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查出了毒藥,殷海城馬上讓人將麗苑的丫鬟婆子一一審問。只是沒有搜出上次老夫人中毒的香灰,心里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毒藥的事,本來就是殷若飛安排的,下人們自然也招不出什么有用的,只是單憑這藥出自麗苑,小林氏就難免責(zé)。
凡是搜出亂七八糟東西的,一律被狠罰了一通,抄經(jīng)書,背女戒,關(guān)祠堂……
滿侯府的下人噤如寒蟬,凡是平素行為不端的,全都被發(fā)賣了出去。
麗苑的情況尤其嚴(yán)重,上上下下的人手被殷海城大刀闊斧的收拾一番,打的打賣的賣,幾乎全部被換掉。而小林氏一邊哭訴自己失責(zé),一邊暗示是身邊人陷害她。
待到殷海城追問何人會害她,小林氏猶豫了下,吐出了彩秀的名字。
彩秀一直就在門口,聽到這話,雙腿頓時軟了。“侯爺,冤枉啊……”
錦元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出鬧劇,殷若飛也被紫靈紫韻扶著來到了麗苑,兄弟倆向著殷海城求情。
錦元是真心求情,殷若飛則是心知這一下是弄不死小林氏,故意在殷海城面前表表忠厚老實(shí)的樣子的。
殷海城死死看著小林氏,“我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事既然發(fā)生了,絕無放過的道理。不過你終歸為我生兒育女,這事又無人指正,我且放你一命。”
錦元松了好大一口氣。只要命在,什么都不重要。
殷若飛低著頭撇撇嘴,早就知道會如此。
“飛兒身體如何了?”
“爹爹放心,已經(jīng)沒大礙了,多虧大哥行事果斷。”
“多多將養(yǎng)幾日。”殷海城覺得十分愧對兒子。
“嗯,爹爹寬心,不會影響侯府臉面的。”殷若飛指的是幾日后的婚事。若是延期了,恐怕會引人猜測,到時候這一干事由恐怕藏不住了。
“飛兒懂事了。”殷海城心里沉重的點(diǎn)頭。又轉(zhuǎn)頭看向小林氏,“既然你連小小麗苑都管不好,又如何能管這偌大的侯府,你將賬本準(zhǔn)備一下,待新夫人上門,交予她管家!”
☆、46·漁翁得利
漁翁得利
依著殷海城的意思,是把彩秀送到衙門好好審一審,畢竟小林氏開口說是彩秀陷害她。可是錦元和錦堂攔住了他,說這件事鬧出去,侯府顏面無存。
殷海城一時氣憤,此時冷靜下來,也知道兩個兒子說的有道理。可這彩秀被打得死去活來的,就是一句冤枉,多的不肯說。殷海城無奈,只得將人先關(guān)到了柴房,明日再審。
“宮大哥,你說彩秀活的過今夜么?”
“若是背后之人心虛,她必然是活不過去的。”宮九見多了這種事,對彩秀的死活倒也不在意。“一個丫頭而已,先斬了你那小媽的爪子,讓她知道疼再說。”
“那就由她去,正好再填把柴。”殷若飛微微笑起,而宮九則轉(zhuǎn)身回了澤王那里。
而兩人談話間,柴房后窗已經(jīng)竄進(jìn)一個黑影,沒等彩秀驚叫出聲,就被制住。
彩秀驚恐地看著黑衣人,那不是她認(rèn)識的任何一個人,而如今這個時候到了她面前,難道是來救她的?
彩秀心里有些僥幸,她幾乎是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對方。
“能為主子盡忠,你也算死得其所了。”黑衣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只有彩秀能聽的到,當(dāng)然也只有彩秀聽懂了。
雖然被制住穴道,但是彩秀還是渾身戰(zhàn)栗的幾乎不能站穩(wěn),喉嚨中擠壓出來的聲音在這深夜聽起來十分滲人。
“不要妄圖掙扎了,難道你不想想你爹娘么,還有你那幾歲的弟弟。”
說到弟弟的時候,彩秀渾身一僵,終于癱軟了下來,同時眼淚也止不住的留下。
“若是你乖乖聽話,你家人會安安全全地,若是不聽話,你全家都會跟著你一起上路。”黑衣人威脅完,放開了彩秀的穴道。
彩秀猶豫再三還是認(rèn)命地點(diǎn)下了頭。
沒有出乎殷若飛兩人所料,第二天把守的人就發(fā)現(xiàn)彩秀上吊自盡。
陳姨娘作為僅有的兩個沒有波及到的姨娘,暫時管著家,此時聽到彩秀自盡,氣地將守著門口的倆婆子被狠狠地打了一番,卻是什么都沒招出來。
“侯爺,賤妾大意了啊。”陳姨娘昨天看到小林氏的做派,今天也打算學(xué)上一學(xué),可惜她本來就不是以柔媚取勝的,此時做起來十分生硬。殷海城正在氣頭上,更是看著她厭倦。
“這么重要的人犯,你居然讓她吊死了?”殷海城將茶碗摔在地上,“你難道不知她是毒殺飛兒的嫌犯么?”
“侯爺,這兩個婆子一定是受人指使。”陳姨娘更是氣。若是彩秀沒死,每天這般責(zé)打用刑,保不齊她吃不住就招了,若是能多說出什么小林氏的事,可是難得扳倒小林氏的機(jī)會啊。
陳姨娘悔不當(dāng)初,昨天實(shí)在是太高興了,晚上還偷著喝了幾口,這才忽略了大事。
看陳姨娘懊惱的樣子實(shí)在不是偽裝,殷海城嘆息一聲。后宅不寧,這陳姨娘和小林氏從來都不對頭,若是陳姨娘幫小林氏一把,倒是匪夷所思了。
兩個婆子被打得皮開肉綻,比天指地的喊冤,說是那彩秀自盡想不開,畏罪自盡了,不關(guān)她們的事。
殷海城心里左右為難。
這事十之七八,是有人故意為之,彩秀畏罪自殺的可能雖然也有,可是他并不信昨天還聲聲喊冤的人會就這么自盡。
可是若再查下去,恐怕牽扯出來……
殷海城心里暗恨小林氏,如此心性,連她的兒子都耽誤了。
“爹爹,兒子看彩秀是畏罪自殺,若不然,就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二娘。”殷若飛被紫靈扶著過來,一臉虛弱的回答。“為了這件事,已經(jīng)鬧得家中不寧,兒子如今也沒事,爹爹就放了二娘吧。”
“飛兒……”殷海城大為感動,但是關(guān)于這件事他根本沒話可說。小林氏的人昨天都被發(fā)賣,她人也被關(guān)起來了。而守著彩秀的人是和小林氏一向不對付的陳姨娘的人,居然出了這種事,殷海城感覺從沒這么失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