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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的精神狀態相當不穩定,帶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已被列入了極度危險病人的行列!”我背誦著李華佗分析JACK的報告,“所以,一般情況,我們是不允許訪問的!”
我盯著越來越不耐煩的鐘先生,話鋒一轉,說:“但如果鐘先生是JACK的重要親友,你的訪問能有助于他病情的恢復,深藍是考慮讓你們見面的!”
鐘先生忙說:“我是的…我是的,我是JACK最好的朋友,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我一定能對他病情有幫助的…嗯,JACK妻子死那個案件還是我負責的呢!”
我盯緊了他,心跳開始加快,在那份靈異文件中,曾經出現一個叫“細鐘”的男子,莫非就是眼前的這個鐘先生…
他以為我不信,忙將自己的證件掏出遞給我看。
我微笑說:“真是失敬!原來是鐘警司!JACK妻子出事那晚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樣的?
咳,因為那件事很可能是JACK精神失常的導火索,你說得越詳細,對JACK的病情越有幫助!”
他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緩緩說:“大概在半個月前吧,有人在臨江大道出了車禍,那天我剛好在附近當值,聽到同事說那個傷者竟與JACK的妻子同名,我忙跑到醫院去看看了,沒想到真的是同一個人!我趕緊打電話叫JACK過來,那時候他就很不妥,他竟然說嫂子在家,叫我別開玩笑,好像還要叫嫂子過來聽電話,當時我還真嚇了我一跳,然后,話筒那邊卻沒再聽到他的聲音,嫂子便過世了!
我難過了好一陣,又打了幾次電話過去,卻始終占線,我不禁有點擔心,便過去看看他。他好憔悴,一身酒氣,他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要給我看,說是他剛寫的真實故事,帶有神奇的力量,我哪有心情去看這些東西,將紙塞到他身上,便扶他上床休息了!他上了床還是喃喃不休地說著什么…”
“說著什么?”我緊張地問。
細鐘皺起了眉,盡力的回憶,好一會后,還是搖了搖頭,說:“記不清了,好像說了好幾次‘不可能’吧,我陪了他一會,叮囑他好好睡一覺,明天下午我就來接他到醫院處理嫂子的身后事,誰知道那天的下午,他已經被送到了這里…唉,JACK用情太深了!”
我搖搖頭,表示不能同意他最后那句話。
我忽然發覺自己接觸那份靈異文件以來,一直注重的都是那股死亡的力量,卻忽略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文件本身的內容。文件中的第一人稱的JACK和鐘先生口中的JACK,應該是一個感情豐富,精神脆弱的男子,但我不久前見到的JACK,卻是一個冷酷可怕的魔鬼,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令他脫胎換骨呢?
“劉醫生,這些對JACK的病情有幫助嗎?”鐘先生問。
“有的,有幫助的!”我說,并在心里補充,不過不是對JACK的病情,而是對我的小命。
“你覺得JACK是怎樣一個人呢?”我問。
“他人品很好!”
“可以舉些例嗎?”
“嗯,譬如他經常扶瞎子過馬路啦,不過過完之后會向人家收取一定的服務費;又譬如救助一些受傷的小動物回家醫治啦,治好了就叫我到他家火鍋;再譬如有時下雨天,我要加班,他會到我家幫我收衣服,不過有名牌的他會收回他家;還有他還常常幫隔壁有錢的獨身老人做菜啦,不過也常常問人家找到合法繼承人沒有…”
…
“我了解了!”我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問:“如果我說,JACK是一個渴望平凡,追逐平凡的人,你能同意嗎?”
“同意!”他想了想,又補充,“絕對同意!”
“你好好想一想,你和他從小就認識的,在他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別古怪的事情?”我覺得不夠煽動力,又加了一句,“這對他的病情很重要!”
鐘先生果然又皺起了眉,思考起來,但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顯然沒能想出什么,可見JACK是如何的平凡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說:“有一件怪事,就在半年前!那時我在JACK家里吃飯,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我的一個朋友打來的,說嫂子和一個男子神態親密地走進了旅館,問我要不要通知JACK。那時侯我真是笑得不行,因為嫂子正和我們一起吃飯,打電話那家伙平時認真正經的,沒想到編大話編得這么好。
我跟JACK說了這事,本以為他會和我一樣哈哈大笑,豈知道他”哇”一聲哭了出來,一個大男人,竟說哭就哭,像個小孩子似的,我口瞪目呆地看著他,想安慰都無從下手,更奇怪的是,嫂子竟然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仿佛看不到他丈夫的失常表現似的。
我揉揉眼睛,真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然后發覺JACK已沒事了,正若無其事地喝著湯,他本應該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眼角連一滴淚水也沒有,就像玩魔術一樣的神奇。
我將前面那事又說了一遍,正要問他哭什么的,他們夫妻已經笑得連飯都噴出來了…我也曾懷疑前面那一幕是不是我的幻覺,但我知道,那并不是幻覺!后來我還是問了JACK他當時到底在哭什么,他卻笑我神經病…與他交往這么多年,這件事恐怕是唯一的怪事了!”
我屏住呼吸,隱隱把握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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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鱈:本故事所有懸念都將會在后文給大家完滿的答案,請大家放心閱讀。本書不會中斷連載,但請不要催稿,否則不能保證質量。而且,我一般兩天就更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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