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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長輩在眼前,這澤王府就是容靖澤和殷若飛最大,第二日容靖澤就拉著殷若飛坐在堂屋,接受家里各處總管等人跪拜。
之前他雖然也是差不多的地位,可是身份只是王爺的伴讀,如今身份大大不同,正一品王妃,王爺的正妃,將來有沒有側妃、姬妾的,還要聽這位王妃的。
召集了各個管事,容靖澤卻沒有讓他們喊王妃,而是喊殷若飛侯爺。
若是娶個女子,自然就是喊王妃,可是殷若飛是男孩,又是一員武將,有自己的皇封爵位,自然就不屑用這王妃的頭銜。容靖澤也是同樣的意思,他喜歡小飛,要娶他,希望兩人攜手一生,但是他不希望小飛是他的附庸,否則也不會示意皇上給小飛這個爵位了。
各個管事并不知道容靖澤兩人心里想的各種深意,不過他們都是容靖澤挑選出來的忠誠人,是以沒人表現詫異,十分順從。隨著殷若飛身份的變化,殷若飛的一干親衛身份也是水漲船高,比如孟軻,比如段水星彌等人。
白天看看書,懶在躺椅上吃吃水果,再享受一下來自親王的按摩,按摩一下腰腿等地。晚上滅了燈火,將皇上賜給的兩顆夜明珠拿出照亮,兩人做著那十分讓人上癮的事兒,日子別提多美了。
開始小飛還有些不適應,跟不上容靖澤的精力,可是幾天下來適應的很快,也逐漸迷上了那讓人食髓知味的滋味。每天重復著開始害羞不肯配合,隨后著迷著這種滋味逐漸任憑容靖澤要求。
容靖澤更是不客氣。殷若飛年紀小,又是練武的,身子骨柔韌度極高,很多動作都能配合,兩人簡直是如魚得水。
可惜這好日子沒過幾天,皇宮里就派人來請容靖澤入宮,殷若飛不放心,再者他現在身份也不同了,示意容靖澤帶著殷若飛一起,深夜進了皇宮。
原本以為是太后有事,沒想到進了宮門,就發現氣氛十分緊張,容靖澤皺著眉頭一把抓住身邊的小太監,“到底怎么了?”
這小太監是皇上身邊慣用的,就算別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也應該知道。
“王爺,咱們趕緊進去吧,進去,您就全明白了。”
容靖澤眉頭鎖得更深,心里的不安也在加重,他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是此時容不得想別的。
跟著小太監一直進了皇上的寢宮,門口的護衛看到是容靖澤,齊齊施禮,可是臉上緊繃的表情一點沒放松。
容靖澤帶著殷若飛直接推門進去,太后,皇后都在,而皇上卻躺在龍床上。
“皇兄!”容靖澤驚怒地低呼一聲,朝著皇上撲去,殷若飛則機靈地轉身將寢殿大門緊緊關閉。
太后贊許地看了殷若飛一眼,馬上將視線轉到一臉悲戚驚怒地容靖澤身上,聲音里控制不住的憤怒顫抖,“皇上,被人下毒了。”
“可有抓住是什么人?”容靖澤臉上閃過一絲厲色,他幾乎一瞬間就想到,這肯定是反王在作祟。“這毒控制住沒有?”
“毒已經控制住了,不過沒辦法清掉。”太后說完這一句,就沒有再說話,且臉色十分不好看。
容靖澤看向自己皇嫂,皇后語言又止,看到自己小叔子看自己,忍不住開了口。
“皇上似乎知道是什么人下毒,但是他就是不肯說。”皇后手中的錦帕都要扯破了,她算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教導太子,管理后宮,當年更是跟著還是太子的皇上吃過苦頭。
可是這幾年,她明顯覺得皇上對她有些疏遠,而且還不經意地笑。她也知道自己老了,不能總得寵,何況她已經是皇后,是三宮之主,兒子又是太子,皇上平素有替她撐臉面,十分敬重她,她本不該又這爭寵的心。可是又沒見到哪個妃子特別受寵,這心里總是有些覺得不對勁。
聽皇后這么一說,容靖澤若有所思地低下頭,說起來,他似乎也覺得皇上近年來似乎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好似是和他一般,總是不經意笑出來。
這么一想,果然是皇兄心里有了人。皇后并不是皇兄所愛,身為皇上,社稷最重要,他從當太子的時候就兢兢業業。不過雖然不愛皇后,但是卻始終敬重皇后,否則這后宮也不會如此太平。
這樣一算,這皇兄心里的人必定不在后宮之中。
三人沉默不語,在門口守著的殷若飛雖然也能聽到幾人低語,卻不是很清楚,自然也沒有發言權。
三人正沉默著,躺在床上的皇上發出了一聲低吟,寢殿內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皇上?”
“皇兒……”
“皇兄!”
幾個人不同的呼上在寢殿響起,不過皇上并沒有看其他人,而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容靖澤身上。
“澤弟……朕……”
“皇兄。”容靖澤伸手握住了皇上伸出來的手,“我在這里。”
“朕,有話單獨和你說。”
“好。”容靖澤點頭。太后和皇后嘆息一聲,雖然不甘心,卻還是起身離開了,屋子里只剩下了皇上,容靖澤和殷若飛。
“小飛也過來吧。”容靖澤扶起皇上,喂他喝了一碗御醫熬好的湯藥,眼見這皇上的精神看起來稍微好了一些,容靖澤和殷若飛都松了一口氣。
“皇兄,是誰下的毒?”聽皇后剛才的話,皇兄是知道下毒的人的。容靖澤的臉色一直不好,他已經是強忍怒火了,要是知道對方是誰,一定將他碎尸萬段。
“你聽朕說。”皇上靠在床頭,握著容靖澤的手,“朕不要你報仇,朕要你保護他,送他走。”
“到底是誰?”容靖澤的聲音顫抖,有著壓制不住的怒火。他不明白皇上為什么這么糊涂,會為了個女人輕了這江山社稷。
“就在那邊,你放他出來。”皇上指指寢殿的一角,容靖澤瞬間起身,卻又被皇上拉住衣角,“不許你……傷他。”
“好。”容靖澤鐵青著臉點頭,“飛兒扶著點皇兄。”
“哎。”殷若飛應了一聲接替了容靖澤的位置。
皇上說的位置,容靖澤知道,這是他們小時候就知道的地方。當年也就是因為有這個暗道,才把已經中毒的容靖澤救出來,送到他師父那里去。
多年沒有進入這個暗道,容靖澤心里亂糟糟的,當年反王害他們不淺,如今卷土重來,又重蹈覆轍。皇兄中毒,卻不肯抓了兇手,看來這反王盤算多年,爪牙滲透的地方更多了。
打開地道,容靖澤嚇了一跳,他本以為那個人會躲到身處,沒想到就坐在了地道邊。
容靖澤沒有猶豫,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伸手扣住對方脈門將人扯了出來。容靖澤心里有火,手上自然沒有留情,只是這人竟然是絲毫不反抗,而且是出乎意料的輕。出于好奇,容靖澤伸手托住對方下巴把頭抬了起來。
“你……”容靖澤嚇了一跳,眼前的人眼神晦暗無光,人也骨瘦如柴,若不是太熟悉,幾乎認不出來,“高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