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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聽到葉昭的話,我們幾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wwW。Qb五、CoМ
“你是認真的嗎?不是在故意騙我?”王曉娜以一種期待的目光望著葉昭。
“這只是我的猜測,”葉昭說,“但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但愿如此……”王曉娜說,“這樣學長就……”
“這還難說,”葉昭嚴肅地打斷了她,“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更難保證方宏光學長的人身安全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來問你,如果方宏光學長本身是兇手,那么他完成殺死胡曉磊的使命后會不會選擇自殺?”
“有可能。”英才說。
“那么顯而易見,如果兇手是要嫁禍給他,是不是應該在殺死胡曉磊后,再想辦法讓方宏光‘自殺’以了結此案?”
沒有人回答他,周圍一片沉默。
“那……”我說,“目前還沒傳出方宏光學長的死訊,他應該還活著。”
“也許是,”葉昭說,“但也可能是他已經死了,只是還沒有被現而已。”
“別這么說……”聽到葉昭這么說,王曉娜竟掉下淚來。
“你考慮下女孩子的感受好不好!”英才生氣地說,“沒證據不要亂說!”
葉昭沒有說什么,英才也不再質問他,只是轉過去安慰王曉娜了。
“不管怎么說,”葉昭一直忍到王曉娜止住淚水,才再次話,“現在當務之急一是盡快找出兇手,二是想辦法找到方宏光學長,所以希望你不要再隱瞞什么,要盡量給我提供詳細的線索。”
“可是,”王曉娜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我知道,但我還有些問題問你。你曾經說,學姐生前總是在這間琴房練琴是嗎?”
“是的,她說從這間屋子看圓夢湖的視野最好。”
確實,這間琴房是正對著圓夢湖的,這個時候,她美極了,實在讓人無法將其與昨夜那恐怖的景色聯系起來,莫非連湖水也像葉昭之前說的那樣,是有著“多重性格”的?從窗子望去,秋日的晴空之下,平靜的湖面在層林包繞之中,仿佛一枚巨大的翡翠,這個湖中,不知沉淀了多少少男少女翡翠色的夢呢?
“你還說,這里有她和方宏光學長之間的回憶對吧?”
“是的,據說每個周末他們都會來這里。學姐坐在這里彈琴的時候,學長就在他身后,靠著墻看著她……”
“就像剛才你們倆那樣?”葉昭突然說。
王曉娜的臉在一瞬間泛起了一陣紅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么,”葉昭繼續問道,“學姐死后呢?他還到這里來嗎?”
“沒有,在那以后,他就再也沒到藝術中心來過。我只聽說他后來就變得沉默寡言了,一直潛心學習,對其他的事情一點也不關心,只有在每個周六的下午會獨自在湖畔他和學姐共同栽的那棵玉蘭那里坐一段時間。”
“你說,湖邊那棵樹是他們兩個共同栽在那里的?”
“就是的,純潔而真摯的愛,這不就是白玉蘭的花語嗎?這是他們愛的象征啊!”
“從這里可以看見那棵玉蘭呢!”葉昭慢慢走到床邊說,“那么從玉蘭那里應該也看得到這間屋子吧!”
“確實。”
“你看到過他吧。”
“是的,學姐去世后,我就經常到這間琴房彈琴,管理員跟我也比較熟,總是把這間琴房預留給我,就像當年總是預留給學姐一樣……”每次她談到學姐的時候,總是像要哭出來似的。
“你怎么知道方宏光再也沒來過這里?也是管理員跟你講的吧。”
“你說的沒錯,不過想來也是,這間屋子對于學長來說全是當初美好的回憶,可現在物是人非,到這里來也只不過徒增傷感而已吧。”
“不過似乎你并不這么想,否則你也就不會在這間琴房練琴了。”
“在這里練琴,我總有種感覺,就是學姐沒有死,而是一直在這間琴房里!我覺得我在這里練習的時候,她一直在看著我,幫助我,鼓勵我,所以我才能進步的這么快!”
“學姐是在晚上自殺的?”
“是的,而且還有人稱在那天深夜聽到藝術中心傳來鋼琴曲的聲響。”
“你說什么?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這個說法?”
“學校覺得這種謠言如果傳開了未免會產生各種負面影響,所掩蓋下去了,所以許多人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袁潔學姐死前來這里彈過琴嗎?”
“我想是這樣的。”
“有沒有現遺書?”
“什么?沒有啊。”
“怎么可能?”葉昭大聲說,“她既然能在死前來這里彈琴,就肯定有時間寫一封遺書,怎么會沒有呢?”
“也許只是沒有打算寫……”我說。
“我不相信!”葉昭說著,把拳頭舉到了自己的面前,開始思索著。他轉過頭,望了望窗外,又回過頭,盯著那架黑色的立式鋼琴看了一會兒,然后快步走向前去,掀開了鋼琴的蓋子向里面張望,之后他關上了蓋子,搖了搖頭。
“如果琴箱里藏了什么的話,調音師會現的。”王曉娜說。
“袁潔學姐的自殺不是突然的,如果她真的曾在她結束自己生命的那個晚上來到這里彈過琴,就一定應該留下過什么。她至少應該為方宏光學長留下點什么!這間琴房很可能是她死前最后呆過的地方,而且也是她和方宏光學長留下過美好回憶的地方,如此說來,她很有理由把自己留給學長最后的遺言藏在這里!還有什么地方比這里更適合安放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嗎?沒有了!而且那棵玉蘭,對,那也是一個提示,站在樹下,學長就會看到藝術中心,就會聯想到這間屋子,所以他會來的!這就是學姐的打算,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學長因為某種原因,比如就像曉娜說的那樣,不愿再回到這個只能勾起人悲傷情緒的地方,所以——”
“可是,”英才打斷了他,“你的推理順利成章,可是你也看到了,這間琴房里除了這架鋼琴以外,再沒有任何可以隱藏東西的角落,而琴箱你也打開看過了,里面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啊。”
“對,我確定她留下了什么,卻找不到它!”
“你猜錯了,她并沒有留下什么。”
“不!我認為一定有!”
“也許曾經留下了什么,但被抹去了也說不定……”我說。
“她會留下這么容易除去的遺言嗎?”說著,葉昭身體向后傾斜,靠在了墻壁上,面對著鋼琴,這正是我們剛進屋時英才靠墻站立的位置。
“你想的太多了!”英才說,“別再費力找那根本不存在的遺書了!”
“鏡框!”葉昭一喊,我才現鋼琴上立放著一個藤黃色的木質相框,里面有一張女生的照片。
他一個箭步沖過去,打開了后面的蓋子,可遺憾的是,里面除了那張照片以外,什么其他的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