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箋清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洋國,于是身份就留了一張在白澈這里。他和唐艾在洋國的時候就互相留了對方的另一張ID,有時候不小心掏錯了都是混著用,反正老外也分不清誰是誰。
付昊宇車上的裝備不可謂不齊全,電筒、錄音筆啥的,要啥有啥。夜深的時候白澈藏了錄音筆在用他們身份訂的房間里,他們自己悄悄轉移去了另一家旅館。
付昊宇覺得白澈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卻還是聽從了白澈的安排乖乖和他們擠了一晚的單人房。到了第二天他們溜回去聽錄音筆的時候,付昊宇就徹底拜服了——錄音筆里記錄了很恐怖的砸門聲。
付昊宇氣憤得發抖,有人敢明目張膽在他們爺爺頭上動刀了!他付爺混這地盤兒的時候那群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個猴兒山上扯旗呢!
好在白澈還是理智的,他告訴付昊宇這應該更像是恐嚇,因為除了砸門,后面就沒有其他進屋的動靜了:“他們應該是想趕我們走。”
付昊宇正在開車,吐出一口怒氣:“哼,老子偏不!”
“我們不是本來也要來玩兒的么?先去玩兒幾天吧。”
付昊宇轉過頭:“我們不弄那群孫子啦?”
季凱風在后座望著他哥的側臉,他哥笑得像只狐貍,白色的,平時溫溫柔柔趴在雪地里那種:“付總,如果我們自己找貨運公司,節省個百分之十五的成本,再分一半利潤給老人們,旅游費可以報銷嗎?”
付爺看著他的“特約顧問”,豪氣拍板:“報報報!”
第二十八章
險情
越野車高調地來,又揚著塵高調地離開。
季凱風趴在后座翹著小屁股朝后面看,車玻璃窗上貼了膜,車里的人能看清外面,卻不能從外面看清車里的情況。他光顧著學著他哥的樣子觀察外面了,把后背暴露在他哥的視線里,也沒注意到他哥含笑看他的樣子。
他們一路北上,沿著公路,在覆滿冰雪的平原之間穿行。
付昊宇在這里出生長大,無比熟悉:“怎么樣!你們南方人是不是第一見這么大的雪!”付爺把“這么”兩個字腔調拉的老長,期望著在他們臉上看到欣喜的表情,結果季凱風小大人一樣穩重矜持地點了點頭。
洋國的暴雪下起來絲毫不輸于北方的大雪,雪這種東西對于季凱風來說是個又愛又恨的東西。他的前半段童年最討厭冬季,冬季對于他來說就意味著凍得瑟瑟發抖和冰冷的食物。
可雪在他生命中已經有特殊的意義,那一晚的路燈下,有明亮的車燈,白澈踏進了他瞳孔里銀白的世界,向他走來,從此走進了他的生命。
一股松針的清香若隱若無地圍繞著他,季凱風深吸了一口氣,這并不是真實的氣息,只是來自于他的繾綣記憶。
付昊宇對季凱風沒那么大的反應有那么一點點失望,白澈在旁邊解釋:“小風小時候對雪就沒那么興奮了,不像娜娜。”
白娜娜好奇地一眼也不眨,開心地望著車窗外的白樺樹。
他們在自然景區的停車場下了車,白娜娜由付昊宇牽著去跟馴鹿玩兒,白澈本來讓季凱風也跟上去玩兒,不過季凱風對馴鹿沒興趣,只對他哥興趣濃厚。
他哥在前邊兒帶路,轉去了另一邊,他們拐過一個小木屋,爬了一段小山坡,突然視野開闊了起來,山坡下是一望無垠的雪域平原,俯瞰是一片霧凇林海。
季凱風站在他哥身邊,此刻腦海里只有天地浩大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