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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的病是不是還沒有好?怎么犯糊涂了那,竟然連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都不記得。WWW.qВ5、C0M今年是唐僖宗繼位的第三年。至于我父親,并不是被官兵抓走的,他是被起義軍給抓走的。”桑奴盯著蘇然道。
蘇然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華夏子孫,對中華的歷史是相當(dāng)熟悉的。他很清楚,在中華歷史中,唐朝是一個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朝代。唐高祖李淵,唐太宗李世民,醉酒的貴妃楊玉環(huán)等等都是唐朝的人。
只是,蘇然郁悶的是,既然讓老子穿越,為什么不穿越到唐朝之初,竟然讓他來到唐僖宗這個朝代。
現(xiàn)在是唐僖宗繼位的第三年,蘇然腦中不斷的回想著這個時候的事情。可不是就像桑奴說的那樣,她父親的確有可能被起義軍抓走。
公元第二年王仙芝和黃巢便起義,現(xiàn)在正好是這兩人折騰的正歡的時候。
“等等,等等,唐僖宗,那不就是唐懿宗的兒子。這樣說的話,第六次佛指舍利的迎奉,不是剛剛過去沒幾年。難道說,這是佛祖故意讓我穿越到這個朝代,為的就是保證佛指舍利在這動亂的年代中,不至于被毀掉?”
蘇然像是抓住了一些東西,卻又不是那樣的清楚。一時間,整個人眉頭緊皺,呆呆的思索起來。
作為華夏子孫,作為龍魂的執(zhí)掌者,蘇然對一些世人不知道的東西,有著一定的研究。這其中,便包括一種無聲無色無形的東西,那就是氣運。一個國家氣運的強弱,將會決定這個國家的前途命運。
如果說在以前,蘇然對氣運只是有些印象而已。現(xiàn)在,則是有了更深的感觸。他在沒有穿越前,是在地宮守護佛指舍利。穿越后,出現(xiàn)的不是在別的朝代,而是唐末,是社會最動亂的唐僖宗年代。這里面的關(guān)系,便就很耐人尋味。
蘇然從在法門寺地宮開始執(zhí)行守護任務(wù)后,便對佛指舍利有了一些了解。知道在華夏歷史上,在唐朝有著六次迎奉佛指舍利。每一個唐朝皇帝的迎奉,都不是平白無故就做的。
每次迎奉時,那個皇帝執(zhí)掌的朝代都在發(fā)生著一些事情。像是唐太宗的玄武門之變,像是武則天的女皇登基。六個皇帝之所以迎奉佛指舍利,為的便是借助佛祖的功德造化,定鼎唐朝的氣運。
只要佛指舍利安然無恙,只要那個朝代真心供奉佛指舍利,那么這個朝代的氣運,便會被佛祖的功德所庇佑。在佛祖功德的庇佑中,這個朝代就算發(fā)生天大的事,都不會面臨被滅國的危險。
“混亂的唐末,昏庸的唐僖宗,這個宦官當(dāng)政的朝代。難道說,佛祖派我來,是意識到有人想要毀掉佛指舍利?誰會這么做?王仙芝?黃巢?”
蘇然不斷的分析著每一個消息,剛剛有些清醒的大腦,很快便又像是一個漿糊一樣,讓蘇然感到一片糊涂。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桑奴推了推蘇然,急聲道。
“啊...我沒事,沒事。”蘇然被桑奴給推醒,使勁的搖了搖頭,將腦中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統(tǒng)統(tǒng)丟掉。
“奶奶的,管他那,反正現(xiàn)在離唐僖宗這個昏君下位還有幾年。這幾年,足夠老子去法門寺瞧瞧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養(yǎng)好傷,還是毛爺爺那話說的好那,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不行,啥都白說。”
“公子,你剛剛醒來,身子還很虛弱。還是在這兒好好的躺著,等養(yǎng)好身子再說別的吧,我這就去給你準(zhǔn)備晚飯。”桑奴嬌聲道。
“桑奴,別公子公子的叫我了,你就叫我蘇然,或者然哥就行。”蘇然沖著桑奴一笑。
在蘇然的心中,反正都來到這個朝代,想什么都沒用。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的享受享受這個朝代的風(fēng)情再說。要是沒記錯的話,唐朝這個年代,這時的女人應(yīng)該都開放。守著這么一個朝代,而不想著痛快活一回,那蘇然就不是蘇然。
“嗯...好,然哥哥,那你休息,我去忙了!”桑奴臉蛋一紅,從蘇然的大手中掙脫,像只小兔子似的,嬌羞著走出房間。
“呼!”
蘇然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緩緩閉上眼,陷入到沉睡中。就這樣,差不多三天后,在桑奴的精心照顧下,他便感覺力量重新回到身體內(nèi)。
這三天,蘇然也逐漸的適應(yīng)了這具身體,開始能夠做出一些攻擊防御動作。這是一個亂世,沒有自保的能力,蘇然還真不敢隨便走出去。
不過,只要給蘇然足夠的時間,他相信便能恢復(fù)到龍魂執(zhí)掌者那個水準(zhǔn)。只要成為那樣,不是蘇然自負(fù),隨便來幾個人,還真不放在眼里。
“桑奴,現(xiàn)在在哪那?”
蘇然從床上坐起,將那件白色長袍隨意的披在身上,推門走出了房間。這是幾天以來,蘇然第一次出屋。別說,這唐朝的天空,和自己那個年代,還真不一樣。這時候的天,真的很藍(lán),沒有多少污染,一切讓蘇然感到一種最為原始的自然氣息。
蘇然四處的打量起來,這是一座小院落。三間小茅草屋緊緊相連,大院子中雞鴨跑成一片。一圈被野花環(huán)繞著的柵欄,將院落給圍住。空氣中吹來的清風(fēng),帶來著一種新鮮泥土的氣息。
“嘩嘩!”
一陣陣流水聲傳入蘇然耳中,原來在院落的不遠(yuǎn)處,有著一條小溪。桑奴現(xiàn)在并沒有在小院中,因為從小溪邊傳來一陣陣動人的歌聲。蘇然嘴角一笑,順著歌聲走向小溪。