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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少氣紅了眼,“臭婆娘,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既然你要跟這個男的當對同命鴛鴦,那本大爺就成全你!來人,上!”
六名手下立刻聽令行動。
楊朔亭左手環住小巢兒的腰,輕輕一縱便跳出了他們的包圍。他將她護在身旁,只以右手對付那六個人,他揮拳極快,沒幾下子就將那六人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哀號。
秦大少整張臉都白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情景。這幾名手下也是有功夫底子的,卻三兩下就被人解決……
“該你了?!睏钏吠η卮笊僬f。
“我……我我我……”秦大少緊張地口吃起來,猛力吞了幾口口水,“公子,剛……剛才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你大人有大量,別和小人計較……”
楊朔亭不悅地看著秦大少,他最看不起這種貪生怕死之輩,先讓手下送死,自己再來諂媚求饒,以求平安無事,那先前為他拼命的人算什么?
“哇,剛剛還是本大爺,怎么才一下子就變成小人啦?”小巢兒嘲諷道,“不過你這種人的確是不枉‘小人’二字啊。”
周圍看戲的人聞言立刻哈哈大笑起來,他們早看不慣秦大少平常的所做所為了,這會兒見有人出面教訓,莫不大聲喝采。
秦大少低垂著的臉都漲成豬肝色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臉還是第一次,此時他心中充滿了羞憤、怨恨與恐懼,他實在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會怎么對付他。
見楊朔亭向前跨近一步,秦大少嚇得跳起來,“公……公子……”
“廢話少說?!?
楊朔亭話一完,拳頭便往秦大少的嘴巴打去,才一拳就打得他滿嘴鮮血;秦大少蹲,痛苦地吐出口中的血,和著血而出的則是八顆牙齒。
“以后再讓我聽到你出言輕薄良家婦女,我就算從天涯海角都會趕來打斷你剩下的牙!”原來他打這一拳就是因為秦大少剛才對小巢兒所說的話。
“唔……”秦大少手捂著嘴巴,現在他根本痛得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點頭表示他明白楊朔亭的話。
楊朔亭懶得再看他一眼,牽起小巢兒的手便要走進餐館吃飯。
“楊朔亭,這樣就結束了呀?”小巢兒問。
楊朔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肚子都快餓死了,還是先去吃飯再說。如果待會兒我們吃完飯他們還待在門口的話,你再去補踹他們幾腳吧。”
“嗯,說的也有道理?!庇谑切〕矁罕汩_開心心地和他進了餐館。
秦大少等人聽見兩人的談話,立刻緊張地從地上站起,七個人無暇理會傷口的疼痛,飛也似地奔離。
而在旁觀的人群中,有一名男子在聽見“楊朔亭”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了復仇的光芒……
“唉,好戲散場了。”
隔著街道,面對??筒宛^的是一間茶樓,在二樓臨街的座位上坐著相貌極為出色的兩男一女。
一名俊朗男子身穿白衣,風采翩翩、笑容可掬;另一名男子則是穿著深藍衣衫,年紀約莫二十歲,猶勝傾國紅顏的絕美外表令人移不開視線。和白衣男子不同的是,他的神色淡漠,臉上絕少有笑容。而唯一的一名少女,相貌和藍衫男子極為相似,雙眼盈盈似有水波,身上那件粉黃色的衣裳襯得她更加嬌美動人,而繡在衣衫下擺處的彩蝶更是栩栩如生。
三人所坐的位置正好可瀏覽街道上的景物,所以適才楊朔亭和秦大少的沖突自也落入了三人眼中。
“你可以下去將那七個人攔下來,自己上場演。”藍衫男子語氣平淡地對白衣男子說。
“我可不要?!卑滓履凶訐u搖頭,“要我去對付那七個別腳的家伙,豈不是折損了我‘玉毒王’凌天淮的名號。”
“哼?!彼{衫男子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
“不過,你們兄妹倆就真的無情了,眼見你們的三哥有麻煩也不下去幫忙,竟然還安穩地坐著喝茶看戲?!?
藍衫男子瞥了他一眼,然后轉頭跟身旁的少女說話,沒有理會凌天淮。
“喂,朔真、羽兒,你們也好歹有一個人回應我嘛?!绷杼旎纯蓱z兮兮地說。
和凌天淮同桌的正是楊朔亭的四弟“鬼神醫”楊朔真以及妹子楊化羽。由于凌天淮捎消息給楊朔真,約他在貴農城的這座茶樓見面,所以楊朔真在結束了太湖的事情后,就與楊化羽一同前來赴約。
然兩人剛在座位上坐下,對面的餐館門口便起了蚤動;一見事件主角是楊朔亭,他們三人便專注地留意著一切動態。
“七個蹩腳的家伙需要用到三個人來對付嗎?”楊朔真把凌天淮說過的話丟回去。
“呃……”凌天淮瞬間啞口無言。
“小哥,那個人不太對勁。”楊化羽對楊朔真道。
楊朔真及凌天淮往楊化羽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男子坐在餐館旁的一處面攤上,他的碗早已經空了,卻仍舊坐在原處不動,而且他的視線一直未曾移動,始終盯著餐館的門口。
“是他?”凌天淮看著那個頗為熟悉的人。
“凌大哥,你見過那個人?”楊化羽問。
“當然。他叫蕭可成,曾是碧靈教的一分子?!北天`教是凌天淮所屬的派門,在教中他是一堂的堂主,地位和其他堂主平等,僅次于教主。
“曾是?”楊化羽問。
“嗯,他是被逐出教門的,和你們古墓山莊有關?!币姉罨鸷闷娴纳袂椋杼旎从纸又溃骸岸畮啄昵?,他的父親蕭青海死在楊無心莊主的手中,蕭可成之所以加入碧靈教,就是為了學得更高的武功向古墓山莊尋仇。當這件事被教中執法堂主發現后,便勸他忘了和古墓山莊之間的怨仇,畢竟蕭青海當年是個無惡不做的人,楊無心莊主當年會殺他便是要救其他人的性命;但蕭可成怎么也不肯放棄心中的仇恨,最后執法堂主為了怕他的私怨造成咱們兩派之間不必要的沖突與困擾,所以就把蕭可成逐出了碧靈教?!?
“我想他是盯上三哥了?!睏钏氛娴氐?,眸光中有著不易察覺的凌厲。
“我也是這么認為?!毕氲接腥艘獙胰瞬焕瑮罨鸬男闹芯筒缓檬?。
“放心吧,憑蕭可成的功力是傷不了楊朔亭的。”
“可是我三哥身旁還有個人啊?!睏罨鹣肓讼?,“除了家人之外,我從未見過三哥牽其他女人的手,而且三哥看那人的眼神也很不同。蕭可成是傷不了我三哥,但我卻擔心他傷了那名女子。”
凌天淮點點頭,“我了解你的意思了?!?
“暗中注意他的行動吧?!睏钏氛娴馈?
“嗯。”楊化羽也有同樣的想法。在蕭可成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之前,他們也無法對他如何。
“那我跟你們一起。”凌天淮興奮地說。
“你很閑嗎?”楊朔真的語氣中滿是不歡迎。
“對呀,我最近正好都沒事做?!绷杼旎错樋诮拥?。此時他就算有事也會先把它擱置在一旁,畢竟任何事都比不上和他“親愛的師弟”相處來得重要。
“隨你。”楊朔真喝了一口茶,然后道:“約我來這里有什么事?”
“喔,你不提我差點都忘了?!绷杼旎磸膽阎腥〕鲆粋€木盒,“朔真,你猜這里面裝著什么?”
“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歡猜謎?!?
“唉,好吧。”凌天淮一臉委屈地妥協,直接將木盒的蓋子打開,里頭赫然可見一朱紅色的小草。
“祝福草?”楊朔真眼睛一亮-這草十分罕見,在師父所著的藥典中有記載,祝福草雖名“祝?!保瑓s是一株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穿腸毒藥。然它有一奇特之處,就是它具有靈性,能夠借由它來判斷一對男女之間的情愛真假。服食它之后,若兩人是真心相愛,則必得到永遠的祝福;反之,若有一方持著虛情假意,則兩人必立即斷命!
“師弟果然好眼光!”凌天淮贊道。
楊朔真聞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那樣叫你了?!绷杼旎匆姞钰s緊陪笑,將木盒蓋上,然后送向前,“喏,祝福草送你?!?
“你舍得?”
“當然舍得?!绷杼旎葱Φ馈?
楊朔真也不再多說什么,無言地收下了這份禮物。雖然他嘴上不道謝,但凌天淮知道,只要楊朔真肯收下他送的東西,就算是給足了面子。
“小哥,三哥他們出來了。”一直注視著餐館的楊化羽開口道。
楊朔真及凌天淮立刻將目光調向大街。果然,楊朔亭及小巢兒一離開,蕭可成便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偷偷跟在兩人的后方。
三人會意地互視一眼,凌天淮取出茶錢放到桌上后,他們也離開了茶樓。
“啊……不會吧……”小巢兒愕視著米鋪緊閉的門。
“這間米鋪沒開店,那我們去另一家吧?!睏钏吠だ〕矁罕阋撸瑓s反被她拉住。
“哪有什么另一家呀?這地方就這一家米鋪?!?
“就這一家?”楊朔亭瞪大眼睛,“那我們要買的米怎么辦?”
小巢兒嘟著嘴,“能怎么辦?就先寄放在米鋪里啦。”
“寄放?”楊朔亭一時無法會意。
“不然你準備打爛人家的店門進去買米嗎?”
楊朔亭恍然大悟,“真是的,你就直接說明天再來買米我就懂了嘛?!?
小巢兒學了楊朔亭的習慣動作——聳肩。
“那我們回去吧?!眮沓抢锏哪康臎]達到,楊朔亭就感到一陣睡意來襲。
“你來過貴農城嗎?”
楊朔亭搖頭,“沒有?!?
“那好,既然來到這兒,我就帶你四處逛逛?!?
“呃?”楊朔亭一愣,“我可不可以選擇回去睡覺?”
“不行!”小巢兒堅決道,“從沒見過像你這么貪睡的人,你試試保持一整天都醒著如何?”
“那會要了我的命?!睏钏吠ぐ櫭肌?
“我不管,我這會兒就是要帶著你逛逛街。走!”小巢兒拉著楊朔亭的手便逛了起來。
“唉,早知道就說來過這兒了?!睏钏吠o奈地被她牽著走。
他不知道就算他說來過貴農城,小巢兒仍是會帶著他在城里逛。她不是看不出他眼中的睡意,但只要想到他可能不久后會離開,她心里就感到難過與不舍,所以才想在她生活的環境中制造屬于兩人的回憶。(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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