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見三人, 一直倚靠在柱子上的店小二機智的跑了過來, 拉著嗓子喊到:“客官幾位, 想要點什么?”
“先泡一壺好茶吧,然后等午時在……吃什么?”方弛林看向方弛遠兩人。
“隨便吧。”方弛遠看了一眼說:“就隨便點點吧,其他的一會再說。”
“好咧。”大概是遇到過想吃“隨便”這道菜的顧客,所以小二并沒有多少錯愕,馬上介紹到:“葷菜給客官上一條花雕醉魚,一個白斬雞,一道紅燒排骨怎么樣?素菜就給客官加一個醋香白菜和一個炒藕絲怎么樣?”
“就這樣吧,快點把茶水送上來就行了。”
“好嘞。”小二干完自己的事情利落的回答了一聲,大喊著向方弛遠又報了一遍剛才所點的菜名,轉身就跑了下去。
方弛遠三人圍著桌子坐著,方弛林坐著兩人中間,方弛遠抬頭的時候正好能看見趙銘舸的臉。
三人都不想說話,或者是不知道說什么,靜坐了一會,小二把茶水送了過來。
“喝茶。”像是找到了話題,方弛林站起來給方弛遠和趙銘舸把茶水倒上,他把倒好的茶水推到兩人面前,帶著笑的說:“也有好久沒見了,我們先喝喝茶。”
“前天,還是大前天,我們不是剛剛見過嗎?”像是被方弛林的話逗樂了,趙銘舸忽然笑了起來。
他一笑,氣氛好像就變暖了,方弛遠兩個人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沒關系的。”趙銘舸低著頭小聲嗡嗡的說:“我自己可以解決。”
“有困難你就說。”方弛林憋了一大口氣,最后也只是干巴巴的說了這一句話。
他想幫助趙銘舸,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干什么,十幾年的禮法告訴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是必然的,就像他自己一樣。
“你父親給你說的是一戶什么樣的人家?”方弛遠問。
“綢緞行的老板,一個商人家的女兒。”
“商人?”
“嗯。”趙銘舸點點頭。
雖然方弛遠心里一直有士農工商這個概念,但是因為受現代經歷的影響,他一直沒覺得商人會比別人低下,相反,他覺得商人的生活可能會比他們這些相對而言的讀書人生活好的多。
“怕影響仕途?”
“不是。”趙銘舸搖頭苦笑,“那姑娘你們沒見過……不像一般的姑娘,她有點盛氣凌人,有點太……”
“你見過她?”
“見過,我在縣學上課的時候,在淺草書社看書的時候遇到過一次。”
“哦。”方弛遠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知道這姑娘的為人,所以有些不好評價。但是想來在古代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傳出來潑辣的名聲,估計也不會被人看好了。
“反正我是不會娶她的,大不了以后就不考科舉了。”趙銘舸悶聲說道。
“不是說你去退親了?”
想了一下,方弛遠還是問道。
“我連門都沒進去。在外面喊了半天門。”趙銘舸有點泄氣的說:“人家也許只是想找一個上門女婿,我要是去了,呵……”
“也許沒有你想的這么差勁。”方弛遠想了一會說:“你知道你爹為什么想讓你和那個綢緞莊女兒成親嗎?”
“還能為什么?鎮上日子過慣了,不想回村里了唄?他現在可受不了他小兒子再回村去過苦日子。”
“……小兒子?”別人的家事,方弛遠還真不好多說,不過他覺得趙銘舸現在抱怨了出來,心里肯定舒服些。
“反正我是不會聽他的,他三年多沒問過我了,我也沒來找過他,不孝早就不孝了,哪還等他現在說!”
“你還是要為你的以后考慮的。名聲壞了對仕途影響太大。”
方弛林皺眉說:“以后,總會慢慢變好的。”
方弛遠看著方弛林,總覺得他這番話像是在對趙銘舸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三人說了半天,也只是圍繞在一個成不成親的問題上轉來轉去,沒有什么具體方法。
趙銘舸的態度很堅定,兩個字就是“不娶”。名聲像是對他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看著他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方弛遠不住感嘆,幸好自己早早過繼,不然以方安河那一家的性子,沒準自己就是下一個趙銘舸。
方弛遠也不是沒有什么辦法都沒有,最起碼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他還是能想的出來的,不過結局多多少少都會對趙銘舸造成一些影響,趙銘舸又不是穩重的人,有點年少輕狂,方弛遠怕現在說了,事情會被他弄的更糟。
中午吃完飯,趙銘舸要會趙莊,方弛遠邀請他去去家里住兩天,趙銘舸沒同意,方弛遠也就不再提了。
回到家,趙青春在院子里坐著,九月的陽光并不熱烈,也沒有直射下來的刺眼,她邊上坐著方弛星,小姑娘已經九歲多了,皮膚有點黑,但是五官都挺精致。
“小星兒今天沒學著繡東西了?”
“沒有,陪娘坐一會。”方弛星懶洋洋的靠在趙青春身上說。
“她就是懶。”趙青春用手指點了一下方弛星的腦袋,溺愛的笑道:“她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學會。”
“哈哈哈。”方弛星討好的笑著。和趙青春說了一會話,方弛遠問道:“爹呢?”
“你爹考弛澈功課呢,他現在也懶了,學堂里每天有那么多學生來拜師,他還挑起來了。”
“呵呵”方弛遠跟著笑了笑,然后邊跑邊對趙青春說:“娘我先進去了,我找爹有點事。”
“嗯嗯,去吧,你跑慢點。”
趙青春在后面喊到。
學堂如今比以前多了六七個學生,方喜云教書要比以前辛苦很多,因為方弛遠和方弛林名聲在外的關系,所以雖然他倆都有自己的老師,但是在外人的謠傳下,方喜云在溪山縣一帶被傳成了少有的啟蒙先生,放佛只要找了他啟蒙,以后肯定能考上秀才,舉人甚至更上一步。
方弛遠到書房的時候,方弛澈正背對著他接受方喜云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