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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晚上去接柯柔吃飯,翟嗣卻把晚餐位置定在了柯柔的公寓。
她的公寓很小,至少在翟嗣看來是這樣。但在柯柔眼里,她把這份小,叫做溫馨。而且因為是她自己付的全款,她對這處公寓的感情自然更加深厚。
柯柔在廚房忙碌,翟嗣悠閑地站在她旁邊閑聊:“sr這季度的廣告我已經找好模特了?!?
“是嗎?”一提工作,柯柔的興致瞬間高昂,語氣也輕快不少:“找模特這事你怎么有興趣?”
翟嗣環著臂,身體微斜著倚在墻上,毫不隱瞞:“模特是唐袖,我親自上門找的?!?
“……”
柯柔聞聲有一瞬間的沉默。
“哦,她做了模特啊。”柯柔隨后淺笑:“挺好的。找她,也是應該的。”
“……”
翟嗣有些意外她的態度,他目光贊賞地瞧著她,語氣有些打趣:“柔柔,對比以前,你現在覺悟很高嘛。”
“……”
柯柔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五年前她和唐袖鬧得不愉快,翟嗣可是知道得知根知底。
她背著身,語氣有些低:“當年的事我替她解釋了,所以以后你不要再拿這個說事了。”
誰都沒想到,當初唐袖的處罰結果下來的那么快。當時宋珹和同學撕破臉,他完全將自己置身于唐袖的事外。
翟嗣自覺虧欠唐袖,逼著柯柔去學校做了證明。但當時唐袖不辭而別,一切的挽救都沒來得及。
柯柔不在乎這件事,但關于她和唐袖見面那次,所有的談話內容她都沒告訴別人。
所以,翟嗣并不知道唐袖的離開是她推動的。她也不敢說,因為翟嗣一定不會輕饒她。
這五年,外婆因病去世,雖然翟嗣幫她擔負了醫藥費,但她并不覺得有多感謝他。
她就像是翟嗣的一只金絲雀,被他給予優渥的物質條件,但她失去了自由,不能有心,活得像個傀儡,是他的欲望慰藉品。
這種窒息的生活維持了五年,她無法判定翟嗣什么時候會對她失去興趣,什么時候才能放她離開。
“不說不說。”翟嗣語氣中流露幾分縱容,他走過去自身后抱住她,小聲哄道:“找個機會和她緩緩關系,我不希望你倆再勢如水火?!?
如此貼近的擁抱,翟嗣能清晰感受到柯柔身體的緊繃,他心中一聲冷哼,毫不在乎地用力摟緊她。
盡管她再抗拒,她依舊是自己的女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柯柔被他抱著,手里的動作未停,她熟練地在菜板前切菜,聲音纖細:“她最看不上我了,不會愿意和我走近的?!?
聞言,翟嗣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呼吸吞吐,帶來的是冰涼殘忍的話:“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話音落地,他都不給柯柔生氣的時間,唇貼上她的后頸,開始趁她忙,對她胡作非為。
“你別鬧?!笨氯嵴Z氣就像哄小孩一樣,她局促地放下手里的刀,手攥住翟嗣的胳膊,轉過身想推他。
但她剛轉過身,翟嗣就雙手托著她的大腿,將她抱到了廚臺上。手圈著她的腰,翟嗣身體俯下,開始輕柔地吻她。
柯柔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腦子里都是警報信號。她和翟嗣快一個月沒見了,他今晚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借著翟嗣給她換氣的功夫,她開始轉移話題:“你別鬧,我在做飯呢?!?
但因為柯柔楚楚可憐的表情,翟嗣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他開始咬她鎖骨,聲音悶沉:“今天我想改善伙食,帶你吃肉好不好。”
柯柔瀲滟的眸子微顫,她哼了一聲,大腦急速找理由推辭:“我家沒有那個東西……萬一……萬一懷上寶寶怎么辦?!?
話一出,翟嗣濃眉微微蹙起,他一雙寒眸褪去欲色,倏地從她身前后退。
剛剛滿心的興致,如今只剩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