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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金寶慶變了臉色,氣惱的說“你根本就不知道答案!一定是在這里亂說!”
“亂說?”&a;a;ap;1t;br/&a;a;ap;gt;方弛遠也不生氣,平靜的道“一共五千二百二十一段。你可服氣?”
“哈哈哈哈”金寶慶大笑著,“五千多短?哪有那么長的繩子!你分明是在騙我!”
“你管繩子干什么!”&a;a;ap;1t;br/&a;a;ap;gt;趙銘舸氣不過的喊了一聲。
“各位消消吧。”&a;a;ap;1t;br/&a;a;ap;gt;看門的男人笑著,走過來朝方弛遠五人道“幾位看著臉生,可是來參加府試的?”
“是。”五人中當數方弛林年齡最大,心思也最細膩,他就上前說“我們是一起從溪山縣過來趕考的考生。”
“哦。”男人微微點頭,然后看向五人自我介紹道“我是本算賢堂乙組的教員姓鐘,還未……”
“先生!”感覺自己被冷落了,金寶慶對著鐘先揚道“先生,剛才……”
“還嫌不夠丟人嗎?”鐘先揚對他淡淡的一瞥“回去溫書!”
“先生……”金寶慶還有些不服氣,鐘先揚又說了一句“不怕秦先生生氣了?”他才恨恨的離開。
金寶慶走后,五人也不想多待,之后又回答了鐘先揚幾個問題,就扭頭出了算賢堂,到了外面,時辰還尚早,但是五人卻覺得有些興致闌珊,沒有在逛,就一起回了院子。
第18章 府試準備(修)
回來之后,五人簡單的收拾收拾,晚上,方弛遠四人就在一起吃了晚飯。
“趙旭,銘舸,來,你們多吃點。”方喜進站起來把晚飯朝著兩人推了推,笑著道“不會做什么好吃的,都是平常菜,你們別嫌棄啊。”
“怎么會,伯父。”兩人連忙搖手對方喜進說道“很好吃,伯父手藝很好。”
飯桌上雖然只有三個菜,一份炒小白菜,一份爆炒豬肉,還有一盆雞蛋湯,但是因為菜的份量大,肉切的也多,每一份菜都是用大湯盆去盛,滿滿的一盆,香氣聞著讓人很有食欲。
“旭兒今天都去了府城的哪些地方啊?可去了寒甘寺?”正在吃飯的時候趙子琪向趙旭問道。
寒甘寺是元凌府有名的佛寺,香火鼎盛,往年如果參加府試的人,家里有人信佛的話,一定會去上香禱告,所以最近幾天寒甘寺非常熱鬧。
“沒去寒甘寺,去了府城的魚雁街,看了一下府城的繁華,然后去了算賢堂,在算賢堂逛了很久然后就回來了。”
坐次上,方弛遠四個小孩坐在一起,方喜進和趙旭的叔父趙子琪坐在剩余的一邊,一伙六人尤其是四個小的,相處的格外融恰。
趙子琪今年三十一歲,因為趙旭的父親同樣要管理私塾,沒有時間,所以這次就由他來為趙旭送考。
“怎么沒去多玩玩?”
“因為逛算賢堂花費的時間長了些,有些累就都回來了。”趙旭想了想還是沒把外面的事說出來讓家人擔心,反正過去也就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安心準備府試。
“累了就好好休息休息,”趙子琪點頭特意觀察了趙旭的臉色,現白白嫩嫩的沒什么異常才放心了下來。
晚飯過后,方弛遠四人聚在了一起看書,夜晚點的是油燈,火苗靜靜的燃燒著,輕煙中帶著一股油香味。
四人圍著桌子做成了一圈,不過一會,隔壁的張賢就提著一個紅色的燈籠找了過來,他一進門就放下燈籠說“好啊你們,你們是在一起開心夠了,也不想想我一個人在那邊“空房燭冷”?”
“哈哈哈哈!來就來了,哪還有那么多的抱怨話。”趙銘舸笑罵道。
“快坐吧,位置都給你留好了。”方弛林也笑著給張賢讓出一塊空地方出來。
“真的?”張賢看了看方弛林空出來的位置,笑著湊了過去“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忘記我“空閨一人”的。”
眾人聽了又在一起哈哈大笑,少不得又是一陣挖苦打趣。
“你們看到哪了?是打算一起看的,還是各看各的?”張賢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整理好后就問道。
“一起看能更好點吧?”因為五人雖然理解上可能不太一樣,但是四書五經的內容還是都已經早早背完了的,&a;a;ap;1t;br/&a;a;ap;gt;商量了一下他們還是決定一起討論四書五經的經義。
翻了一會書,張賢已經搜出來五六個題目了,“你們看這句。”張賢指著書上的文字說“《大學》里說知止而后能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我一直理解的是能夠知其所止,止于至善,然后意志才有定力;意志有了定力,然后心才能靜下來,不會妄動;能做到心不妄動,然后才能安于處境隨遇而安;能夠隨遇而安,然后才能處事精當思慮周詳;能夠思慮周詳,才能得到至善的境界[注]。但是你們看這,這里又有了不一樣的解釋,他說什么知道應達到的境界才能夠志向堅定;志向堅定才能夠鎮靜不躁;鎮靜不躁才能夠心安理得;心安理得才能夠思慮周詳;思慮周詳才能夠有所收獲。[注]”
“兩個解釋也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各自側重不同罷了。”趙銘舸聽后最先回答道。
“你們沒覺得第二個解釋說‘心安理得’很怪異嗎?”
“哈哈哈,是有些用詞不當,大概是為了格式一致,為了文體美吧。”[注2]
“哦。”趙旭點點頭,“如此倒也說的通。”
“既然兩個都有特點而且相似為什么不能取兩種優秀的見解于一身,然后自己創作理解,做出自己的東西呢?”聽了幾人的談話后,方弛林想了想說了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加工出來也有不好。”張賢回到“會試山長閱卷的時候,也有自己的主張和傾向,所以把兩種融合在一起可能就有犯了老師忌諱的可能,到時候寫的四不像兩邊都得不了分。”
“對,這也是要考慮的問題。”方弛林點點頭“科考路上如險灘行舟,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可能就要前功盡棄了。”
“唉。”趙旭嘆了口氣,“要過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希望跌下險灘的人不是我們五個就好了。”
“嗯。”趙旭一說完其他四人人都點了點頭,古代讀書人想揚名立萬,想成書立說,這是他們最高的夢想,即使現在只是一群連府試都還沒考的小少年,也有著光宗耀祖的美夢。
“現在想這些太早了。”&a;a;ap;1t;br/&a;a;ap;gt;方弛遠笑笑說“還是想想怎么能考個好成績,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縣學就能天天在一起討論了。”
“嘿嘿嘿。”趙旭笑道“還沒考上童生,我剛才就想到我在家里看書,都長出白胡子了。”
“哈哈哈,我剛才也在想,我要是連秀才都沒考上,我爹會不會就讓我去種田,不愿意供我繼續讀書了!現在想想還好都還沒生。”
“就你想的遠。”方弛遠捶了趙銘舸肩膀一拳說道。心里有點酸酸的,也許是他多心了,他總覺得趙銘舸父親續弦后,他心里藏了很多事。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咱繼續看書,這還有三天可不能浪費了。”
“對,不能浪費了。”張賢看著氣氛有些低沉,就哄喊起來道“我這里還有題目,大家可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