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這些都是什么?”
“呵呵?!狈较苍颇艘话炎煨χf:“這是我在外面買的布,種子,盆還有幾本書。”
“爹買這些東西干什么?”聽方喜云說完,方弛遠就上前解開袋子,翻著里面的東西說:“這些布我們根本用不到,又不能做衣服,帶著也不方便?!?
“唉。”方喜云不贊同的說:“這布雖然不能穿,但是可以做尿布啊,以后你的孩子出生了,可得要好好照顧,畢竟你現在可是舉人老爺了,和以為不同了?!?
“什么舉人老爺,什么……兒子!”方弛遠清了清嗓子說:“我還小,說這些還早!”
“不小了!”方喜云一板臉對方弛遠說:“都十四歲了!要不是你還在讀書,怕影響了你科舉,今年我和你娘就給你把你的婚事辦了!”
方弛遠正尷尬著,方弛林也從里面走出來說。
一開口就解決了方弛遠的尷尬境地,“三叔回來了,買的都是什么?。俊?
“就買了一些布,種子,盆還有幾本書,這不是你倆都考上了舉人,房主沒要房租嗎?省下了一大筆錢,就想著帶點東西回去?!?
“三叔,我們趕路這東西可能不好帶?!狈匠诹謩竦健?
“好帶好帶,就一條水路到元凌府,中途都不用換船的……”
“那叔……想帶就帶著吧?!?
回去坐的是一條專門載客的大船,船上的環境要比貨船好上許多,活動的空間也大了一些,只是船費也比貨船貴上一些,方喜云也是看著方弛林兩兄弟考上了舉人,來時一直在陸地和水路上來回轉比較勞累才咬牙買了船位。
方弛遠三人一上船就引起了船上不少的窺視,船上大多是一些“富人。”最起碼從穿著上看要比方弛遠三人都高一個等次。
看著別人打量的眼神,方弛林倒是看的很淡定,他帶著方弛遠繞過甲板上的人群往船里面走說:“看來,為了以后不被人當小偷看,我們還是不要出來了?!?
“對對?!狈匠谶h贊同的點頭。
船上大半個個月的生活十分乏味,為了避開船上那些人刻意的打量,方弛林和方弛遠兩人基本上都是在住房里完成自己除了方便之外的一切活動。
坐船第一天,方弛遠兩人來到甲板,他們起的早,此時還沒有幾個人起床,岸上刮著風,吹得岸邊的樹木都朝著一個方向致意。
“回去有什么打算?”
方弛遠問。
“能有什么打算?”方弛林反問。
方弛遠笑笑,低頭盯著破水的船頭看,風吹著他們兩個人,方弛林是一個早熟的人,這一點方弛遠清楚,所以方弛林對誰都一副樂呵呵形象的時候,只有他能看出他面具下的不安。
看方弛遠不說話,方弛林就坐到方弛遠身邊一起往下看,“看什么呢?都是水,沒什么好看的?!?
“也是?!狈匠谶h轉過身不再看船頭,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對方弛林道:“回去奶奶就要給你說親了?!?
“嗯?!狈匠诹忠汇?,然后道:“我知道。”
“就煩你這個什么都不爭的性子?;橐龃笫逻€不爭,你還掙什么?”
“就只是嗯?”
“好吧。”方弛遠起身打打衣服回了房間,甲板上就方弛林一個人坐著,他發呆了半晌才似從夢中醒過來說:“沒有了,已經沒有機會了……”
接下來的行船中,方弛遠平常時和方弛林一起看書,偶要也會一起出去走走,其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房間里畫畫――畫他在遺跡里看到的飛天圖。
他的作畫技巧是在縣學里的基礎課上學的,到現在也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他在畫紙上反反復復的描摹,總是畫不出他看到的感覺,要不是他現在有些私房錢,真擔心會因為買紙花光所以的飯錢。
“當當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船上房間比較小,所以即使為了省錢,方弛遠也不能做到兩個人擠在一間房間里。
“誰?四哥嗎?”
沒人回話,方弛遠就放下筆,桌子上新的一副飛天圖已經畫的差不多了,這是他發揮最好的一次,雖然和那些畫畫優秀的人相比依舊不值一提,但是方弛遠自己已經相當滿意了。
他走到門口,沒有急著打開門,而是又問了一遍:“誰?是四哥嗎?”
“是我?!?
聲音順著門傳了過來。
“爹。”方弛遠打開門驚訝道:“爹有事嗎?”
“沒什么事?!狈较苍七M了屋說:“這幾天看你都是和弛林一起看書畫畫,怕打擾了你們,就一直都沒進過你們房間?!?
“怎么樣,晚上睡的好嗎?”
方喜云問。
“挺好的?!狈匠谶h回答說:“我不暈船。而且這船坐著也很舒服?!?
“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這船收費貴些,是比貨船要舒服很多?!?
“爹坐下說。”方弛遠打開乘放茶葉的小瓶子,一邊倒茶一邊說:“以前是因為沒錢,有錢了也要學著享受是不是?不然掙錢也沒用了?!?
“也是?!狈较苍菩χ淖讼氯?,“你來考試我都沒敢多想你能考上舉人,更不要說考上解元了。還有弛林那小子,哈哈哈”
“爹?!狈匠谶h看著一臉笑容的方喜云喊了一聲。仔細算算方喜云的年齡也不小了,多年前因為只有方弛星一個女兒擔心無后整個人就看著比真實年齡老一些,這些年因為家里的生活條件變好,身體基本上沒有毛病,但是滿頭烏黑的發辮上藏著幾根白頭發總是特別的顯眼。
“你回去之后,爹先不給你說親,你今年十四歲,等你十六了,爹再給你好好找一個,怎么樣?”
方喜云和方弛遠說了半天,最后把話題轉到了方弛遠的婚姻上。
方弛遠無言,想明白了之后問:“爹不會今天特意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