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賽定的是下午未時,在算賢堂的教習室舉行,教習室是算賢堂平常公開講學的地方,地方很大,能容納一百多人。
“弛遠!”方弛遠一出來,張賢四人就對他招手道“這半天都是問你情況的,一波接著一波,你出名了,哈哈哈。”
“我能出什么名?”方弛遠笑著,看他們打趣也不反駁,“我們吃飯去吧,下午未時就要比賽,到時候我帶你們去找一個靠前的位置。”
“好啊。”四人應和著,“我們也正好想看看算賢堂能做什么樣的伙食。”
五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就來到了先前小僮介紹的地方,食堂人不多,飯菜雖比不上外面酒樓,但滋味不錯。因為怕誤了時間,五人只是匆匆吃了一點就趕往了教習室。
他們趕到的時候,教習室已經收拾妥當了,觀看的人多是讀書人,婦孺很少,他們自覺圍成了一個圈,房間正中間擺了十八把椅子,一邊九把相對而放,椅子中間又擺了兩張黑色高桌,正朝著門的位置放了一個長條橫桌,桌下擺了兩把座椅,桌上又擺了一些時令水果。
“不用你幫我們找了,有位置。”方弛林看看圍成一圈的人,笑著朝方弛遠揮手說“快去吧,一會要好好揮!”
“好好揮!”趙旭對方弛遠擺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咧著嘴朝他揮手“要加油啊!”
“加油!”其他人也向方弛遠說到。
“嗯。”方弛遠朝他們笑笑,點點頭就轉身走到了中間的椅子前,椅子邊上已經來了三個人,方弛遠走過去的時候,朝他們一一打了招呼,他是九號,所以選了一個最靠后的位置坐下。
時間一秒秒的走過,周圍的人先是對著場上的人小聲談論著,但是因為人多,小聲也變成了嗡嗡聲,快到未時的時候,會場一靜,元凌府和景陽府兩處算賢堂的山長攜手姍姍來遲,不同于元凌府的山長,景陽府的山長看上去年輕很多,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頭黑,留著美人須,有點微胖。
“時辰到了。”看見兩位山長已經就坐,鐘先揚得到兩人的示意就站起來喊到“本次交流會,遵循陛下一年前的旨意,也是我們算賢堂的立堂之本,意在弘揚算學,增強學子的實算能力,我們此次舉行的算學弈壘戰,意圖也只是為了向眾人傳播算學的理念,用途和實際好處……”
等到鐘先揚說完之后,元凌府山長接口道“先揚說的對啊,算學無先后,達者皆可為師,這次比賽只是為了交流算學,諸位切不可生出爭斗之心。”他又向兩邊的學生看了一遍說。
“是,弟子們謹記。”方弛遠跟著眾人向山長行禮。大家都坐的筆直,都在用心的聽山長訓話,他也就眼觀鼻,鼻觀口,一動不動的坐著。
“好。”山長笑著“如此,你們便開始吧。”
話畢,就有兩個小僮端出兩個褐色托盤出來,托盤上放了一疊高高的宣紙,他們走到中間的黑色高桌前,把托盤上的宣紙一一排列整齊,擺在黑色的高桌上,然后又退了下去。
“這些就是本次比賽的題目了。”鐘先揚掃了眾人一眼道“我再來為大家重復一下規則,本次比賽,為車輪戰,一會抽簽決定哪邊先答題,誰要是能答,會答,皆可上前答題,但是每人機會只有一次,其他時候都是按照順序上場,而且若是答錯,就要下場了。”
“比賽時不可討論,不可喧嘩,評委是我們兩堂的山長,賽題由我們兩堂共同篩選,如若比賽期間有任何異議,可隨時反應。”
“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鐘先揚笑了笑“明白,比賽就開始吧。”
此時,不止算賢堂里面的眾人都翹以盼,在算賢堂外面,一群沒找到門路進去的讀書人,也在聚集在外面,吵吵鬧鬧的向里面觀望。
未時一過,算賢堂的后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中年男人剛從后面繞了一圈跑到前面,就立馬被包圍了起來,“怎么樣?怎么樣?開始了嗎?”
“開始了。”男人擦擦額頭上的汗“你們快給我騰個空,我在這里放塊板子,一會里面要是有消息傳過來,就給你們貼在這里,到時候你們就都能看見了。”
“弛林。”人群里,張賢推了推方弛林小聲的問道“這題目你有什么想法嗎?”
方弛林搖了搖頭,張賢又問其他人,“你們呢?”
“我們哪有正經學過算學啊。”趙銘舸兩人苦笑道“以后可能就要多多麻煩弛遠了……”
在下面的人,是看不見上面題目的,但是當場上答題的時候,上一個答過的題目和答案卻會展示給眾人看,&a;a;ap;1t;br/&a;a;ap;gt;因此就有一部分人分開去研究題目去了。
“不會我們府那么快就過不去了吧!”看著元凌府這邊第一個答題的人在一邊抓耳撓腮的樣子,張賢急的都想要沖上去了。
“再等等。”方弛林一直都注視著賽場上,“九個人總會有一個人做出來的。”
“但愿吧……”
又過了幾輪。
“答不對,答不對,答不對……”&a;a;ap;1t;br/&a;a;ap;gt;趙旭已經一臉怨念的看著景陽府的一群人,幾輪過后,元凌府被退下去一個了,而景陽府那邊還是原先的九個人,趙旭急的一身汗,比自己在場上還要激動。
“你在那念念有詞什么呢?”看著趙旭的樣子,趙銘舸好笑的說“這才剛開始,激動什么?”
“弛遠怎么還不出手啊?我剛才看他在手里比比劃劃的好像都已經知道答案了!”
“知道了嗎?也許是沒把握什么的吧……”趙銘舸不明所以的說。
“弛遠是最后一個出場的。”聽了兩人的對話方弛林插嘴道“在這之前他只有一次替別人答題的機會,也許他有自己的打算吧!”
“我就不明白,弛遠那么厲害,為什么把他放到最后一個啊。”
“他厲害也就只有我們知道啊。”方弛林笑笑,“這次如果不是沾著李老先生的光,算學堂哪會想到我們?我們無名無姓的,別人為什么要找我們?”
方弛遠算學怎么樣,其實方弛林等人也不清楚,只是上次在算賢堂,方弛遠表現了一些出來,而趙旭等人又是方弛遠的好友,自然就會覺得方弛遠很厲害,可怎么個厲害法,他們自己也不清楚。
“嗯。”趙旭有點蔫蔫的,“所以,讀書還有注重名氣了?要讓別人知道自己……”
“哈哈。”方弛林摸摸趙旭的肩膀說“所以這條路才很難走啊。”
下午酉時,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半時辰了,到了吃飯的時間,算賢堂門口還是聚集了不少人,他們一邊等待著,一邊圍著算賢堂門口的木板。
“快快快,有消息傳出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人群立馬精神一震,“怎么樣?我們現在還剩下幾個人了?”
“放心,還有三個呢。”
“那景陽府呢?”
“他們……”說話的人嘆了口氣說“還有八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