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蕩的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兩女笑鬧的時候傳來敲門聲,兩女連忙分開,將微微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蘇清道:“請進”
只見一名服務生正推著餐車進來,將幾人點的菜在桌子上擺好,服務生推著車子又緩緩的出去。全\本/小\說/網
徐軒先前不知道兩女到底點了什么菜可是現在見到擺在那桌子上的菜的時候這才發(fā)現那些菜都是那些十分貴的菜,在劉姨的飯店干了兩年多的零工,徐軒對于這些菜的價格大致還是能估出來的,十幾個菜,恐怕要花上一千多元吧,那可是自己兩三個月的伙食費啊,徐軒不由的道:“這太浪費了吧”
“沒什么,反正我們負責吃,付錢的事有清姐在,她可是挺有錢的”凌雨萱坐在徐軒的身邊,將幾樣徐軒愛吃的菜旋轉了一下移到徐軒的面前,看得蘇清笑道:“真是有了情郎就將姐姐給忘記了”
被蘇清這么一說士,凌雨萱臉上微微一紅,夾起蘇清愛吃的菜放到蘇清的碟子中道:“這是姐姐愛吃的,我給清姐夾來,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徐軒在兩女的刻意的引導下,慢慢的融入兩女的話題,談天論地,這個時候徐軒的豐富而寬廣的知識面就顯現了出來,一向見多識廣的蘇清都對徐軒刮目相看。畢竟剛才在蘇清的逼迫下凌雨萱紅著臉的將自己和徐軒所謂的感情的發(fā)展過程說了一遍,當然牽扯到了徐軒的家庭情況。不過凌雨喧可不會傻到將她和徐軒發(fā)生了親密關系的事情說出來。
蘇清在初聽到徐軒竟然是出自山村的時候還微微的驚訝了一下,如果不是徐軒自己也肯定了凌雨萱的話,蘇清說什么都不會相信和她們侃侃而談的徐軒會是來自邊遠的山村。
“徐軒,清姐敬你一杯,我一直把她當做親妹妹看的,她能遇到你是她的造化,你能得到雨萱的真心也是你的幸運,你要好好的待雨萱,不然我可不饒你”蘇清端起一杯紅酒對徐軒道。
“清姐你放心,我知道的,一定會好好的待雨萱,如果對雨萱不好的話,不用你我自己都不會饒過自己。”徐軒一口將自己酒杯中的紅酒一干二凈。臉上閃過一絲的嫣紅,徐軒從來沒有喝過酒,第一次喝酒差點被嗆到,坐在一邊的凌雨萱連忙給徐軒順氣。
三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竟然將兩瓶紅酒喝的一干二凈的,徐軒不勝酒力,如果不是強撐著的話,恐怕造就趴下了,而蘇清和凌雨萱也是很少喝酒的人,臉上也都是一臉的嫣紅,看來也是喝到了一定的程度。
凌雨萱起身將已經站不起來的徐軒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跟在蘇清的身后,出來將帳結了以后,走出酒店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凌厲的寒風,讓三人均是清醒了許多,鉆進車中,凌雨萱將徐軒放在座子上,看了看蘇清臉上的一抹嫣紅不由的道:“清姐,你沒事吧,開車有沒有問題?”
“姐姐的開車技術難道還值得懷疑不成,放心雖然喝的是多了點,但是保持清醒到家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你就放心吧,倒是你家的那位怎么酒量這么差啊,兩瓶酒被我們喝了大部分,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凌雨萱見蘇清說徐軒不像個男人不由的笑道:“那么清姐你說什么樣的男人才叫男人啊?”
蘇清笑道:“男人不都是能吸煙、能喝酒、渾身汗臭味、、、、、”
“不是吧,清姐你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吧”凌雨萱聽蘇清一說不由的問道。
“哪能呢,如果男人都是那樣的話,我寧愿不嫁也不和一個那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蘇清將車子發(fā)動,向自己的別墅開去,回答道、
“那你看徐軒如何?”凌雨萱問道。
“挺好的一個男孩子啊,厚道,老實,沒有那些男人的臭習慣,而且好像十分的寵著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女人一生很難遇到這么一個男人的。”蘇清想到自己的情況不由的道。
凌雨萱深情的看著靠在自己身上昏睡過去的徐軒,聽了蘇清的話道:“他有你說的那么好嗎,整個人像個木頭似的,一點都不好玩”雖然是這么說可是那雪白的小手撫摸著徐軒的臉的時候的柔情任是誰都可以看出其中的綿綿情意。
蘇清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中看到凌雨萱的動作表情不由的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將他讓給我好了,我正發(fā)愁找不到好男人呢!”蘇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黨雋蘇庵只襖礎?br>
凌雨萱聽了蘇清的話,臉上呆了呆道:“不是吧,難道清姐也動心了不成,我們家徐軒這么的有魅力嗎,不過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分你一份,反正又不多你一個。”凌雨萱看著臉上羞紅的蘇清半真半假的道。
“你個死丫頭,自己的男人怎么可以和別人分啊,你以為這是在分東西啊,可以一人一半。”蘇清笑道。
“那有什么,反正只要我沒意見不就沒事了嗎,要不要考慮一下啊,我們徐軒可是那種快要絕跡了的好男人啊”凌雨萱向徐蘇清銷自己的男朋友道。
“沒個正形,再好也是你男朋友我就不予考慮了,什么時候將他給甩了的話不要忘了通知姐姐一聲啊,或許我考慮一下,呵呵!”蘇清笑道。
“清姐,你、、、、、”
警車一路飛馳,遠遠的看到一處別墅群,緩緩的將車開進去停在一棟別墅的地下停車房中。
蘇清下車將車門拉開道:“下車吧,難道還想繼續(xù)坐下去不成,到家了。”
凌雨萱摻扶著徐軒從車上下來,兩人的身子搖搖晃晃的,顯然凌雨萱喝的酒的后勁也上來了。
“清姐,不行了,你來搭把手,我怎么感覺頭暈乎乎的呢!”凌雨萱架著徐軒的一個手臂對蘇清道。
蘇清見到兩人一個喝醉一個好像離醉也不遠了,走路都走不成直線,只好上前架住徐軒的一只胳膊。
將徐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著徐軒朝別墅中走去。蘇清還是第一次和男人這么的接近,徐軒身上濃濃的男人的氣息熏得蘇清一陣的迷糊,一陣酒意上涌,蘇清發(fā)現自己好像也快要醉了,畢竟三人中就數她喝的最多,雖然酒量還是有點,但是架不住那后勁,跌跌撞撞的開了門,將徐軒架進房中,當將徐軒在床上放好之后,蘇清用醉意朦朧的鳳眼看去,凌雨萱已經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