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我兒子照片,干兒子啊,跟我姓而已,哈哈哈。
千萬不要以為我生的,那樣我就太神奇了,噗……
不知道看完今天的部分,大家對這個圈套有沒有看懂。
殷若飛知道陳氏被害流產,而自己的姐姐成了替罪羊后,就找到了陳氏,將自己寫下的藥方和計策交給了陳氏。
陳氏是聰明人,從那時候起,局就已經開始了。
幽蘭是背叛者,并且抓著碧蘭的短處,讓她也叛變了,兩個人掌管著吃食和衣裳,自然是最容易下藥的。
幽蘭聰明反被聰明誤,主動推出了碧蘭受死,只不過碧蘭并沒有如幽蘭意料中的被打死,反而暗中審問留了下來。
接下里是陳氏自己用左手抄寫了小飛的藥方,交給幽蘭去熬藥。幽蘭自然以為認為那就是小飛的字,背后之人拿到房子,自然偽造了一封書信威脅陳氏。而陳氏看到如同自己左手寫的字體,自然就知道見過且拿著藥方幽蘭有嫌疑了。
碧蘭愿意贖罪,用小飛的易容藥偽裝成陳氏的樣子躺在床上。而不出陳氏小飛所料,果然在小飛回侯府的一刻,暗中的人就出手了。襲擊了偽裝的陳氏,做出跳窗而逃的假象,同時通知小飛和殷海城趕往陳氏處。
不過殷若飛刻意走慢了,走到了殷海城后面,小廝才會露出驚恐的神色。不過后期幽蘭和小丫頭將這個漏洞彌補了,讓小飛沒有辦法解釋。
要想解釋一個人沒有死,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人活生生的出現。
于是背后的人露了出來,參與此事的老三成了罪魁禍首。而老三的軟弱也讓他招出了三小姐,陳姨娘和最最隱秘的老二。
只不過老二早就有多種準備,一開始就沒打算出面,才會裝病,于是老三,瑞書,陳姨娘成了替罪羊。
說到幽蘭為什么會背叛,無非是少女情懷,看上了某位書生一般儒雅的公子,后面還會提到的。
☆、66·處置
處置
對于小林氏或許還會覺得悲戚絕望,但是對陳姨娘,錦元可就沒有這種心軟的可能了。
有他的親衛在,不多時陳姨娘、瑞書甚至錦堂全被抓了過來。
“這就是你供出來的人,我且最后問你一遍,是否如此?”
錦鴻飛快地瞥了一眼,點點頭。
陳姨娘被抓到這里瞬間就軟了腳,想要往殷海城那里去爬都沒有力氣,反倒是聽說她主謀先弄掉陳氏肚子里的孩子,又謀害陳氏本人性命等罪名,頓時尿了褲子。
瑞書低下頭,臉上帶著憤恨。想不到層層相扣的算計,竟然被人破了,而且這兩個蠢貨,竟然這么容易就被下破了膽,將她置于危險之地。
瑞書低頭急思如何才能在這件事里脫身,要是能得了爹爹的寵愛,又去掉這兩個累贅,那倒是因禍得福了。
殷海城懶得去看低頭不語的瑞書,或者說根本就無視她的存在,反而冷冷地看向陳姨娘。
這個女人,枉他之前那般信任與她,竟然起了這種心。不管這件事成與沒成,這侯府都留她不得了!
對于小林氏,或許看在錦元的面子上,殷海城還會手下留情,可是對待根本沒有后臺可言的陳姨娘,再加上那一對兒女不省心也參與到這事件中,他怎么還會留情。
看陳姨娘的樣子就知道,這三人只有放過沒有冤枉,當即連看都懶得再看。
殷海城片刻間,對這母子三個人的去處已經有了決議,目光又轉向了跪在一旁的殷錦堂。
“你在這其中,充當了什么角色?”
“咳咳……”錦堂捂住嘴一陣劇烈的咳嗽,“兒子不知道爹爹的意思。兒子……咳咳,最近身體虛弱一直都在院子里靜休,剛剛被人不由分說帶到這里的……咳咳咳……”
一陣陣劇烈的咳嗽,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的樣子,旁邊他的小廝一邊哭一邊磕頭,“侯爺,侯爺,二爺今天的藥還沒吃呢,求您讓二爺先把藥吃了吧。”
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讓殷海城也有些不忍的別開臉,更別說其他人了,一大碗湯藥端來,錦堂咕咚咕咚喝下,這咳嗽才算是稍緩。
堂屋中充斥著苦澀難聞的藥味。殷若飛不動聲色地輕輕嗅了嗅,心里忍不住冷笑起來。
他這個二哥果然不是一般人啊,看來是早有打算要脫開這件事。看小廝這樣,這藥應該是幾天之前就開始吃了,為了就是避人耳目,而這湯藥中的成分,不多說,雖然也有治療咳嗽的,但是其中有一味藥卻是不一般,恐怕一會兒就要上演好戲了。
看他不再咳嗽的那么厲害,殷海城深吸一口氣,“老二,你三姐三弟伙同姨娘殺害繼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兒子不知。”錦堂搖搖頭,“這些日子兒子并沒有出門,爹不信的話,可以問小廝們……咳咳……”
瑞書聽到這里,哪里還不知道殷錦堂這是要肅清自身,置身事外,心里暗恨卻沒有奈何。那傳話與她的小廝,每次都是匆匆而來,臉上甚至還涂著顏彩,讓她根本分辨不出是哪一個。
若不是對方許給她的前景太好,要請他當官的舅舅為她保一份大媒,另外還有添妝,只要配合她干掉陳氏,讓他母親重新出頭,就可一世富貴,她又怎么會出手。
可是現在既無證據,也無人指認。而她更恨的就是她那笨蛋弟弟,文不成武不就,怎么就連人都沒打死,看陳氏的樣子,雖然有些虛弱,卻完全無大礙的樣子。
她半路被拘來,哪里知道對方早就算準有這一招,在屋中假意熟睡的根本就不是陳氏。
“爹爹,女兒有話要講。”眼看錦堂要脫身,瑞書實在忍不住了。她雖然工于心計,但是這次既然翻了船,恐怕就會被匆匆嫁掉,且不是好人家,她如何甘愿。她本要一步步讓殷海城看到她的能,看到她的潛力,逐漸取代瑞棋的地位,此時自然不肯就此被放棄。
“什么?”
“女兒深閨女子,如何會做出這種事,請爹爹明察。”瑞書說起話來,格外的輕柔。她本就會裝腔作勢,又繼承了陳姨娘的艷麗容貌,此時輕輕抬頭,“爹爹以為女兒一個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
“侯爺,侯爺,賤妾也是一樣的啊,賤妾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侯爺!”陳姨娘被女兒的聲音驚醒,也磕頭哭訴著。
瑞書肚子里準備好打動殷海城的詞還沒哭出來,就被旁邊自己的親娘一聲嚎叫噎回了肚子里,好懸沒背過去去。再看看殷海城,果然剛才一點點軟化,此時已經變成了百般的不耐煩,這真是……氣死她了。
瑞書手中的手絹差點扯爛,就差去堵親娘的嘴了。
“爹,這是,是二弟的主意!”眼看殷海城就要開口,看這架勢,不是把她們就地打死,也得馬上拖走,瑞書顧不得別的,趕緊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