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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研二開學沒了研一的課業壓力,我實驗又上手得早,平日里不是準備語言考試就是收數據、寫論文。
我一直在學習德語,沒遇見康誠前我就有規劃要去德國讀博。康誠從來不過問我選學校的事,對于他來說,只要我去德國,在什么地方他都有辦法找家醫院工作、安定下來。
當然他會給我一些參考意見,并且鼓勵我,如果語言考試到達一定標準就會給我一個我必將欣喜萬分的surprise。
十一月初我參加了第一場英文考試,緊接著中旬就是德語考試,而康誠的生日在十二月,在那之前我的兩項考試的成績便見分曉。
英語比想象中的低了些,德福倒是考得還行,夠上我想去的幾所名校標準了,可以省去念語言學校的時間精力。
第二天就是康誠的生日了,我給他準備的禮物是我在家中作的一把扇子,從扇骨到扇面的字畫,都是我親自來的。
康誠收到禮物時的表情太好笑了,整個人傻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的一位來自香江正好近日來找他玩的朋友Darren摟著他的肩開玩笑:“Come on Bro!”
康誠深呼吸,甩開Darren邁步上前,給了我一個貼面吻,“謝謝你,小姝,我很喜歡。”
Darren少見多怪地抖動雙肩,“褚康誠,你可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我不解:“為何這么說?”
Darren就是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舉著香檳對我遙遙cheers,臉上咧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因為他從來不在人前對自己的女伴有越界的行為。”
“Darren!小姝是我的女朋友,這不一樣。”
Darren舉起手投降,“Okay,I got it!”
康誠一臉嫌棄地吐槽:“唐潤聲,請講中文好嗎?這又不是在Zurich!”
沒想到Darren的中文名倒是好聽,不過看兩人交情很深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在德國就相識的,“你們是在瑞士認識的嗎?”
“沒錯,那個時候我被交換去Zurich的醫院,大概是在學校Dr.med & Ph.D聯培結束后,做專科醫師的第叁個下半年,這家伙滑雪閃到腰又撞到頭,被送來做檢查的時候認識的。”
“什么鬼,”Darren跳出來糾正,“明明是你受我母親之托來看望我,我可記得當時某人的臉可臭了!”
“某人也不想想是誰躺在病床上哀聲嚎叫,說自己靠臉吃飯無論如何都先保下這張值錢的臉,”康誠轉向我,笑容滿是揶揄,“小姝你知道嗎?結果這人臉都沒破皮,只是多了一枚淤青。”
“拜托,我其實是說給你聽讓你下手輕一點的!那整個環境下只有你一個會說中文的,難不成我還跟你說粵語或是柳城話對罵嗎?你聽得懂嗎?”
他一個香江人,會說粵語不稀奇,柳城正好是千帆的家鄉,我有點好奇:“怎么你還會說柳城話?我一位摯友便是柳城人。”
“他爺爺奶奶跟他前妻都是柳城人,他能不會說嗎?”
康誠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他,我聽到“前妻”二字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優質偶像竟然已經結過婚并且離婚了。
“不必如此驚訝,”Darren也是毫不在意的模樣,“巧了,我太太也是學Radiology(放射科學)的,她主攻Sonography(超音波影像)。”
“噢不對,”他說完又兀自改口,“是前妻。”
“你們才剛剛離婚吧?”見他連稱呼都還沒適應的樣子,我有些同情。
“確實不久,”他喝了口香檳,“一兩年而已。”
一兩年還不久嗎……我看向康誠,康誠也陪他喝了口干紅,“他當時就是剛離婚去散心摔的。”
算了算Darren之前提到的出道時間,正好是他出道前。
“好啦,我這點破事兒太陳年了,我們還是來說說褚康誠先生的花邊新聞吧!” Darren收斂起一閃而過的落寞,換上玩世不恭的面具與我們笑談,“褚康誠先生可真的是個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