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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很微弱的鮮血從面具中流出,整個面具像是活過來一般,散發(fā)出一種古銅色的光芒。只是處于玩鬧中的兩人,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
從死亡鬼冢逃出來的那種興奮,讓兩人肆無忌憚的在溪水中宣泄著。
“咯咯!”
一陣清風(fēng)吹過,就在鬼冢的出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具逃掉的女尸竟然再次出現(xiàn)。女尸冷漠的掃視著溪水中玩鬧的桑奴,骷髏臉上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笑容。
如果蘇然這時候能夠看到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女尸的后背,竟然盤旋著一條長達四米的血紅蜈蚣。
“好了,然哥,別玩了,咱們快點離開這兒吧。”桑奴有些筋疲力盡道。
“好,走,趁著天還沒黑,早點上路,爭取早點到家。”蘇然笑著撩起桑奴那頭烏黑的長發(fā)。
“嗯!”桑奴紅著臉點點頭。
蘇然將青銅面具包好,便和桑奴沿著山谷向前走去。從現(xiàn)在起,他算是完成了一半試煉任務(wù),接下來只要將青銅面具帶回蘇家。向那些個狗眼看人低的兄弟們證明,死掉的蘇然不是廢物。便算是大圓滿。
到那時,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僅存留在腦中的一點殘念,也將徹底消失。蘇然才是真正接管這具身體。
陽光中兩道身影被逐漸拉長,桑奴烏黑的秀發(fā)來回搖晃。脖子后面一個很為詭異的紋身,在洞口女尸的笑聲中,一閃而逝。
這片荒嶺還真是夠大,蘇然和桑奴兩人就這樣走了幾個時辰,竟然都沒有走出去。真不知道這個家伙,當(dāng)初為什么非要選這兒當(dāng)做試煉地。不過也幸好選的是這兒,不然的話,蘇然怎么會遇到桑奴。
“然哥,咱們今晚恐怕是走不出去了。你瞧,前面有炊煙,咱們不如就去那里借住一晚吧。”桑奴指向前面道。
蘇然看著那裊裊升起的炊煙,笑著道:“有地兒住當(dāng)然最好,我可不想在這荒郊野外睡覺。要是有著一頭野狼出來,將我們家奴兒給叼走的話,我不是吃大虧了。”
“貧嘴,走吧!”桑奴嬌媚一笑,扭動著腰肢向前走去。
只要不進鬼冢,桑奴便會有著任何害怕。生性樂觀的她,就算是條件再苦,她都不會有任何抱怨,都會在忙碌中找到歡樂。
“桑奴,我都忘了問你,你今年多少歲了?”蘇然問道。
“十六!”桑奴笑著道。
“十六?”蘇然搖搖頭。
這古代的水土就是養(yǎng)人那,十六的桑奴,出落的真是水靈。這身段,這風(fēng)情,要是桑奴不說,蘇然認為至少是一個二十歲的女人才會有。
不到一會,蘇然兩人便出現(xiàn)在一戶茅草屋外。院內(nèi),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中年女人正在燒水。另外一邊,一個男人正在收拾著一只野兔,旁邊掛著一套弓箭。聽到有人進來,男人抬起頭,瞧過去,神情一愣。
“你們是誰?”
“這位大哥,我們住在荒嶺那邊。來這里游玩,誰想天太黑,我們又找不到路。所以,想著在你這里借住一晚,不知道可以嗎?”桑奴笑著上前開口道。
“當(dāng)然可以,我當(dāng)是啥事。老婆子,快點收拾一下,讓客人去那邊的房間住。”男人聽到桑奴的話,再瞧了一眼蘇然。手中緊攥著的屠刀,慢慢放松。一扭頭,大聲喊道。
“好,好!”女人像是害怕見到生人似的,聽到男人的話,急忙走向一邊的房子,開始收拾起來。
“我去幫忙!”桑奴笑著走了過去。
“老哥,你這是剛打來的野兔?來,我給你燒水。”蘇然笑著坐在女人的位置,拿起樹枝開始燒起火來。
作為龍魂的精英,蘇然的野外求生能力,那是不容懷疑的。就算是沒有這個人家,都不會餓著桑奴。
“好,你們有口福了,今晚咱們正好吃了這只野兔,那邊我還有著一只野山雞,都燉了吃!”男人憨厚的一笑道。
山里的人,就是這么老實厚道。只要你對他沒有惡意,他們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你,更別說收拾一頓合口的飯菜。
蘇然和男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知道這個男人叫做老成,家里只有他和老婆兩人。這是一個小村,叫做石頭村。村內(nèi)總共沒有幾戶人家,分散在這么一條山溝溝中。
不到一會的功夫,一頓豐盛的晚飯便做好。山里人的碗都很大,不玩一點虛的。桌子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臄[了七八個大碗,碗里裝著兔肉,雞肉和一些下酒菜。蘇然和老成一邊坐著一個,眼前放著老成自家釀的酒。酒很烈,很夠勁。
就在四人吃吃喝喝,消滅了一半酒菜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外面響起,很快便向著茅草屋沖來。正端著酒碗的老成,一下子放下,臉上露出一種害怕的神色,想都沒想,便招呼起蘇然來。
“不好,兄弟,你們兩個快點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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