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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靖澤已經是讓眾人眼前一亮了,等殷若飛出來,眾人更是震驚。
臨朝男子也喜修飾容貌,所謂傅粉施朱,衣錦繡服。殷若飛對此卻極是不耐。堂堂男人,做什么婦人舉動。只是他從不敷粉,顏色卻也是極為出色的,相比那些涂脂抹粉的男人,且更多了絲清爽和天然。
他是男兒,自然不用蓋喜帕,此時一身繡著麒麟的喜服,又稍作打扮,將人襯得越發的唇紅齒白,任是平素和他舒適的人,也是被這俊俏的容貌震得一愣,眾家大臣心里紛紛可惜,這俊俏的男兒,倒是嫁了男人,若是能給自己當姑爺多好。
容靖澤將人迎出來,不是女子,也不必錦元這個當哥哥的背,兩人就手牽手走出了侯府大門,各自上了自己那匹纏著大紅花的馬兒,并肩而行。
澤王府在這一個月中煥然一新,從里到外透著一股子喜慶,雖然以往殷若飛就算是這澤王府的另一位主人,但是從今天起,算是名副其實了。
王府幾進的院子如今都擺滿了酒席,如此還是安排不開,京城中幾大酒樓都被包下,同時擺酒。只不過酒樓里雖然氣派,卻比不得在王府院子中的親近。
能被安排在王府院中就做的,都是無上榮光,因為連皇上都親臨了澤王府。
這一天殷若飛算是出盡了風頭,容靖澤將他帶在身邊,各桌敬酒。這本是民間的風俗,皇室成員倒是鮮少如此屈尊降貴。不過容靖澤太高興了,恨不得所有人都對他露出羨慕嫉妒的表情,非要帶著殷若飛處處敬酒。
當然,容靖澤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之前,一定要灌醉小飛。
平素的小飛是很害羞的,尤其兩人關系挑明后,更是如此。抱抱親親也就罷了,稍微有點激烈,對方馬上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跳開,讓容靖澤幾次都憋屈難受。
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可不能讓他的膽小怕羞給搞砸了,容靖澤琢磨著,喝得迷迷糊糊任他擺布,應該更是可愛。
皇上看過兩人拜堂,喝了兩人的喜酒就回宮了,而之后容靖澤帶著殷若飛轉了一圈敬酒,也醉的迷迷糊糊,被容靖澤派人送到了房間里。
外面賓客眾多,殷若飛可以不陪,容靖澤卻不可以。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喝得差不多了。一些促狹的看出王爺的坐立不安,嘿嘿奸笑著打趣幾句,不過大多數人也都理解澤王的心情,這禮也送了,酒席也吃了,也就紛紛散去。
房門外面,有宮九等人守著,看到容靖澤回來,連忙抱拳恭喜。
容靖澤自然是滿臉喜色,忙不迭地推開房門,外間是一桌酒席,挑著兩人口味上的菜。不過此時菜肴一點沒動,因為要吃的人還在里間躺著。
容靖澤挑簾進屋,被眼前一幕刺激的鼻血差點流行來,之間殷若飛喜服已經半解,還稚嫩的胸膛半遮半掩地,十足誘惑著剛進門的王爺。
☆、120·洞房花燭夜
洞房花燭夜
良辰美景,本該燈下看美人,不過容靖澤顯然已經失去這個耐性了。
伸手拍拍殷若飛喝得紅撲撲的小臉,容靖澤準備把人叫醒。
多次的經驗告訴他,小飛喝多了之后叫醒也不是十分清醒,反而會十分配合。而且今天是洞房花燭夜,可不能讓小飛睡,他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
小飛迷迷糊糊地應聲爬起來,他這點最讓容靖澤滿意,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這么聽話乖巧,從來不違背他的話。只是那喜服前襟扯的更開了,讓容靖澤一邊皺眉一邊忍不住喉嚨涌動,急促的咽著口水。
“小飛,來,我們喝交杯酒了。”宮女太監早就被容靖澤轟出去了,這種美妙時刻,他可不想不相干的人打攪。
容靖澤親手斟滿了兩杯酒,不知道是二十八衛哪個小子犯壞,明知道小飛酒量不怎么樣,本該洞房里的小巧酒杯被換成了足足二兩的深杯。
容靖澤失笑,倒也依然斟滿,塞了一杯到殷若飛手中,另一杯則直接端起。
殷若飛眼神迷離,雖然能靠著容靖澤站著,但是腦子里卻是暈暈乎乎的,容靖澤說什么,就做什么,這酒杯倒也端的穩穩的。
按照容靖澤的要求,兩人手臂交纏,飲下了這杯交杯酒。
“飛兒,知道后面該干嘛了么?”容靖澤把小飛抱到懷里,幫他褪去了外面的喜服,只留下里面純白的里衣。
“后面……”殷若飛迷迷瞪瞪的,看似思考,其實只是本能的學舌而已。
容靖澤看出了這一點,一點點地開始教,“咱們要洞房了。”
“洞房。”
“飛兒要叫我什么知道么?”
“唔,叫什么。”
“叫夫君,來,叫夫君。”
“夫……夫君……嗚,要睡覺!”本就酒意上了困倦的很的殷若飛被容靖澤這來來回回的問話,早就不耐了,開始在容靖澤懷里扭動。
容靖澤一手摟住小飛,一手捂著鼻子,無語地看著對方:你以為我不想睡覺么!
不過此時的睡覺,別具意義了。
殷若飛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這還是容靖澤看著時間實在是太晚了,才哄著對方起床。
被從里到外吃干抹凈的殷若飛清醒的那一刻還以為回到了前世,這渾身酸疼疲憊軟綿綿的不適感,比前世被暴打一番,重病趕出侯府時候,也強不到那里去。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容靖澤那張掛滿滿足意思的臉,頓時火冒三丈。他一定是被騙了!否則為什么對方神清氣爽,他卻猶如被當成沙包打了一頓似的?
“飛兒快起,你還要去見你的婆婆呢。”容靖澤看著殷若飛呲牙惱火的樣子,就忍不住發笑。昨天晚上虧得小飛這么配合,讓他把提前研究好的動作試了個九成九。也難怪對方這么累,實在是辛苦了。
容靖澤在殷若飛的腰腿上輕柔地按揉著,借著內力給對方緩解那種酸疼不適。
按揉了一會兒,門外小太監催促,容靖澤也知道懶不得了,拉著滿臉不愿的小飛起床。
“丑媳婦也要見公婆,何況我的飛兒這么好看。”容靖澤親自幫小飛束發更衣,殷若飛半瞇著眼睛,張開雙臂享受著來自親王的服侍。
洗漱完畢,兩人匆匆用了飯,坐上馬車趕往皇宮。
澤王府里皇宮不算太遠,不過倒是能讓小飛瞇上一覺。靠在容靖澤,聞著那熟悉安心的味道,小飛倒是睡了個甜香的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