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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剛才為何您不干脆說已與小姐行過房了?」
「青衣,你太小看他了。你以為由我嘴里認定冬故是男子,他就不再懷疑?如果他的疑心病不重,那他早在佯裝多病太子時,就被人害死了。」
「可是……」
「哈哈,青衣,你擔什么心呢?如果賭輸,也不就是輸了一盤棋,下輩子再來一次而已,何況,我的籌碼多得是,怕什么?」
他心情很好,想起昨晚她很快打起瞌睡來,果然風花雪月是她的致命傷。她睡著的美顏,真是可口得令他垂涎不已,巴不得將她抱上床。
「爺,皇上無視阮東潛的功勞,執意揭露她的性別,小姐知情必然傷心。」
東方非看他一眼,笑道:
「傷心什么?她要的,也不是功勞。」就算她傷心,也會很快的振作起來,他一點也不擔心。
當年她遠在燕門關,鳳一郎必定告知她是誰下手害死先皇。她從來沒有質問過他,更沒有問過當今皇上好些呢,還是先皇為民些。
在她心里,只怕是非黑白的界限愈來愈模糊。有時,他會捫心自問,他要的,到底是哪個阮冬故?正氣十足的阮冬故,還是愈來愈圓滑的阮冬故?
相處久了,他又覺得,觀察她的變化,正是他最大的樂趣之一。
圓滑的阮冬故,將正氣藏在心里,繼續走她堅持的道路。
昨晚……真該一口吃了她,好過現在他想念得不得了。一想到以后,能夜夜看著她的睡容,他就幾乎掩飾不了內心涌起的沖動。
瞥見那件跟皇上下棋所穿的衣物,東方非一陣憎惡,冷聲說:
「等皇上出門后,把這件衣服拿去燒了吧。」
傍晚時分,一陣大雨伴著雷聲,造訪了樂知縣。
阮冬故領著王十全奔進屋檐,叫道:
「王兄,真不好意思,你渾身濕透了吧?」
王十全撢撢袍上濕氣,笑道:
「還好還好。倒是懷真,妳寫的這些案子可別弄濕了。」
「弄濕就算了,我可以再重寫。」
「懷真,妳真厲害,別人審案妳竟然能牢牢記住。」王十全語帶玄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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