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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他高興的還不止這一件,等到先生進來的時候,才是大大的驚喜。
看著孫先生走進來,殷若飛差點起身驚呼。
他原本最大的遺憾就在于此,跟著澤王,大仇必定得報,但是卻要離開孫先生。孫先生很理解他,孫先生甚至覺得,讓殷若飛繼續(xù)留在侯府里,將會限制了他的成長。
雖然澤王在孫先生看來,也不是什么好人選,但是總比侯府里被女人們算計要強的多了。
孫先生本和殷若飛商量好,只要有功夫,他就會跑回來繼續(xù)跟著孫先生學習,孫先生也點頭應允。只是沒想到轉頭的功夫,澤王就派人來詢問他是否要去國子監(jiān)。
國子監(jiān)是好地方,孫先生之前也是被請過,只不過他那時身邊有幾個弟子,而且也不喜歡官場,就拒絕了。可是這次為了殷若飛,孫先生只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澤王的要求。
有澤王出面,這事自然是辦的簡單快捷,別說孫先生,就連孫先生那幾名學生弟子也都跟著進了國子監(jiān)。
這課上的殷若飛糾結異常,既高興,又好奇,又想趕緊放學詢問下老師是怎么回事,又聽著入迷不想課結束。他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看得一邊的容靖澤簡直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學,殷若飛顧不得收拾桌子上的書本筆墨,甚至連容靖澤示意他幫收拾的眼神都完全沒看到,直奔著孫先生而去,惹得容靖澤嘴唇不由得抿起來。
“老師!”殷若飛直接撲了過去。
“打住,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可禁不住你。”孫先生連忙笑著伸手阻止了他。
“老師,您來了真是太好了,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孫先生只言片語就解釋清楚了其中的事,殷若飛忍不住回頭感激地望了容靖澤一眼,只見容靖澤的隨從已經從外面進來,幫著他收拾東西了。
“來來,我給你介紹你幾個師兄。”孫先生拉過旁邊幾名弟子,給殷若飛一一介紹,兩邊互相見禮。
這幾個人都是孫先生的得意弟子,而殷若飛算是他的關門弟子了。
午飯自然是有人送來的,不過容靖澤這邊是不耐煩在這里吃,只推說家里還另有別的學業(yè),帶著殷若飛離開了。
殷若飛雖然有些不舍,但是好在現在幾乎天天能見面了,等他晚上溫書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在課下請教老師。
孫先生自然也知道他身不由己,點頭微笑讓他自去。
孫先生身邊三名弟子,都要比殷若飛大上幾歲,一個今年二十,一個十七,還有一個稍微小點,卻也有十三歲了。
這幾人都是資質出眾之輩,尤其是兩個大點的,殷若飛上輩子也聽過他們的名字,都是十分了得的人,
尤其那個叫做高瑾的,乃是皇上都親贊驚才絕艷之輩,只是他的容貌看起來竟然是有點眼熟,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在什么地方見過面。
容靖澤帶著殷若飛回了王府,家里早就準備好了吃食。二十八個侍衛(wèi)一個也見不到,估計是換班吃飯去了,一起吃飯的只剩下他們兩人。
自從搬到王府,飯菜反而精致了起來,想來是因為皇上太后不放心,特意安排的,生怕澤王一個人在外面受苦。
“快吃。”看著殷若飛有些發(fā)呆,容靖澤開口催促。“吃過了飯,帶你去西山。”
“西山?”殷若飛琢磨了一下,那是要出城的,離著可不算近。“干什么去?”
“不想練騎射了?”
“……”殷若飛心里不安,他騎馬可沒幾次,別說騎射了,光是騎好了都難。上次騎馬,還是遇刺被襲的時候呢。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殷若飛早上練劍,上午去國子監(jiān),下午去西山跑馬,晚上溫書,被藥經毒經,夜里跟著容靖澤修煉內功……人生格外的充實,充實的讓他想吐。
于此同時,殷若飛倒是深刻體會到了容靖澤所說的背后捅刀子的真諦。別說捅別人,就連他,也從來沒捅的手軟過。
多少次殷若飛被毫無準備地推到前面,硬著頭皮解決容靖澤的問題。不過日子長了,他倒也練成了滑不留手的技術。
鎮(zhèn)江侯府最近很是安靜,小林氏似乎終于認識到沒人看她蹦噠了,老老實實抄佛經。陳家女,侯府新夫人也傳出了喜訊,殷海城喜出望外,畢竟侯府好幾年都沒有孩子降生了。
陳氏頭胎,不敢多廢心思,老夫人就指了二姑娘瑞棋幫著管家,等過了孝期,她也要出門子了,現在先練練手也好。只二姑娘一人肯定顧不過來,陳姨娘又自告奮勇,也要幫忙。老夫人琢磨了一下也就答應了,只要等著陳氏生下孩子,這家還是陳氏做主,到時候瑞棋也差不多快要出嫁了,一個陳姨娘倒是不足為慮,暫且用著也好。
殷若飛時不時的抽空回去侯府一陣,帶上一些澤王給他的東西,主要是看看祖母,看看二姐和妹妹。
大姑娘月前生產,不出意料的果然是個女孩,斤兩不輕。殷若飛親自去看過,自家姐姐也是臉色紅潤,看起來這幾個月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
單有一樣,前世他大姐自從這一胎后就不再開懷,讓他十分納悶,他又不好親自去盯著。最后還是求了澤王,只說忠勇伯府沒有趁手之人,求著給尋個可靠之人。
澤王出手自然不同,當天就派人送去了一名醫(yī)女。忠勇伯府聽說是澤王送來的,雖然不是皇上指派,卻也不敢輕易得罪,好好將人供養(yǎng)著。那醫(yī)女被澤王派去,自然也是忠心耿耿之輩,對著送過來給侯府大姑娘、忠勇伯府二少夫人送過來的湯湯水水的,嚴格的檢查。這一查還真是查出了問題。
忠勇伯府這一代兩個嫡子,后面雖然還有個老三,卻是個不受寵的姨娘所出,對著兩個嫡子毫無威脅。可是這忠勇伯長子卻是個不出彩的,什么事都不爭,也不搶,平日里只是拿著書,做些學問。
次子就是瑞琴的夫君,是名武官,這幾年來頗受重用。
兄弟倆感情自來的親厚,又都不是事多之人,彼此關系并沒有因為次子被重用而有何間隙。
只是,這伯府大少夫人心里并不喜這些,她是伯府老夫人娘家侄女,身份并不高,若不是有著表親,恐怕這親事是萬萬落不到她頭上的。而瑞琴嫁過去后,身份比她高,嫁妝比她厚,連模樣都勝她一籌不止。更別說小叔子一日比一日風光,她那心里仿佛被什么東西腐蝕著那么不得勁。
一來二去的,妯娌兩個有了摩擦,這一次瑞琴產女,侯府、王府都送來了禮物,讓她更是嫉恨不已,一時迷了心竅就做了些不該月子里吃的東西。
被揪出來后,大少夫人頓時嚇壞了,她本就不是大門戶的閨秀,哪里懂得這么多,慌慌張張地將事情推到了陪房身上。
府里老夫人雖然心里偏她的很,但是表面卻不得不狠狠地訓斥了她一番,又將她身邊陪房發(fā)賣掉,讓她給瑞琴賠禮道歉又送了不少東西才算了事。
“到底嚴重不?”容靖澤什么都好,就是醫(yī)術上沒耐性學,所以對這方面并不懂行。
殷若飛微微一笑,事情自然是有,只是被那醫(yī)女夸大很多。這是他早就交代好的,有事,就鬧出來,到時候王爺給她做主。那伯府大少夫人見識淺薄,如果不及早給她一個厲害,恐怕將來少不得被人慫恿著,害了他姐姐。
容靖澤還不知道,背后捅刀子殷若飛雖然還沒學會,但是狐假虎威,卻已經運用純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