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鴻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自己的家人變成了這副模樣,朱其華的眼睛瞬間開始充血,當(dāng)然,在官場多年的鍛煉讓他留了一份心眼,沒有關(guān)心則亂。
朱其華謹慎地站在門口,探著身子往房間里打量了一下,除了客廳里有斑斑血跡之外,其他的都沒什么異常,那血跡應(yīng)該就是自己兒子的。
到底是什么人要這樣針對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誰把自己的兒子變成了這副模樣!朱其華的腦海里瞬間轉(zhuǎn)遍數(shù)個念頭,卻連一個答案都沒有找到。
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自己的老婆,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紋絲不動,好像被粘在了地上一樣,地上那層亮晶晶的東西已經(jīng)干涸,朱其華脫下鞋子用鞋尖試了一試,鞋子沒有被粘住,看來粘xing已經(jīng)消失了。
朱其華還是沒有貿(mào)然進入房間,也沒有報jing叫人幫忙,站在門口的他探著身子,掐著自己老婆的人中,過了好大一會兒,葉惠才悠悠醒轉(zhuǎn)。
“快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朱其華一臉的焦急。
葉惠一臉的慘樣,她的頭被粘在了地上,想要轉(zhuǎn)臉看一下兒子都做不到。
“兒子,我們的兒子……”葉惠還沒說兩句話,就開始痛哭了起來!
“別哭了!快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看著妻子只哭不講話,朱其華開始吼了。
葉惠的臉被粘在地上,說起話來好像個面癱一樣:“兒子……兒子被那個狠人抽了好幾十鞭子,還被灌了辣椒水,都是……都是那個叫柳萱的女人找人報復(fù)的。”
朱其華一聽,果不其然,和自己預(yù)想的差不多:“那個女學(xué)生在哪里?”
“在平江分局。”
朱其華臉seyin沉:“女人就只能壞事!把兒子教成了這個樣子,現(xiàn)在還有臉找別人的麻煩!”
葉惠也不分辯,閉上了眼睛,兒子所遭受的巨大痛苦讓她這個當(dāng)媽的心里難受到了極點,心中對柳萱的恨意也在不斷升騰。
朱其華拿出手機,猶豫了好大一會兒后,才按出了一個號碼。
“喂,老陳么?我兒子這里受了一點傷,幫我派輛車接到你的醫(yī)院去。”
掛了電話,朱其華開始沉思起來。
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否則別人若是知道了市zheng fu秘書長的孩子被別人在家里抽了鞭子,恐怕會在瞬間傳遍全國,那些喜歡挖掘小道消息的記者若是開始跟蹤報道,那么數(shù)不清的麻煩也就上門了,自己這個秘書長估計也會因為風(fēng)評不好而被迫調(diào)離崗位。
到底是什么人在針對自己?看著兒子滿身鞭痕的樣子,朱其華也很是心疼,現(xiàn)在不是怒其不爭的時候,這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就必須有一個合理的結(jié)果。
這個人把自己的家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卻還不現(xiàn)身,究竟是威脅,還是恐嚇,還是說對方想要什么條件?
很多的疑惑都解不開,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就在那個女學(xué)生身上了。
老陳是首都平江區(qū)中醫(yī)院的院長,和朱其華私交甚好,接到了電話之后,二話沒說,直接親自帶著兩輛救護車趕了過來。
開玩笑,秘書長的公子受傷了,這樣的事情自己若是不上心,那今后和這個秘書長也就沒得玩了。
不過,當(dāng)老陳和幾個醫(yī)護人員抬著擔(dān)架上樓,看到眼前的景象之時,頓時傻了眼。
秘書長正站在一旁抽煙,地上已經(jīng)一地的煙頭,秘書長夫人正以及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地上,秘書長的公子直接就是赤身**,渾身都是縱橫交錯的血痕,讓人目不忍視。
“朱秘書長,這是?”老陳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朱其華。
朱其華的臉se十分難看,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家人的丑態(tài)呈現(xiàn)在外人的面前。
深深吸了一口煙,朱其華才說道:“老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傳到外人的耳朵里。”
“秘書長,您請放心,我和我的醫(yī)護人員絕對不會泄露一點消息。”老陳立刻保證一般地說道,同時還用眼神暗示了幾個護士,幾個男護見到眼神都是一凜,他們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那就好,快動手。”朱其華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他們好像被一種強力膠水粘在了地上,膠水已經(jīng)干涸了,你們試一試,可能要費點力氣。”
老陳親自上前查看了一下情況,不由得倒吸冷氣。
這究竟是什么膠水,竟然連一個大活人都掙脫不掉!而且現(xiàn)在皮膚和膠水黏的死死的,一點縫隙都沒有,用力拽了拽根本毫無反應(yīng),如果強行撕扯的話,那么秘書長的愛人和公子肯定會被活生生撕掉一層皮!
老陳到底是多年的老醫(yī)生,直接吩咐道:“小李,你去車里把手術(shù)用的微型電鋸拿上來。”
微型電鋸是在給患者截肢或者做一些小型的切骨手術(shù)時用的,這次老陳院長親自出來,救護車里的裝備幾乎都帶齊全了。
待微型電鋸拿來,老陳親自上陣,蹲下身子用電鋸極為小心地切割著地板與皮膚之間的那層膠水。
之所以親自上陣,一是因為老陳對自己手下的醫(yī)護人員不放心,而是自己親自上陣,也能在這個首都市zheng fu秘書長的心里博得一些更好的觀感。
不得不說,即便王錚的強力膠水再強,在這電鋸的面前也有些不堪一擊,不過,即便這樣,老陳也小心翼翼地用了兩個多小時,這才把兩個大活人從地板上活活給分離開。
不過兩個人的身上臉上還是粘著一層亮晶晶的膠水,看起來更添了凄慘的模樣。
老陳看的心里發(fā)寒,究竟是誰那么狠心,能夠把市zheng fu秘書長的兒子打成了這樣,還真是能下得了手。
“快點抬進救護車!”
幾個醫(yī)護人員手忙腳亂的把兩個人抬進救護車,想要離開。
“朱秘書長,你不去么?”老陳坐在副駕上,看到朱其華站在一旁,沒有上車的意思,于是問道。
“老陳,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司機過一會會來接我。”頓了頓,朱其華又說道:“一定要嚴格保密。”
老陳感受到了朱其華眼中那嚴峻的目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可能隱藏著一個極為重大的秘密,自己還是守口如瓶,什么都不知道最保險。
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朱其華拿出手機,撥通了平江分局局長的電話。
朱其華并沒有叫司機來接自己,而是叫了出租車,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了一分風(fēng)險。
“葛局長,你先出去,我想和這個女孩單獨談?wù)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