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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典雅的餐廳內(nèi),翟嗣包下了一整層。他和柯柔坐在一邊,對面是唐袖和宋珹。
唐袖只以為是翟嗣約她和宋珹出來,沒想到柯柔也在。同時,柯柔也不知道,這場飯局會有宋珹。
柯柔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宋珹。
不是舊情難忘,而是心懷愧疚……
“唐袖,咱們幾個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飯呢。”
翟嗣給唐袖倒酒,隨后,也給宋珹倒了一杯。他和宋珹目前關(guān)系很微妙,雖然嘴上不服不忿,但關(guān)系卻是比以前更好了。
宋珹知道翟嗣和柯柔在一起,所以并沒對這場面驚訝。
眼見氣氛局促,唐袖對翟嗣抬了抬下巴,率先開口:“這頓飯,什么意思啊?”
她想不通翟嗣的目的,因?yàn)樗齻儾⒉皇怯押霉膊偷年P(guān)系。
翟嗣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樣,他敲了敲柯柔的桌面,語氣平淡:“把你昨天告訴我的事,再說一遍。”
聞言,柯柔的脊背瞬間僵住。
她就知道,翟嗣總有辦法折磨她。
雖然她喜歡宋珹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但在一個曾經(jīng)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坦白罪狀,真是殺人誅心。
她畏怯了。
柯柔側(cè)過臉,目光幽直地望著翟嗣,眼睛里全是無助和懇求。她此時已將翟嗣視為了救命稻草,但翟嗣是理智的,今天這場坦白勢必要完成。
被她灼熱視線盯得心里難受,翟嗣頗為不耐煩地催她:“如果你不想再受心病折磨,就把話說清楚。有事一起扛,我又不會踹了你。”
“……”
聞言,唐袖似乎知道是什么事了。但她現(xiàn)在突然陷入糾結(jié),那件事到底該不該讓宋珹知道。
“我……”就在唐袖糾結(jié)時,柯柔怯怯的聲音泛起:“我高三那年找過一次唐袖……”
說著,她緩緩抬起頭,終于在五年后再次正視宋珹的臉。但就一眼,她便心虛地偏過視線,雙手手指纏在一起,蹙著眉,嗓音艱澀地繼續(xù)坦白:“在你生日那晚,我……我喝醉了……醒來發(fā)現(xiàn)和翟嗣在一起……
當(dāng)時他和唐袖關(guān)系太好了,我以為……他們是一伙欺負(fù)我的。所以我威脅唐袖……如果她不和你分手,我就要起訴翟嗣……”
話已至此,后面發(fā)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但知情人翟嗣和唐袖都有些驚訝,因?yàn)榭氯釀倓偟挠迷~,無形中美化了翟嗣那晚的暴行。
柯柔把翟嗣的錯歸咎給了酒精,盡管她那晚滴酒未沾。
……
宋珹握拳的手骨節(jié)分明,因?yàn)樘菩渥媒踔谅牭搅怂种敢蛴昧Χl(fā)出的響聲。
側(cè)過臉,果然見到一臉陰沉,情緒即將爆發(fā)的宋珹。他一雙寒眸緊緊鎖著柯柔,眼底迸發(fā)的慍意冰涼而可怕。
唐袖連忙握上他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安撫:“她只說對了一半。我當(dāng)年和你分手,大部分原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再加上學(xué)校一堆破事,我不想讓你被我連累。”
頓了頓,唐袖又補(bǔ)了一句玩笑話:“當(dāng)年不僅和你分手了,翟嗣也被我罵走了,你們倆我誰也沒要。”
唐袖雖然不怎么喜歡柯柔,但是她心里明白,當(dāng)年所謂的校園霸凌是李妍和林嬌策劃的。
而柯柔找自己談判,是因?yàn)榭氯嵴`會因她的關(guān)系而受到了翟嗣的侵犯。
相比較一個女孩子的清白而言,唐袖也沒覺得那場談判過分。她當(dāng)時的確應(yīng)該和宋珹分手,他那么好的一個人,不該受到自己的連累。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五年,唐袖早就放下了。她拍了拍宋珹的手,語態(tài)漫然:“不至于生氣,我知道你能想明白的。”
宋珹聞聲哼了一聲,他轉(zhuǎn)而將清冷的目光睇向翟嗣,語氣譏誚:“既然你喜歡這么特別的女人,為什么不管好她?”
翟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