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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案件
風大夫離開之后, 方弛遠細心會回想一下他的行為, 好像是從自己剛剛展露頭角的時候關注自己的,至于為什么會幫助自己, 估計除了方喜明臨終時的委托,更多的應該是為了給自己報仇, 幫著方弛遠也只是隨手而為,只是沒想到日后方弛遠能成長到能入京當官的程度。
沒滋沒味的又一個人吃了晚飯,離家的愁緒剛剛緩解一點,風大夫又搞出了這樣一件事。
晚上躺在床上,雖然為風大夫說話偏激, 不懂思考的行為所氣到, 不過方大夫在這船上沒有船票,要是不再房間里, 估計被發現了, 明天就要攆下船。
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方弛遠披上衣服,準備出去把風大夫找回來,外面一聲女生的慘叫倏然響起。
怎么了?一時間方弛遠心里警鈴大作,整個商船上, 近半的人家都又重新亮起了燭火。
“殺人了!”緊接著, 剛才的女聲又瘋狂的喊了起來,方弛遠心里更加不妙, 飛快的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 臨走是看了看自己的房門, 沒有關嚴就跑了過去。
來到現場,方弛遠伸頭往里看,房間門外圍了一群人,里面倒是沒人進去,只有一個女人趴在地上痛哭,周圍是幾個跪在地上的小廝。
“怎么回事?”等了半天,才終于有一個胖胖的男人慌張的跑了過來,“什么殺人了?出什么事了?”
有人對著他往屋里指了指,胖子瞬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立馬變的蒼白。
“他,他怎么了?”周圍的人立馬讓出一個讓胖子休息的場所,胖子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血、呼呼呼,是血啊!”
“我看見血就頭暈。”胖子又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又對著旁邊的幾個手下說:“你們快去,去給我把每個房間的人都查看一遍,地上這么多血,兇手可能也沾到了,你們給我仔細檢查。”
胖子有條不紊的吩咐著,雖然他有暈血的毛病,但是應該有一些相關的經驗,吩咐剛下去,他手下的人就有條不紊的進行了起來。
“里面先別動。”胖子一臉惡心的看著里面,“先把里面的人都帶出來,仔細檢查詢問,先都單獨帶到一個房間去,現在大家都散了吧,一會要是有人來巡查,還請大家都配合啊!”
人群熙熙攘攘的散開,方弛遠抱著胳膊看了一會,除了地面上的血跡之外,房間里的其他地方還有不少打斗的痕跡,看了一會,發現胖子注意到了自己,他就對胖子笑了笑往自己屋子里走。
“公子等等。”胖子笑著朝方弛遠這里跑了過來:“看公子剛才的樣子,倒是好像很熟悉審查一些東西一樣。”
“沒有,只是喜歡多觀察了一些。”
“我看公子只是十五六歲吧?這個年紀能有這份心性真是讓人敬佩啊!”
“我心里其實也很害怕,只是沒有說出來就是了。”方弛遠勾唇笑了笑,滿不在意胖子的夸獎。
“請。”胖子看了看方弛遠,竟然沒有放他離開,自己去管案件的事,反而要邀請方弛遠一起往前走。
方弛遠面色淡然,順著胖子的話又談了許多其他的,等到達自己房門的時候,他眼神一縮,們是關嚴的,不是他走時的樣子,“我就到這里了,藍先生有事就先回去吧。”
藍胖子小眼睛轉了轉,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看了方弛遠一眼開口道:“今天讓公子受了驚嚇,怎么著也應該給送公子進去坐坐在走吧,還是說公子房間里有什么不合適見人的東西?”胖子說著對方弛遠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得的表情。
“嗯。”方弛遠輕輕點了點頭。
胖子有一瞬間的錯愕,但是馬上又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笑容虛假的看了方弛遠一眼,然后轉身離開了,方弛遠看胖子走遠了,也不管他懷不懷疑,進去之后立馬把房門關上了。
低頭看見腳邊一灘明顯的血跡,方弛遠剛忙拿出來一套內衣把血跡全都清理干凈,然后裝到自己的包裹里,氣定神閑的拍了拍桌子,“出來吧?難不成還想殺我不成?”
慢慢的沉靜了有兩分鐘,風大夫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換上。”方弛遠把一套衣服扔給了風大夫,等他換好,同樣的把衣服收好裝到了包袱里。
方弛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殺人犯面前如此平靜,他看著風大夫,言語冷靜的問:“為什么殺他。”
“他該殺!”風大夫的眼神帶著嗜血的猩紅,他剛要再說,“噓”方弛遠給他比了一個手勢。
“當當當!”門被敲響了,風大夫趕忙趴在地上裝睡,方弛遠脫下外套才下地開門。
“藍老板,怎么了?有事嗎?”
“沒事。”藍胖子虛偽的笑笑,他伸頭現對里面看了一眼才說,“這外面死人了您也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帶人進去看看?”
“可以。”方弛遠側身讓了一個通道,等人都進去了他才開口道:“你們尋找兇手是尋找兇手,只是不能亂動我的東西,其他的隨你們。”
“老弟哪里的話。”藍胖子摟住了方弛遠的肩膀,“兄弟這次也是為了完成指派的任務嘛,一碼歸一碼,肯定不會亂動你的東西。”
說完他松開方弛遠,伸手一揮說:“找,給我仔細的找,可不要亂動了這位老弟的東西!”
“是。”藍胖子身邊的手下人得到命令,都對著屋子里仔細的尋找了起來,這個時候風大夫也“適時”的醒了過來,他眼神猩紅,一看就是沒睡好的樣子,盯著眾人的模樣,像是要咬人的狼。
“小兄弟這位朋友火氣好大啊。”藍胖子哈哈的笑著,然后也不等方弛遠回話,就一邊指揮著別人,自己也一刻不停的觀察著屋內。
搜了半天,藍胖子的幾位手下人都朝藍胖子搖了搖頭,藍胖子眉頭皺了起來,看著方弛遠隨意放在桌子上的包袱眼神暗了暗,半天對方弛遠告辭一聲就都退了出去。
“都走遠了嗎?”
“嗯。”風大夫爬起來,趴在門邊傾聽,末了還打開門看了一眼,才走到方弛遠面前坐下。
“那個人是什么身份?”
方弛遠一問,風大夫就笑了起來,“承恩侯府家養的狗。”
“承恩侯府的人怎么會那么巧就遇上了?”方弛遠皺眉,看著跳躍的燭光,眼神明滅閃爍。
“你以為我說謊?”
不知道怎么的,在承恩侯府這件事上,風大夫一點就炸,他看著方弛遠道:“那條狗就是中午偷聽我們談話的狗,當年他一個小小的百夫長,現在倒是稱起老爺了!”風大夫諷刺的笑笑,只是不知道是在笑方弛遠還是那條當“狗”的百夫長。
方弛遠無言,“你殺了他干嘛?處理事情這樣太草率了!”
“那你說怎么辦?”風大夫話里帶刺。
“先摸清楚他和承恩侯府的聯系方法,然后詢問一些承恩侯府的信息,最后……最后……”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最后方弛遠真的有想到殺了那個人,畢竟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是最后的賭注不是游戲幣,而是真的生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