲音問道。
謝鐸銳幫謝如安夾好菜,放下筷子,道:“是啊,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我以前最不喜歡小孩兒,但是就是喜歡這小孩兒,他做什么我都覺得可愛,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
“看得出來,小安很依賴你。”
謝鐸銳想到謝如安的口頭禪,忍不住笑意,又有些心疼,道:“恩,他是很依賴我,不過我也很喜歡他黏著我,小孩子也有可愛的。”
“有個弟弟之后感覺你沉穩了很多,挺好的。”
程嘉澍將一盤菜移到謝如安的面前,正好是謝如安喜歡的,謝如安抬起頭沖他一笑,道:“謝謝嘉哥。”
謝鐸銳摸了摸他的頭,用自己的手巾仔細地幫他把額頭上的汗珠擦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八章
小孩子晚上睡得早,吃飽喝足之后已經十點半了,從酒樓出來之后還準備換地方續攤,謝鐸銳看著趴在自己懷里打瞌睡打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的謝如安,有些猶豫。
“謝大少,兄弟們一個多月沒見面了,不喝高興了怎么行?”饒陽澤被薛東半扶著才能站穩,喝的醉醺醺,見謝鐸銳一直沒做決定,忍不住催促道。
駱萬也道:“是啊,接下來這個月各家家里都管得嚴,再想出來可就不容易了,我可是打著來見見謝大少你的弟弟的名號才溜出來的。”
醉醺醺的眾人都在附和。
謝如安剛才趁著謝鐸銳不注意,被簡尤騙著喝了一杯啤酒,小孩子沒喝過酒,酒量似乎也不好,稍微喝一點就醉了,再加上已經到了謝如安往常的睡覺時間,此刻整個人都軟在了謝鐸銳懷里,嘟嘟囔囔地抱著謝鐸銳的脖子不撒手。
謝如安那點重量算不上什么,平時謝鐸銳也喜歡常常把他抱在手里,但是現在他喝醉了,算是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謝鐸銳身上,謝鐸銳抱得手發軟。
簡尤看謝鐸銳抱了那么久,想把人接過來,沒想到他剛靠近謝如安的身體,還沒扎實摸上去,謝如安就嘟著嘴嘀嘀咕咕了:“哥哥,哥哥抱。”
“……”這么大的孩子了難不成還認人?簡尤無奈道:“你自己想吧,要是要跟東子嘉澍他們一起呢,我就讓司機把小安送回去,要是回去現在也不早了。”
謝鐸銳十分糾結,他討厭做這種選擇題。
于情于理上,兄弟們是因為自己才來的,結果自己倒是吃完飯就走了,丟下他們怎么也過意不去,但是謝如安已經睡成這樣了,讓司機送他回去不放心也舍不得,而且謝如安晚上睡覺那么黏人,他要是不在說不定回去醒了就不會睡覺了。
謝鐸銳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的程嘉澍,這次是程嘉澍組織的,自己就這么走了,多少有些不給程嘉澍面子。
程嘉澍穿著厚厚的大衣,全身裹得只露出一張臉,他注意到謝鐸銳的目光,笑了笑,輕聲道:“先送小安回去吧,小孩子跟著去那些地方不好,現在天也確實晚了,還有些涼,以后有時間再聚,我挺喜歡小安的,以后有空阿銳多帶人出來玩兒就行。”
五月的天,白天已經有了熱氣,但是晚上還是一樣的冷,風一刮過來,空氣中都是濕濕的涼意。謝鐸銳怕謝如安感冒,一早就脫下了外套裹在了謝如安身上,連帽子都給他戴上了,搞得自己只穿了見短袖,露出精壯的手臂。
“行,那就這樣吧。”謝鐸銳聞言頓時松了一大口氣,拍了拍程嘉澍的肩,道:“小安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好些,我怕他再生病,也不跟你客氣了,對了,前段時間我找了挺多補身體的好東西,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到程家去。”
程嘉澍笑意更濃,點了點頭,“好。”
既然是程嘉澍主動說出口的,別人雖然有的有些不太樂意,也不能多說什么了,于是只能看著謝鐸銳抱著人和簡尤一起上了車,準備著等他們走后再去酒吧接著喝。
簡尤坐在靠近路邊的床邊,上車之后開窗對程嘉澍道:“你也快回去吧,別跟著他們去喝酒了,酒吧空氣不好,而且現在天涼,一不留神感冒了。”
“司機馬上就來接我了,你們先走吧,”程嘉澍把自己又捂緊了些,嘴唇有些不自然的殷紅,笑道:“放心。”
簡尤點點頭,關上了車窗,車很快開走了。
他們車剛一走,程嘉澍就臉色一變,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薛東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人,“怎么了?沒事兒吧?本來就剛病好,又站在風口吹了這么久,再感冒可不得了。”
程嘉澍用手巾捂著嘴,不動聲色地擦干凈嘴角溢出來的血,抬起頭緩了一口氣,道:“沒事兒,哪有那么虛,你們接下來去哪?”
薛東皺眉,“等趙叔來了我們再走。”
程嘉澍也沒有再推辭,知道他們不放心,由著他們陪著自己一起站在路邊等車。
“誒,謝大少那弟弟長得不錯,運氣倒真是好,也不知道怎么就發大運遇上謝大少了,”隨行的一個人笑道:“聽簡尤說就暈倒在謝家外面的花園?怎么那么巧,一個小叫花子跑到那種地方去,不會是故意溜進去的吧?”
“這事兒是挺奇怪的,不過偏偏人家就讓謝大少看上了,”另一人聳聳肩,意味不明地道:“以前過得再苦又怎么樣,以后可過的都是好日子,謝大少這么寵這個來歷不明的什么弟弟,不是說還讓給上了戶口嗎?”
眼見著他們用詞越來越不著調,話也愈發難聽,程嘉澍眉頭皺起來,看了多話的幾個人一眼,那幾個人注意到程嘉澍的眼神,臉色微微一變,默默噤聲了。
“謝如安是謝鐸銳的弟弟,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都自己留神些,”程嘉澍咳嗽了兩聲,聲音輕飄飄地仿佛落不下地,“剛才那些話要是落到了謝鐸銳的耳朵里,謝大少是什么人,你們不清楚?”
車上漸漸暖和起來之后,謝鐸銳才把包著謝如安的那層外套取下來,謝如安似乎是因為喝了酒,所以有些難受,小眉頭皺著,一直哼哼唧唧地抱著謝鐸銳。
回去還有一段路,一直抱著也不方便,謝鐸銳想把他放到車上他都不樂意,謝鐸銳哭笑不得,讓謝如安小動物一樣在自己懷里找到舒服的姿勢躺好,手臂牢牢地窩著自己的衣服,愉悅地發出了小呼嚕。
睡得真快,呼嚕呼嚕的樣子像只小豬,還挺肥。
“誰讓你喂他喝酒的?”謝鐸銳看簡尤,輕聲道:“回去以后估摸著洗澡都不能放開,你負責?”
簡尤幸災樂禍,想到謝如安喝酒的小樣就想笑,“你家小孩兒跑到我跟前來眼巴巴地討酒喝,不給他就跟好像欺負他似得,我說你們家這孩子都會喝酒了?喝酒的手勢很嫻熟嘛,要不是喝完一杯酒就開始黏到你懷里撒嬌,我還當是個小酒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