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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嶇難行的山路,時而可見的陡坡,湍急的溪流,令人畏懼的狼嗶聲……這里是“斷魂山”。wwW、qВ五.c0M/
在人煙罕至的斷魂山上,每到中午時分,便可聽到清脆悅耳的笛音鐐繞幽靜的山林。循著這個聲音而去,是一座壯觀的瀑布,急大的水量讓人看了不免心慌。
在瀑布最頂端的岸邊,佇立著一個少女嬌影,白衣飄揚彷若仙人,纖纖玉手持著一文竹綠色的笛子,的朱唇輕靠著笛子的吹氣孔,規(guī)律地將氣從口中吐出,伴隨著靈活的手指,那一陣陣悠揚的笛音就是從這里傳出的。
少女的身旁端坐著一只全身雪白的狼,細長的眼睛閃著詭異的紫光。它靜靜地坐在少女的身旁傾聽她吹出的樂音,一人一狼互相陪伴已有五年之久了。
笛聲猝停,白狼抬頭疑惑地望著她,仿佛想知道少女為什么不繼續(xù)那悅耳的曲子。
“雪孤,如果從這里跳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怎樣?”白衣少女晶瑩明亮的眼睛看著身旁那百丈深的瀑布底端。
“鳴嗚……”雪孤輕嗅著,似乎對少女的話感到很不以為然。
“呵……”少女輕笑一聲,二話不說地雙足一瞪,從百丈高的瀑布頂端躍下。
“啊嗚--”雪孤見狀站起身仰頸長嘯,隨即也跟著少女一同往下跳。
只見兩條白影在百垂而下的水流遐翩翩降下,白衣少女藉著一條白絹飛馳在空中,她握著白絹的一頭,另一頭則使勁讓它快速地在陡峭的山壁漫輕點,借力不讓身子快速降落;而雪孤則是沿著山壁直沖而下,對于高聳的峭壁一點都不畏懼。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安全地落在一塊大石上,少女蒼白的臉龐因適才的活動而透出嬌美的紅潤,身子熱烘烘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地笑了開來。
“呵,沒想到第一次試驗就成功!”少女高興地拍手笑道,然后走到溪流漫問著在岸邊喝水的白狼,“雪孤,你還好吧?”
雪孤停止喝水,抬頭睨了少女一眼,眼光中充滿著「你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了”的意味。
“是是是,我那個問題對你而言真是太失禮了。”她在雪孤身邊坐了下來,褪下鞋子及白襪,將一雙精巧白嫩、美得驚人的玉足采入溪流中,讓冰涼的流水趕走夏日的燥熱。
“雪孤,再一個月我就滿十六了,師父說我只要過了十六歲就可以下山了耶。”
雪孤聞言,以臉輕輕地磨蹭著少女的手臂,紫眸中閃著不舍。
少女伸出一只手捻著它背上的毛問著:“外頭不知道是怎樣的世界……雪孤,你知道嗎?”
雪孤叫了一聲,仿佛是說它也不知道。少女見狀只是笑了下,然后便輕伏在身旁一塊大石上,喃喃地說:“師父說在我下山前,她會告訴我我的身世,而且到那時候,我的家人還會派人來接我呢。不知道我的爹娘是什么模樣,我是不是長得像他們呢?他們十六年沒見到我,會不會想我?”
夏日的風總是吹得讓人昏昏欲睡,少女吃力地眨著美胖,輕輕地對雪孤說:“雪孤,我想睡一下,時間到了記得叫我喔。”
雪孤輕吟一聲做為回答。夏天的午后,她總喜歡在溪漫小睡一會兒,因為這兒涼爽舒適,棕棕不絕的水流聲不會影響她入睡,反倒成了鎮(zhèn)魂的催眠曲。
雪孤靜靜地看了少女好一會兒后,才趴坐在她身擾,像個守護神般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它的任務是在申時之前叫醒少女,好讓她能趕回她所住的小屋,因為她師父總會在那時候準備好藥汁給她喝,以穩(wěn)定她身上從小就有的寒毒,不讓它發(fā)作。
時間漸漸地過去,蟬鳴聲仍不停地響著。雪孤抬頭看了下天色,正想叫醒少女時,不遠處卻出現了不尋常的聲響,它立即全身警戒地瞪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
“嘖!他們抓得可真緊……咱們逃到這里來,應該不會被他們抓到了吧?”粗重的喘息聲顯示那人剛經過一場累人的奔波。
“古墓山莊那摹王八羔子,咱們也才不過不小心聊到他家妹妹而已,竟然想要殺我們……呼,逃了一天一夜,累死人了!”
“幸好他們這次是派一些沒用的家伙出來,如果是他們的頭子們出馬的話,我看咱們可能還來不及逃出一步就死在路上了!”
“幸虧咱們腳下功夫練得不錯,不然還真會被他們逮個正著。”“那當然啦,咱們干那檔事的第一要訣就是要跑得快嘛,要被抓住的話,以后可就沒得玩了。老大,你說是不是呀?”
說話的有三個人,他們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瀅賊,人稱“摧花三惡”,前些日子因為受到古墓山莊的追緝而開始了逃命的生涯。
本來古墓山莊是不會理會他們三人的,只可惜他們不懂得“禍從口出”這句話的意思,自尋死路。
某日,他們三人從一家酒店打了幾壺酒后來到了一間破廟中,暢飲了幾杯后,三個人就開始聊了起來。
“老大,昨天那家的姑娘還不錯吧?”三惡之一的王大中滿臉瀅穢地問。
“那還用得著說嗎?她那股寧死不從的勁兒真合我的胃口。”三惡中的老大趙勝笑著說。
“嘿嘿,說得也是。越是不愿的女人,咱們玩得越高興……看著她拚死抵抗的模樣,我就忍不住想玩死她,嘻嘻嘻……”三惡中的另一人李同說道。
“哈哈哈,李同,你說的沒錯。來,干了!”王大中舉起酒壺,仰頭灌下。“不過說老實話,最近的貨色可真沒以前好了。”
“昨天那個不錯啊。”李同回應。
“不錯是不錯啦,可惜還不夠標致。唉,如果是那個美人兒就好了。”王大中又嘆了一口氣。
“阿中,你在說誰?”趙勝聽到有美人兒,精神就全來了。“說了也沒用,那人是咱們都碰不得的。”
“碎!說出來又不會要你的命。”李同輕碎一聲。
“吸呀。就是古墓山莊的那位小姑娘楊化羽嘛。”王大中說。
“阿中,你見過她呀?”李同一臉興奮地看著他。
古墓山莊是武林中最神秘的派門,莊里的成員各個行粽成謎,所以江湖人士對于他們一直十分地好奇。關于古墓山莊的主要成員,他們最多也只知道名字,很少有人見過他們木人。因此王大中一提到古基山莊的人,便勾起其他兩人的好奇心。
“那當然。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她那美得不像話的模樣,我可是還記得很清楚。”“阿中,說清楚一點啦!”趙勝要求。
“好好好。她呀,真的很美,身子雖然不夠,但是玲瓏有致。她的臉看起來又白又嫩的,真是讓我忍不住想沖上前硫她一口例。”王大中說著,口水快流下來了。
“嘿,那我敢打包票,她的身體一定也是自白嫩嫩的。這么漂亮的姑娘,嘗起來一定很爽快!”
“如果有機會讓她落在我手上,我一定把她上個千百遍……”趙勝瀅穢地說著。
“千百遍?老大,你行嗎?”王大中一臉懷疑地看著趙勝。
“碎!我如果不行了,再換你們上陣不就好了?我要讓她從神秘的俠女變成瀅蕩的!哈哈哈……”三個人以為在荒野破廟中的談話是不用顧慮到被人竊聽的,卻沒想到他們那晚的荒唐言詞竟然全傳入古墓山莊的人的耳中。古墓山莊內的任何人他們都可以侮辱,唯獨不能冒犯到楊化羽。莊內眾人憐她、寵她,待她像個寶貝似的,又豈容外人出言輕薄!
然后,在古墓山莊的人的追緝下,“摧花三惡”頓時成了“逃命三犬”。
“呼,渴死我了!逃了一整天,連口水都還沒喝到。”李同哀叫著。
“我好像聽到了水聲,前面不遠的地方應該有溪水吧,咱們過去瞧瞧。”趙勝說完便走在最前頭,其余兩人則跟在他的后面,朝溪流的方向前進。
三人循著水聲來到了溪漫,歡天喜地的將溪流中的水往口中猛灌。三個人喝完水后,便直接在溪漫坐下休息。
李同隨意地看了下四周,在看到上游地方時,他用手肘頂了下趙勝。
“老大,你看上面那漫,那只狗怎么一直看著我們啊?”李同莫名其妙地間。
趙勝聞言看著李同手指的地方,仔細地端瞧后,他拍了下李同的頭。
“蠢蛋!那只是狼,不是狗!”
“白色的狼?這倒?jié)M稀少的。如果把它抓去賣,大概可以賣個不少錢吧?咦,那只狼身旁好像有東西,好像是個人……”王大中說著。
“該不會是個女人吧?”李同興奮地站起身,瞄著眼想看清楚白狼身邊的人,不一會兒,他臉上露出了瀅穢的笑容。“看那形態(tài),好像莫的是個女娃兒呢!”
“女人?”趙勝這時也起了身,“既然是女人,那咱們還站在這邊干什么?”
三個人帶著邪瀅的笑容,向白狼的方向走去。
“唔……”少女慢慢地張開雙眼,是雪孤不尋常的警戒及由它身上所散出的怒氣叫醒了她。“雪孤,怎么了?”她猶然不知危險已漸漸對著她而來。
少女順著雪孤瞪視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嚇了一跳,因為正有三個陌生的男人帶著奇怪的笑容走向她。
他們三個人因為懾于白狼身上所發(fā)出的怒氣,因而在距它十步外的地方停住,而雪孤也蓄勢待發(fā),只要他們敢再向前一步,它便會立刻攻擊!
“小姑娘,你一個人啊?”趙勝問著。天啊,挖到寶了!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么美的姑娘!
“啊?”少女奇怪地看著他,他沒看到她身旁還有雪孤陪著嗎?但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斜著頭疑惑地問:“你們是誰呀?”
趙勝看她一副天真的模樣,更是高興。憑他多年來的經驗,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個沒嘗過歡愛滋味的小處女……想著想著,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已經開始燃燒了。
“老大,這小姑娘不比那楊化羽差哩,咱們今天算是遇到極品了,嘻嘻……”王大中賊笑道。
“大概是老天爺可憐我們這么多天沒碰女人,所以把她賞給咱們兄弟的吧!”李同高興地說。
“小姑娘,你間我們是誰啊?嘿嘿,我們……是專門來疼惜你的人。”趙勝回答。
“疼惜我?”她張著明亮的雙胖,不解地間。
“是呀,我們會議你嘗嘗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活……”
“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她皺著小臉說。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臉上的表情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聽不懂沒關系,待會兒你就懂了。”趙勝話一說完,使了個眼色,要其他兩人開始行動!
“吼--”雪孤見他們一腳向前踏出,便迅速地躍身攻向他們,一時間嚇得三人倒退一步。
“該死的畜生!”趙勝見狀怒急攻心,拔起身上的刀便往雪孤身上砍去!
“雪孤!”少女見雪孤狀況危急驚叫了一聲。雪孤為什么要攻擊他們三個人?而他們又為什么要拔刀對付雪孤呢?“喂!你為什么要殺雪孤?”少女問著趙勝,然后又急急對白狼說:“雪孤,你快逃啊!”
“小姑娘,別理那只畜生了,跟我們走吧。”李同和王大中趁著趙勝捆住白狼之際,來到了少女的身邊。
“跟你們走?為什么要跟你們走?”有生以來,少女的心中第一次有厭惡及害怕的感覺,她皺著眉瞪著他們。
“你這小女娃還真是-唆!”李同伸出一只手想抓住她,卻被她雙足輕輕一瞪,跳離了身邊。
“不準你傷害雪孤!”少女看著趙勝的大刀正要襲向閃避不及的雪孤,著急地擲出置在袖中的白絹,往趙勝的后背一擊!
“啊!”趙勝不料她有此著,吃痛叫了一聲。“嘖!沒想到你會功夫,好好好!”
少女沒理會他,她擔心地來到雪孤身旁,低頭檢視著它的身體。
“雪孤,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嘿嘿嘿,小姑娘,別理那只畜生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李同說。
“什么意思?”她才一抬頭回話,就見李同右手一撒,一陣白煙立刻襲向她。她被那陣白煙嗆得猛咳嗽,不一會兒,便感到頭腦開始昏沉。
“吾……怎么會這樣……”她死命不想讓眼睛閉上,卻是力不從心。“雪孤……師父……”
接著,她便無意識地倒在早她一步昏過去的雪孤身上。
“總算搞定了!”
趙勝等那陣煙散盡時才來到少女身旁,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她細嫩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