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甸園結界外不遠處的一片叢林中,高俅和秦贏政正匍匐在一個矮坡上,將自己隱藏在漆黑的暗夜中。wWW.qВ5。coM\
“伊甸園今晚好靜啊!”秦贏政低低地發著感慨:“看來今晚不會開戰了。”
“逆十字軍今晚沒和伊甸園開打,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高俅評估著。在沒有戰斗的情況下,伊甸園中除了夜勤值班人員,其余人一般都在夢鄉中。
秦贏政說:“周圍一帶連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難道逆十字軍真的退卻了?”
斑俅說:“應該不會。我也曾經接觸過逆十字軍,他們不像是會隨便放棄的一群人,該說暴風雨的前夕是特別安靜的吧…”
秦贏政忽然笑了,說:“還記得前面那條小路嗎?”
斑俅眼中閃過深刻的情感,微笑說:“怎么會不記得呢?我們還在念國小的時候,我偷偷帶你回伊甸園玩,玩著玩著就玩過了時間,我便留你在伊甸園里睡,豈知道半夜竟有人敲門,嚇得我馬上帶你爬窗逃跑,打著手電筒就是沿著這條小路往外跑的,誰知道后面傳來了竟是Apple的聲音,把我們喝停在原地…”
秦贏政輕聲笑了,說:“原來是這小丫頭在敲門,半夜三更的,真不知道她想進你房間搞什么,嘿嘿…”他用曖昧的眼神瞥了瞥高俅。
斑俅倒沒在意,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說:“結果我們就干脆不回去了。記得那一晚是盛夏,我們一起跑到山上去抓螢火蟲,螢火蟲雖沒抓到多少,倒是抓住了不少歡笑…”
秦贏政不禁也有點感嘆道:“想想當年,其實當時的伊甸園園長應該早知道我在這里睡的,卻沒點破我們,還放任我們出去玩…”
斑俅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他是位慈祥的長者,我這一生都會懷念他…”
秦贏政說:“沒想到多年以后,我也成為伊甸園的住客之一,時間過得真快啊…”
斑俅笑道:“是啊!是啊!到最近我們都被伊甸園開除了,現在還進行著叛逆行動呢!呵呵…”
兩人同聲低笑了一陣,笑聲中卻充滿了悵然之意。
斑俅說:“已經凌晨三點了!”
“嗯!時間快到了。”秦贏政看了看表。
兩人凝重地望向了伊甸園,等待著馬刻絲他們帶給自己的好消息。沒讓他們等多久,遠處便閃來手電筒的光線。
“不是吧?他們竟然打著手電筒出來!”高俅驚嚷。
“哈!太招搖了吧!不過我喜歡!保守的老馬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囂張了?”秦贏政低聲打了個哈哈。
斑俅的眼神卻變得疑惑了起來,沉聲說:“贏政,有點不對勁!”
燈光向他們的方向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后,就遠遠停在伊甸園附近了。秦贏政低聲說:“到底是不是老馬他們啊?高俅,你的洞察術不是很牛的嗎?判斷出他們是誰了嗎?”
斑俅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這才是最不妥的地方,我感覺不到那個位置有人!”
雖是靈界中人,秦贏政還是微微感到了一絲寒意,說:“喂!斑俅,如果沒人,那么我們看到的手電筒到底是誰提著啊?”
“不知道。”高俅直截了當地回答,側頭看到秦贏政疑惑的神情,補充了一句:“如果單單叫我用洞察力去判斷的話,那個位置非但沒有人,而且應該連一點燈光也沒有。”
秦贏政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低笑:“套用那句靈界的老話,我們是不是被自己的眼睛欺騙了?”
斑俅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了,盯著前方的眼神顯得更凝重了。那手電筒的光線又開始向他們移動,速度并不快,依稀可辨別出應該有三個人,三個身形比較瘦小的人。
秦贏政低聲說:“不太像是林黛玉他們啊…”
斑俅沉聲說:“越來越不妥了!贏政,周圍的氣息散發出迷幻的味道。”
秦贏政說:“你是指幻術?”
“不知道!我建議撤退觀察!”高俅嚴肅地說。
“…好!”秦贏政終于點了點頭,身形剛想往后移,又停了下來,盯著手電筒的方向像著了魔的說:“怎么好像是三個小孩啊!身影還似曾相識呢…”
“贏政,那個位置是沒人的,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
這種違背靈界規律的事物,雖然讓高俅涌起了幾分寒意,但還是忍不住回頭一窺,立被震懾在當場。
那三道瘦小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竟然是童年時的Apple、秦贏政和自己。童年時的自己還拉著Apple的手,和另一旁的秦贏政有說有笑,仿佛十幾年前那一幕在眼前重現了一樣。
以兩人的能力,都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情景給震懾住了,一股寒意直直從尾椎骨涌上了他們的腦門。
童年時的他們向伏在暗夜中的兩人越走越近,以秦贏政的剛強也不禁往后挪了一小步,身體與草地的摩擦發出了“嗄嚓”的響聲。童年時候的他們立即發覺了兩人的存在,同時轉過頭,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愕,但表情卻相當詭異,忽然同時咧開了嘴,沖他們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最要命的是,童年時的他們還整齊的一步一步向兩人走近。
“高俅,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在不知不覺間穿越時光隧道了?”秦贏政盯著童年時的自己漸漸走近,不無恐懼的往后移動起來。
“是幻術,我們中幻術了!贏政!鎮定一點!”高俅雖盡力地在安慰自己和秦贏政,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高俅!幻術我也中過,好像并不是這樣的吧!幻術不可能將我們的回憶如此清晰地復制出來的!”看著童年時的他們越逼越近,秦贏政感到自己的全身恍若置身進了一個冰窟之中。
恐懼是由未知構成的,當事物超出自己所能理解、所能想像的知識范疇時,靈力者同樣會感受到那致命的恐懼。
眼看童年時的自己已走到面前,連高俅這個擅于應變的人都感到有點不知所措了,童年時的自己在近在咫尺的面前笑得更詭異了。
“時空并沒有錯位,我們面前什么都沒有!贏政,相信我的判斷!”高俅終于無法抑制地將自己的聲量提高。
“你們到底是誰?”秦贏政開始對童年時的他們吼了起來。
“贏政,他們是幻覺!幻覺…”高俅不斷地提醒秦贏政,同時也是提醒著自己。
“這樣的幻覺在靈界并沒有先例!”
“凡事都有第一次!”
“他們會和我們穿體而過嗎?”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
兩人已經是用對吼的方式邊退邊說,本可以選擇抽身而退的他們,卻在茫然的慌亂中,渾然不覺自己身上的力氣正被一絲一絲的抽走,連想加速退走的機會也沒有了。
童年時的他們猛的加速,高俅所預料的“穿體而過”的情形并沒有出現,眼看著童年時的自己將小拳頭轟在他們的身體上,想招架一下時才發覺身體竟連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四周,漸漸被一片黑幕所代替。
當高俅和秦贏政再次醒來,很快便發覺到這次計劃的所有參與人都躺在一起了,可以看出每個人都顯得有點落寞和消極,尤其是林黛玉,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實在令人心碎。
分享過各自的經驗后,大家都沉默了下來,一致認為朱葛亮這恐怖的幻術實在已經超越了靈界的范疇。
斑俅苦笑著打破了沉默,盯著床上的陳夢娜說:“贏政,你不必再擔心陳夢娜的安危了,因為她終于在我們眼皮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