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榮的嘉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記得我說山神廟里的供品‘太新鮮了’嗎?”
“不錯,你還說放在那里不過三個小時。”
“我們在那里的時候是將近十一點半,而警方搜山用了整整一個下午還多的時間,供品肯定不能是在這期間換的,但如果已經在廟里放了將近一天的話,那供品絕對不會那么新鮮,而警方結束搜山是在八點半左右,因此我說不過三個小時沒有問題吧?”
“確實很正確。”
“也就是說,有人在警方搜山結束之后送了一些供品上去,而這是為什么呢?當我看到鬼鬼祟祟出現在廟門口的李村南時,我的腦中已經有了設想,于是我就試探了他,問他有沒有到村東買東西,而他的神色突然變得很警覺,這說明了什么?他確實到村東買了東西,但不想被我知道。”
“買東西為什么不想被人知道?”
“這就是他的秘密,我后來提到村長家的時候,他卻因為反駁我錯誤的說法而自己說漏了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確實沒在村長家見過他,但當我這么說了的時候,他卻說:‘上午我去村長家的時候,親眼看見你們兩個跑到山里去了……’”
“原來如此,這么說,他曾到村長家……買東西?”
“基本正確,但村長家賣什么呢?”
我順著葉昭的目光轉過頭去,看到了山神廟供桌上的各種干糧、點心和水果……
“蘋果!”我叫道。
“不錯,所以我認為買了蘋果和其他食物并深更半夜帶到山神廟來的人就是他,雖然他想極力隱瞞這件事。”
“他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這仍有待于進一步調查,但至少案當晚,也就是八點半到九點半之間的某個時候他把供品帶上了山神廟。九點半之后命案已經生,而且他必須在十點鐘趕到志強哥家看球賽。”
“不錯,但他隱瞞了這一點,對嗎?”
“是的,他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當然,我認為他從山神廟原路返回的時候勢必會遇到在九點半之前上山的美晨姐,因為通往山神廟的路只有一條,但他同時否認晚上見過美晨姐。他想向大家隱瞞上山一事可以理解,但是他應該是遇見了美晨姐的,他有自信也不被美晨姐知道,這說明,要么他當時躲起來沒有被看到,要么美晨姐答應幫他保密,要么就只能是……”
“他殺害了知情的美晨姐!”我脫口而出。
“正是如此,”葉昭說,“所以實際上這些人都十分可疑。就說志強哥吧,他昨天早上應該是知道美晨姐私會的人是誰的,但他昨晚卻并不直接說出來,而是還像別人一樣先把矛頭對準李村東,這又是為什么呢?至于他本人也沒有不在場證明,他說自己沒有上山,但是沒有人能為他證明。”
“確實,說到可疑,還有于春山吧?”
“是啊,他昨晚上山肯定不是砍柴,因為我看了放柴火的木棚,里面的東西都沒有濕的。你想想,九點到十點之間正在下雨,他砍回來的木柴怎么可能全是干的,僅僅是受空氣濕度的影響而稍微有一點潮濕而已?況且‘柴火不夠了’這個謊言實在是太沒有技術含量了。不過他的口風倒是緊,至死不肯提自己去了哪里,所以可想而知,他在試圖保守的秘密對他而言也是意義重大的。”
“這么說來,他們每個人不是都很可疑了嗎?有四個嫌疑人?”
“不錯,但他們都在十點左右到了村北或村南,這才是真正讓我困惑的地方。”
“昨晚不是說,謀殺生在九點半嗎?那他們不是剛好有半個小時時間趕回去嗎?”
“話雖如此,但是我知道謀殺生的真正時間并不是九點半啊,嘉銘!”
“你說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們昨晚不是說,因為手表被襲擊之后停在了九點半,所以……”
“不錯,襲擊的確生在九點半,但是有誰曾經告訴過你襲擊和謀殺是同時生的?這是一個心理誤區,嘉銘!雖然我們在某些偵探小說里常看到這樣確定死亡時間的劇情,但是——難道襲擊必須和謀殺在同一時間進行嗎?并沒有這樣的證據啊!”
“可是,那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同時生的?”
“還是手表啊,嘉銘,美晨姐死在水潭邊這沒錯,可是她的手并不在水里。”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的手表里充滿了水!這是為什么呢?你真的覺得雨水能夠做到那種程度嗎?毫無疑問雖然她的表裂開了,但要從那些裂縫中滲進去足夠的水,那她的手就必須在水中浸泡足夠長的時間!關于襲擊這一點也很有問題,我們現尸體的地方并沒有什么大石塊,那么手表是被什么東西打碎的呢?是兇器嗎?可如果兇手隨身帶著兇器的話,他最后為什么又要選擇溺死這種方式呢?這些都是疑點啊!此外,我懷疑她渾身濕透也不僅僅是由雨水造成的,要知道,這場雨并沒有那么大。”
“你的意思是?”
“她先被襲擊,后來曾經落水,之后到了水潭邊又被溺死,這是我的想法。”
“就是說……”
“真正是死亡時間應該是在襲擊幾分鐘之后,我猜,大概也有五分鐘左右吧。”
“這么一來,殺人時間就變成了九點三十五分?”
“是的,這樣一來,兇手回到村北或村南的時間就變成了十點零五分。”
“但是……”我努力回憶著他們的證詞,“李村南不到十點就到了喬家,當時喬志強就在屋子里;于春山十點整回的家,于老伯給他作證;就連腿腳不好需要多花時間的楊楓哥也在十點零三分趕到了喬家。”
“不錯,除非有人在這里作偽證,否則他們的嫌疑就一并被排除了!”
“說到偽證,還是給兒子作證的于老伯最可疑,他昨天晚上總是搶著說話。”
“當然別人也都不好說。”
“不過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話不就好了嗎?”我說,“這樣他們的嫌疑就都被洗清了呀!難道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那的確是最好的結果,”葉昭說,“最好的結果!難道不就是李村東殺了這么多人嗎?可這真的就是真相嗎?”
“可是,就算不是他們,也有可能是別人……”
“不過我總覺得,即使他們說的是真話,事情大概也會有轉機。”
“那該如何做到呢?”
“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想先看看現場再說。”
這之后,他沒有再跟我說什么,只是繞著水潭走了一圈——當然,現尸體的地方已經被警方隔離起來了。這一次,能在白天仔細地對水潭進行觀察,我現昨晚我們現汪美晨的地方位于水潭靠近山神廟的一邊,這里布滿了雜草和夾雜著細碎石子的濕泥,看上去確實有人掙扎過的跡象,而水潭遠離山神廟的那一側則是一些光滑的大石塊,葉昭似乎對那一邊更感興趣,很快就繞著水潭邊走了過去,還仔細觀察著沿途的樹枝和草叢。
“我不知道警方有沒有對水潭遠離山神廟的這一邊進行詳細的勘察,如果他們以為謀殺僅僅生在靠近山神廟的那一邊,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你現了什么?”
“什么?天哪,太多東西了,被砍斷的樹枝,還有細小的銅飾片!”
“這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最好去找一下洪大叔,”他把那片幾乎可以說是碎屑的東西用手絹包了起來,“我得問問他的手下有沒有好好對水潭的這一邊進行搜查,不過怎么說,嘉銘,我們沒有白來一趟。”(全本小說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