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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點,都在那個當年慘死,如今還小小的孩童身上,只要他好好的,師兄就無事,他也就不會殷海城成為死敵,也就能保大臨至少半數的勝算。
接下來的事,發生了很多,他當年對師兄的那份眷戀早就轉移到了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身上。并且這份原本近乎親情的眷戀,如今已經轉變成了另外一種感情,一種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感情。
除了隱去了殷海城那一段,免得父子感情本來就薄弱的殷若飛再次起了逆反之心外,其他的,容靖澤都盡數講了出來。
容靖澤躺在草地上,一邊說,一邊笑道,“我本來就是要去接你到身邊的,沒想到你誤打誤撞進了我的馬車。”
容靖澤想起當時的情景,還忍不住想要笑。
“什么……明明我是被抓進去的……”殷若飛嘴里嘀咕著。“可是,王爺怎么知道我也是重生的?”
“從我們見面之初,你給我按摩腿的穴位手法上,我就已經認出來了。后來你見到我師兄時候驚喜的表情,又怎么瞞得過我的眼睛。”容靖澤輕笑。
也虧了他一重生就起心要將殷若飛帶到身邊,小飛既然是重生的,又這般惦記他師兄,兩人見面是早晚的事,后面的事變數太大,實在不好控制。有了他前面引線,推波助瀾,這件事才又重新回到了該有的軌道上。
“啊!”殷若飛低呼一聲,他萬沒想到,他竟然那么早就露出了馬腳。
“時到今日,你有沒有怪我當初強把你留在身邊當伴讀?”容靖澤看著旁邊幾乎追上他如今身量的殷若飛。
殷若飛靜靜地看著容靖澤,忽然笑了一聲,“原來王爺還怕我記仇呢?”
起身退后兩步,殷若飛朝著容靖澤深深一揖,“瑾之多謝王爺這些年的回護。”
瑾之是殷若飛的字,當年入學時候孫先生給他起的。字,是親近人喊的,這么多年,除了孫先生和幾個師兄,就連容靖澤也沒喊過,從來都是飛兒、小飛的稱呼。
如今殷若飛這一開口,容靖澤一愣,心里涌上狂喜。小飛這話,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了底,難道說,小飛已經明白他的心意了。
“飛……瑾之!”容靖澤滿臉驚喜地坐起身,拉著殷若飛在他面前坐下,“你可知我的心意?”
“王爺這么多年回護之意,瑾之感激不盡。”殷若飛眨眨眼開口道。
“不是這個!”容靖澤激動的搖頭,“飛兒,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王爺。”殷若飛笑瞇瞇地看著容靖澤,“我就知道王爺是喜歡我的,不會舍得掐死我的——啊!”
殷若飛捂住嘴,有些驚慌地看著對方。
“掐死你?為什么?”容靖澤皺眉,不知道殷若飛怎么會有這種錯覺,會認為他會傷害他。
“就是,就是……”殷若飛支支吾吾的,被容靖澤一逼問,幾乎快哭了,“就是……昨天晚上侵犯王爺的事……”
“哭什么哭!”容靖澤一聽這話,簡直哭笑不得,不過看著殷若飛那微微紅了的眼圈,只好先哄了幾句,不過這事一定要說清楚,他可不能讓這小東西誤會這么深,免得將來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我真不是誠心的,王爺,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不行!”容靖澤趕緊阻攔,小飛以后不喝酒了,哪里還有他的幸福!
“啊?”殷若飛被容靖澤的激動嚇了一跳。
“小飛,我要和你說,我……”事到關頭,容靖澤自己也羞赧了起來,半晌才在殷若飛地注目中下定了決心,“我對你的喜歡,是夫妻的那種,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白頭偕老,死后共入大臨的皇陵。”
☆、110·答應
答應
“我們殷家有祖墳……”殷若飛被容靖澤的話震的目瞪口呆,猶如傻子一般脫口而出。
喜歡?夫妻?皇陵?這是什么節奏!
“不許埋你家,只能埋我家!”容靖澤面露兇相。笑話,埋在殷家,豈不是他嫁過去了!其他事情他可以讓步,原則問題,打死不能退讓!
“……”殷若飛依然被震得懵懵懂懂,雙眼有些呆滯,看到容靖澤發怒,忍不住一哆嗦,“我和我媳婦總不能埋皇陵去……”
“……”容靖澤滿心的焦躁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點燃,伸手將殷若飛朝后一推,整個人壓了上去。
“啊——唔嗚……”殷若飛腦袋終于轉了過來容靖澤是什么意思了,主要是容靖澤在他嘴上脖子上啃噬的動作太明顯了。殷若飛一聲驚叫想要推開對方,不過容靖澤怎么會著道,手上輕輕擺動兩下就化解了殷若飛的攻擊。而那膠著在一起的唇齒,始終就沒分開過。
藍天白云之下,說開了一切的兩人親吻,等到容靖澤終于意猶未盡地放開身下的小飛的時候,被他親吻的人早就暈頭轉向,不知此時何時此地何地了。
“飛兒,起來了。”容靖澤拍拍有些暈乎的殷若飛,有點好笑地看著對方。雖然親過對方多少次了,可是在當事人清醒的情況下,卻一次也沒有。
如今這般,仿佛了卻心愿一般,雖然僅僅是唇齒交纏,人全從心里感覺到滿足。
“再不起來,我又要親了。”話音沒落,殷若飛一個鯉魚打挺已經站了起來,看情況只要容靖澤靠近,馬上掉頭就跑。
“我我……王爺,我們這是不對的!”
“哪里不對?”容靖澤哼了一聲,曲膝坐著,氣勢不減,聲音語氣卻放緩,“飛兒,你要聽話,聽師叔的沒錯的。”
“可是我是男的,再說了,哪有師叔這樣親師侄的!”殷若飛指控。
“我喜歡你,要娶你。親吻自己喜歡的人有錯么?何況你是男孩子,更不該如此矯情,豈能和那些女子一般大驚小怪的!”容靖澤不以為然地開口,一番似是而非的言論幾乎把讓殷若飛點頭。
“別來這套,想把我說糊涂么!”殷若飛平素就是這么繞別人,只不過容靖澤功力更深,他還真差點給繞進去。
“什么亂七八糟的,來,扶我起來。”容靖澤不容殷若飛再多想,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殷若飛早就習慣了對容靖澤言聽計從,此時聽到對方要起來,也就不再多想,過來扶容靖澤起身。
“王爺,你……”容靖澤的手冰冷的很,殷若飛頓時緊張了起來。這野外連個遮蔽都沒有,比大帳里還要冷,殷若飛手指搭在容靖澤脈上,半晌發覺寒毒沒有發作,才松了一口氣。
“你讓我喊你瑾之,你就不要喊我王爺了。以后私下無人,就先喊我臻遠,等我們成親后,就不需要掩飾了。放心,這一天不會太遠的,你不必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